第33章 賀洵哥身材真好
她先道了謝,說那天在院子裡要不是崔念念用自己的身體接住她,她肚子裡的孩子恐怕已經出事了,醫生說要是直接摔在地上,再好的胎兒也保不住,所以崔念念不止是幫了她,是救了她半條命。
接著李桂蘭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她和李德發的婚期定下來了,農曆六月二十六,就是下個月,李老蔫親自去的她娘家提親,雖然臉上還是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好歹是低了頭。
李桂蘭又說:崔念念是她和孩子的恩人,到時候一定請崔念念來喝杯喜酒,還說如果方便的話,讓崔念念跟那位姓賀的老闆說一聲,謝謝他那天開車把她送去醫院。
崔念念看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
李桂蘭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在書里,她可是等孩子都一歲多才勉強嫁進李家的,挺著大肚子沒名沒分熬了一年多,受盡了村里人的白眼。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不用再熬那一年多,下個月就能堂堂正正地當新娘子了。
崔念念高興了一會兒,然後接著往下讀,嘴角的笑慢慢收住了。
李桂蘭說:上次報警的事後來撤訴了,崔念念應該也聽說了,但那不是她的本意,是李老蔫強行要撤的,李老蔫的原話是「家醜不可外揚,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可她不傻,知道李老蔫怕的不是家醜,是別的。
看到這裡,崔念念的拇指按在信紙上,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最後幾行字里,李桂蘭說:念念,你對我有恩,我不會害你,但我總覺得,李老蔫和崔建軍之間有什麼事,好像還和磚窯有關係,這些話我不敢寫在信上太多,怕信被人看到,你要是遇到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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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最後一行字寫得很重,鉛筆的筆尖把紙都戳出了一個窩。
看完後,崔念念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又把信封塞進枕頭底下。
她坐在床沿上,手指還壓在枕頭邊緣沒拿開,背挺得直直的,大腦已經思索來了。
李老蔫和崔建軍之間有秘密,並且這件事還跟秦世榮有關係。
崔念念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隱約感覺到它們之間有一條線,只是此刻她還看不清這條線的全貌。
幾天前賀洵曾說要幫她查這件事,查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查得怎麼樣了。
其實她也沒必要去好奇這件事,說到底李老蔫的磚窯塌了還是沒塌,崔建軍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跟她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麼關係?
可這件事跟秦家有關係,那就是跟秦汐有關係。
原著里秦汐害死了她,她這輩子就不可能簡單地放過。
就算她現在選擇不跟秦汐作對,秦汐也不會善罷甘休,這次唆使劉美蓮給她相親失敗了,不代表下一次她不會找別的人。
崔念念還記得書里自己最後被迫嫁給了陸乘風,死在產房裡的那個結局,每一個字她都刻骨銘心。
她這輩子一定要活得精彩,不能再做任何人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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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崔念念白天那聲「賀洵哥」叫得太順口,當天夜裡,賀洵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躺在一張床上,四周只有一盞小燈亮著,光暈旖旎地圈著床單。
空氣里縈繞著桂花香,絲絲縷縷地裹住他的呼吸。
崔念念趴在他胸口,嬌唇飽滿豐潤,似是熟透了的水蜜頭,稍稍一掐就能出汁,帶著天真的誘惑。
她仰著臉瞧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撲扇一下就剮蹭一下他的心尖。
「賀洵哥~」
她喊得嬌嗲,香軟氣息拂在他喉結上,背靠床墊的賀洵整個肩膀都繃緊了。
他聽見自己啞著聲線呵斥她:「別喊了!」
可她偏不,依舊一聲接一聲地喊,每喊一次就往他懷裡蹭一分。
纖細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摸上了他的腰腹,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指尖在他腹肌的溝壑間慢悠悠地描摹。
賀洵呼吸倏然沉下去,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在橫衝直撞,快要把肋骨都撞裂了。
那隻不老實的小手仍在不知死活地,沿著他肌肉的紋路往下勾畫,指尖帶了點涼意,觸在他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她嘴裡還在喃喃,聲音嬌得要命:「賀洵哥的身材真好,我好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他的腹肌?
還是喜歡他這個人?
賀洵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漆黑眸子凌厲危險:「再喊?再喊我就親你了。」
崔念念咬著下唇,貝齒陷進柔軟唇肉里,那抹艷色便順著梨渦漾開,純媚甜香的氣息緩緩掃過他的下巴:「賀洵哥……」
她的唇比他記憶中還要軟,這是賀洵扣著她後腦吻下去的第一個念頭。
仿佛吻上一團被日光曬透的棉花糖,表面泛著潮意,底下卻是滾燙的,稍微一抿就要化掉。
崔念念被他親得發出幾聲細小的「嗯哼」,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尾音哼嗔地上揚,似撒嬌又似嗔怪。
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節發緊,但沒有半分要推開的意思,反而仰起下巴,把嘴唇更貼緊了他。
賀洵發了狠,忘了理智。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闖進去,嘗到滿口的甜。
甜味順著舌根蔓延到四肢百骸,腰眼舒暢地陣陣發麻。
好不容易鬆開一點,她喘著氣,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愈發艷麗奪目。
崔念念惱了,抬起濕漉漉的烏眸瞪他,眼尾泛著薄紅,瞧著楚楚可憐的,偏還要朝他撒氣:「討厭你了,你怎麼可以親得那麼用力。」
卻絲毫不知,這話就像一盆熱油澆在炭火上。
賀洵喉結滾動幾下,瞳孔里翻湧著濃烈的暗色,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誰讓你一直喊?」
崔念念氣性消失得也快,又笑盈盈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緊繃的胸膛。
他的小腹赫然收緊,肌肉在她指腹下繃得像石頭。
「你到底……」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鼻息間吐出的氣異常灼熱:「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無辜地眨眼,紅唇微啟:「幹什麼呀?」
天旋地轉。
她的水紅色裙擺宛如一朵綻放的花在他掌心裡鋪開。
賀洵手指探進去的時候,指節都在發抖。
他活了二十三年,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
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血液倒流般的全往一個地方涌去,燒得他小腹以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