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火鼎法
第340章、火鼎法
順著【陰德庇護】雜亂的聲音,許峰猛然睜開眼睛,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就看到大端公正拿了鏟子,將流淌過血的土地,旁邊鏟土掩蓋了了起來。
那一份份的牛肉,已經分了清楚。
以為祭祀。
【陰德庇護】就是從大端公身上傳出來的。
見此,許峰福至心靈一般。
想到了「火鼎法」。
等到了大端公作罷,許峰折轉了回去,開始問起來了「火鼎法」的事。本來,許峰對於此法,無甚大的在意點。
但是【陰德庇護】此刻叫他將「火鼎法」討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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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峰對於這「火鼎法」,卻不得不上心了!
大端公聞言,在河邊淨手說道:「不誆了你的,不誆了你的! 和我一起到了儺壇裡面,我給你拿出來!
不過到時候,你也要和我發了一個誓言。
學了這法門,不依此法做惡事,行惡義!」
許峰:「這是當然,我行善積德!」
這一回,大端公倒是不嘲笑許峰了,不過許峰看著這牛頭,問道:「這是將這牛頭,就此放在這裡?」
大端公:「就放在河邊罷,難道你阿娘小時候沒有告訴過你,河邊少去?
在這大山的河邊,就是這類東西最多!」
許峰看著這牛頭,想到了自己和大師兄說過的話,問這些牛肉是否能拿回去一些。
大端公聞言,瞪大眼睛說道:「不怕死就拿罷!
貢品也要看貢了誰的。
雷王爺的貢品,你敢拿了回去?
怎麼,嘴饞得恨不得連你那一院子人都燒焦了吃? 那可真不如一把火將自己燒了得乾淨!」
不過說罷了這個,許峰提出要去看看囚禁遮蓋了那病太歲的地方,大端公自然沒有阻止許峰的理由,二人回到了儺壇之中,許峰沒有帶了【塘飄子】進去。
他將【塘飄子】用小縫凶術壓住,叫二師兄暫時帶著它。就是這樣的一折騰,天邊都出現了第一縷曙光。
二人方才收拾的清楚,大端公帶著許峰進入到了後院,見到了所謂的黑公公!
不過此刻,饒是許峰,也有些詫異。
不提【觀地眼】沒有反應。
就說以許峰多年的經驗,他也看不出來這屋舍和黑公公,有甚麼關係。
這是一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建築,要是硬要說有什麼稀奇之處的話,那就是它的建築風格,和此地格格不入了。
這座屋舍,無防潮措施,門戶極小,牆壁很厚。
這是很標準的北方建築,特別是東北,華北,西北地區建築的特徵。
意在保暖,沒有防潮防蟲的措施。
可是—— 許峰凝視著眼前的這座黑屋,說道:「這就是黑公公?」
大端公說道:「是哩,這就是黑公公。」
許峰說道:「我是否可以摸一摸?」
無塘飄子在身邊,許峰也沒用過復生煞轉化過的精氣,又用松柏枝拍打了身。
所以許峰並不須得擔心一觸就會吞噬。
況且它要是黑公公,就應該是暈的!
大端公不攔他。
故而許峰走過去,這一下摸了過去。
摸了一個空。
『什麼都沒有。』
遊戲無提醒。
不像是第一次摸到了千方寨的獵犬,小的獵犬,不是道具,但是長大的獵犬,的確是屬於道具之流。 這座磚瓦結構的房舍,好像就是單純的一處房舍,和黑公公無關。
許峰再度端詳著這座屋舍,說道:「那病太歲,我能進去看一眼麼?」大端公:「不可。」
這一回,他告訴許峰,這是完全不可以的事情!
一旦打開,氣息泄露出去,不是笑耍。
大端公:「除了你我,旁人都不得告訴了這件事情!
出了外頭,也不能告訴旁人。
說得多了,也指不定人念禍來!」
說到了這裡,許峰倒是想到了他見到的那個瘟神像,提起問出來,這一下,大端公臉色也不好。
「附近沒有放蠱的婆子和漢子,不過的確是有拜瘟神的。」
拜瘟神,其實就是拜瘟神不加害。
且,每一年也會有地方,的確是會有迎瘟神會。
不過其中迎瘟神,卻是為了叫瘟神將瘟疫收回去,這就是所謂的能放就能收。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對於此事,大端公也分身乏術。
他說道:「沒氣力去管這個事情了,後頭再說罷。
先將眼前的難關過了。
這赫然就是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罷!」
許峰聞言,也轉換了話題說道:「我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你家的童子正在收拾東西。
你現在就要走?」
大端公說道:「下午出發,現在還有個喝茶的功夫。到了地方上,我還要做安土神,鎮土煞的法事。
然後盯著人。
這裡這邊,材料我也已經收集好了,叫人從容送上去。
請了些短腳(走短途路線的背夫)。
估摸著也有個一個月就回來。 等我回來,就去山下問米,不過這樣一來,你也不過是有三月時間。
你就安心留在這裡。
琢磨了這裡立莊子的事情罷!立下莊子,得了烏頭巾的人,和沒有得到烏頭巾的人,完全是兩碼子事。
臨別之際,我再送你一百兩銀子。
你也莫要推辭,算是我給你的賣命錢。
重利在前,希望你不惜命在前!」
許峰應答了一聲,大端公說是喝茶,實則也開始忙碌了起來,他說道:「我就將這火鼎法給你。
你自己去琢磨罷。
要是有哪裡不可得,我回來你再來問我!」
許峰也不在這裡久留了。
不過,儘管情勢危機,但他還是忽而想到了一件事情。
許峰:「大端公,我們真的鋤掉了這病太歲,也算不算是活人無數?陰德無數?」 大端公:「當然了。
要是能成,你我被送到了廟裡面供起來都合適的很,這可是真正的大陰德!」
許峰:「是啊,是啊,子貢贖人,子貢贖人。」
大端公尋到了那一本記載了火鼎法的冊子,遞給了許峰。
示意許峰拿了冊子就走。
不過再走的時候,許峰就牽著那一匹帶了施藥觀音入山的馱馬。
這一匹馱馬看上去,也和那位悲通大師一樣。
平平無奇。
不過面對這一匹馬,二師兄完全不敢怠慢。
他將昨晚在後院門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許峰。
許峰:「那二師兄,這一匹馱馬就由你來照料,可否?」
二師兄連忙說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當然是好,這是我的福氣。」 許峰對著二師兄頷首。
再度看了這一匹馬,還是沒看出來這馬的問題,不過這也是一匹老馬了。
老馬識途。
也識人性。
回到了小院之中,許峰就見到大師兄和三師兄都在。見到許峰安全回來,連忙詢問許峰如何。
許峰說道:「沒事。」
至於這一匹馬的事情,自然是由二師兄給他們解釋,這馬也被暫時送到了牲口圈裡面。
說來也奇怪。
大師兄以前養在了此處的騾馬,要比這一匹老馬還要體型胖大了一些,但是這老馬入圈,那騾馬竟然也不敢咬了這老馬脖頸。
就是縮在了一邊。
叫人嘖嘖稱奇。
至於許峰,許峰尋得了一個地方,坐定之後,拿出來了那一本火鼎法。 翻開第一頁,也不過是些詛咒之詞。
未曾搭理,許峰繼續翻開來看,他不打算此刻修行,當然是因為到了下午,他也是要送大端公一送。
雖然,建廟的功德,許峰貌似得不到。
但是,好處是,還有一處更大的功德,在等著他。
甚至於——
許峰總是想到了那一條屍蛇,默默的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子。
就算是有這悲通大師相助,敬賢莊,真的能夠破掉了那一處凶墳麼?
許峰:『走一步看一步罷!不過麼——』
許峰將這火鼎法展開,再度通讀一遍。
大端公雖然因為下午出行,說的匆忙。
但也還算是清楚。
這火鼎法,初時修行,就和江湖雜耍把戲也似。 吐火吞刀一樣。
主要是在吐火。
火鼎法的這個吐火,和江湖把戲一樣,還須得有一個引子。
就和火摺子也似,裡面填了火絨,埋下火種,隨後一口氣噴吐出來。
初時用起來,有震懾小鬼的作用。
許峰隨意一眼,就略過了此幕,許峰面對小鬼,無須使用了這吐火吞刀的手段。他用八字就能嚇到了這小鬼。
到了最後,才是用起來陽火。
可以開始煮了小鬼。
故而,此火鼎法,就是用異火來燒城隍廟鼎的手段。
並且,許峰一遍翻過,就看到了這一本冊子上,充滿了手抄本的「缺點」。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本手抄本缺點集大成者。
在這手抄本裡面,這書寫人,使用了大量的方言俚語,甚至也有為了增長閱讀壁壘,所使用的專門名詞。 還有一些抄寫的時候,沒有抄對,或者說是師傅的方言太過於濃重,以至於叫人抄寫錯誤的情形。
故而這一本書,就算是許峰一次看過,將它記住,想要複述起來,也要斟酌再三!
更何況,在這周圍,還有大端公留在旁邊的注釋言語。
但是!
但是!
但是!
許峰:「這不對。」
他好像是想要將其刷新一樣,重新合上了這一本火鼎法,再度翻開看了一遍。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許峰本來對於此物,就是不甚重視。
畢竟有三聲九變在前。
老阿公一道,也算博大精深,但是現在,許峰得到了這火鼎法,明顯看出來,大端公練岔了。 許峰:「得其表而虛妄其里。」
許峰看著這個冊子,說道:「完全的火鼎法,應當是一套完全的內煉之法,純陽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