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聲音有些陌生啊?
曹陽收回思緒,偏過頭看向房間的角落。
趙漣漪盤膝坐在蒲團上,正處於突破的最後關頭。
狂暴的靈氣在半空盤旋交匯,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瘋狂倒灌進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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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一股強悍無匹的靈壓從趙漣漪身上爆發開來。
她突破到了築基期。
曹陽釋放神識探查,有些驚訝。
竟然地級築基!
極品築基丹的藥效確實霸道,直接幫她跨越了人級築基的門檻。
趙漣漪睜開雙眼,美目中閃動著激動。
她站起身,理了理素雅的長裙,快步走到曹陽面前,深深欠身。
「多謝堂主再造之恩。」
曹陽擺手說道:「無需多禮,你先去長老殿認證修為,換取長老腰牌,明天再來內巡堂準備煉製丹藥的事宜。」
趙漣漪再次欠身道謝,轉身退離房間。
看著趙漣漪離去的背影,張嫻雅和林月嬌對視一眼,動作越發大膽起來。
張嫻雅走到曹陽身側,身子柔若無骨地貼了上去,湊到曹陽耳邊,吐氣如蘭:「既然現在無人打擾,不如我們……」
林月嬌在曹陽後背蹭得更加厲害,舔了舔紅唇,眼中滿是挑逗。
曹陽瞥了兩人一眼。
在堂主辦公室里搞三人行,確實別有一番刺激。
不過他今晚還有正事。
他要去找祝纓匯報情況,且兩人已有幾日未日,絕不能冷落了對方。
「今日有要事處理。」曹陽拍了拍二人的挺翹,「你們先回去,抓緊煉製丹藥。」
張嫻雅面露幽怨,林月嬌也有些不甘心。
不過兩人也知道不能耽誤曹陽的正事,便拿起裝滿靈材的儲物袋,退出了房間。
片刻後,房門再次被推開。
鍾橫和馬元大步走入,兩人身上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馬元率先抱拳匯報導,「堂主,底下的人已經清點完畢,有七成執法弟子願意留下來追隨堂主,剩下三成的人,鐵了心要跟著趙寒松去刑獄堂。」
曹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聲道:「想離開的人,不用阻攔,讓他們滾。」
鍾橫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堂主,我們現在是否要去刑獄堂,將留影石給那些副堂主看?」
曹陽放下茶杯,目光灼灼,「現在就去。」
兩人領命退下。
曹陽起身離開內巡閣,直奔祝纓的府邸。
夜色深沉,寒風凜冽。
祝纓府邸內十分安靜,曹陽輕車熟路地推開主臥的房門。
此時,她正坐在床榻上盤膝打坐,白衣勝雪,一塵不染。
聽到推門聲,她睜開雙眼,清冷的目光落在曹陽身上。
自從晉升地級築基之後,祝纓身上的清冷感愈發濃郁,生人勿近的氣質壓迫感極強。
但此刻,她看著曹陽,絕美的容顏上卻浮現出一抹嗔怪。
「你已經許久沒有來找我做開心的事情了。」
這句略帶幽怨的嗔怪,配合她那張清冷絕艷的面容,讓曹陽看得有些呆了。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笑了笑,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祝纓不盈一握的腰肢。
曹陽低下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這不是來找師姐了嗎?」
兩個時辰後。
曹陽運轉體內靈力,敏銳地察覺到了變化。
原本丙中的靈力品質,此刻變得更加精純厚重,距離丙上也差不了多少了。
曹陽面露驚喜:「師姐總是給我帶來驚喜。」
祝纓靠在曹陽懷裡,呼吸還有些急促。
她感受著曹陽體內的靈力波動,輕聲說道:「可能是因為我近期一直在洗靈池修煉的緣故,洗靈池的靈液洗滌了我的靈力,剛才通過雙修,反哺給了你。」
曹陽大喜過望,愈發喜歡祝纓,「看來我要好好謝謝師姐了。」
祝纓一雙美眸中波光流轉,抬起玉手輕撫曹陽胸膛,「你可要說到做到。」
……
到了半夜,祝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特製的血玉盒。
她將玉盒遞給曹陽,打開盒蓋。
裡面趴著一隻拳頭大小的血色蛤蟆。
蛤蟆背上長滿膿包,散發著濃郁的血氣。
祝纓指著它說道:「這便是血蛤,你用心飼養,它會定期吐出血珠,這血珠是煉製提升血液品質丹藥的主要材料。」
說罷,祝纓又拿出了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這是你要的丹方。」
曹陽接過玉簡,神識探入一掃。
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丹方和血蛤。
如今雖然達到了築基期,卻也依舊需要。
曹陽滿心歡喜,湊上前在祝纓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祝纓清冷的面容上泛起紅暈,嬌羞之態盡顯。
溫存片刻後,祝纓詢問起內巡堂的狀況。
曹陽如實相告:「趙寒松帶著一幫手下,去投靠了崔辭淵。」
祝纓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她沒有責怪曹陽行事激進,反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安慰道:「這也不是你的錯,他們本就生了反心,就算強留下來也是禍患。」
曹陽搖了搖頭,手指在祝纓光滑的肩膀上輕輕滑動,「這種時候,說那些掃興的事情做什麼?」
曹陽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還是繼續干我們喜歡的事情。」
祝纓閉上雙眼,雙手環住了曹陽的脖子。
「確實,這種快樂的時候,不宜說那些事情。」
與此同時。
刑獄執法堂外圍,一間偏僻的靜室內。
鍾橫和馬元被幾名氣勢逼人的修士團團圍住。
這幾人都是刑獄堂原有的副堂主,修為皆在人級築基初期。
他們死死盯著馬元手中的留影石,面色陰沉如水。
留影石的光幕在半空閃爍。
畫面中,趙寒松得意的聲音清晰傳出,迴蕩在靜室內。
「崔副殿主答應,只要我們六個過去,不僅依然還是副堂主,待遇也拔升為堂主待遇……」
靜室內的氣氛瞬間壓抑了起來。
刑獄堂的副堂主總共六個,宗門每月撥發的資源更是定額。
趙寒松帶著幾個心腹空降過來,占據副堂主之位,原來的副堂主何去何從?
若崔辭淵私自增設副堂主,宗門下發的靈石絕對不會增加。
這就意味著,只能從他們這些老人身上剋扣資源,甚至直接革除他們的職務,來填補趙寒松等人的空缺。
退一步講,就算崔辭淵手眼通天,能讓宗門額外下發靈石,保住所有人的位置。
可趙寒松這幫外來者,憑什麼拿雙倍待遇?
他們這些元老拼死拼活幹了這麼多年,拿的資源還不如幾個外來的人多。
這種事情,換作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對趙寒松的心理和趙寒松對曹陽的心理是差不多的。
曹陽深知這種心理的可怕,也知道刑獄堂幾個副堂主絕對坐不住的。
這也無關對錯,就是雙方各為棋子和棋手,看誰厲害罷了。
一名姓袁的副堂主上前一步,盯著馬元,聲音沙啞地問道:「這留影石的內容,是真的嗎?」
馬元收起留影石,微微一笑,「袁大人,是真是假,各位親自去看一眼不就清楚了?」
他指了指主殿的方向,繼續說道:「趙寒松等人現在正和崔副殿主在主殿喝酒,諸位,隨我來吧。」
馬元和鍾橫毫不怯場,轉身走在最前面。
袁副堂主幾人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燃燒著壓抑的怒火,抬腿跟了上去。
刑獄堂主殿內。
酒宴正酣,絲竹聲聲。
趙寒松端著酒杯,滿臉紅光,幾杯靈酒下肚,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崔副殿主,您當真明主!」
崔辭淵坐在主座上,霸氣揮手。
「趙寒松,我剛才答應你的事情,絕不反悔,只要你們好好干,我保證你們在刑獄堂拿雙倍待遇!」
這樣的話都說了不知多少遍了。
趙寒松等人也很愛聽,每說一遍便跪一遍。
這次,幾人同樣跪倒在地,「多謝副殿主提攜!」
崔辭淵哈哈一笑,很是滿意。
這些人都是內巡堂那邊的人,現在卻都來跪拜自己。
想想曹陽吃癟的表情,他就一陣舒爽。
就在這時,大殿外忽然走進來了兩道人影。
趙寒松轉頭看去,見到來人是鍾橫和馬元,微微一愣。
隨即,他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鍾橫和馬元身前,抬了抬下巴。
「怎麼?你們兩個想通了?現在知道那曹陽靠不住,又要回來跟我一起走?」
鍾橫和馬元停下腳步,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趙寒松只當他們是默認了。
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你們當我這是什麼地方?客棧嗎?任由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指著兩人的鼻子,厲聲喝道:「若是你們想回來,也可以,現在,立刻給我跪下認錯,我心情好,或許會答應讓你們重新跟在我身後辦事。」
這時。
大殿門外,夜風驟起。
幾道陰沉的冷哼聲從殿外傳來。
袁副堂主帶著刑獄堂的幾位副堂主,跨過門檻,緩緩走入大殿。
「趙寒松,你一個外來的狗,好大的官威啊!」
鍾橫和馬元像是兩個隱形人一樣,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
趙寒松還在那裡趾高氣昂地叫囂著。
聽到聲音,有些愣神。
聲音有點陌生啊?
轉頭看去,只見六道殺氣騰騰的身影,為首的,正是刑獄堂里資歷最老的袁堂主。
趙寒松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張著的嘴半天沒閉上。
主座上的崔辭淵也是猛地一愣,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眉頭瞬間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