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禍至矣! 禍至矣! (1/2)


  第341章、禍至矣! 禍至矣! (1/2)

  坐在了一旁,聽著火塘子之上茶水沸騰,滾落在了火塘子裡面的「刺」、「刺」聲,再聽到了幾位師兄在院子裡面說話的聲音,許峰將這一本大冊子翻到了緊要的地方。

  再度厘定上面的詞語,斧正自己的猜測,確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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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確無誤,許峰將這一本冊子合上,收了起來。

  沒必要看了。

  許峰:『理論上,這一本火鼎法,比大端公學的這些東西,上限更高,就算是做不成神仙,驅鬼趕儺,也更加凶戾。

  不過,我要是大端公的話。

  我也會如此煉下去。』

  原因無它。

  這一本冊子,著實是缺失太過。

  以至於這一本冊子,已經成為了一本完全的密碼本和殘缺本。許峰在一些專有名詞之上的見地,遠遠高於大端公。

  這還要感謝後世有人願意開源。  現在,就算是有人拿了銀錢,也難以買到了旁人吃飯的傢伙事。

  何況,信息的傳播速度和密度,也和現在有區別。

  但就算是如此,他拿了這一本冊子,也有些無能為力的感覺。

  專有名詞可以開源,筆法錯誤和方言俚語,實難勘校。

  更有缺少的部分。

  難以複寫。

  要是按照猜測煉這種要命的活計,許峰絕對不會。

  這可是涉及到了性命的事情,不得有絲毫馬虎。

  差一點,就是差一些。

  有一句老話教得好,正合此中道理。

  那就是那一句「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但是,要是說這一本冊子完全無用,那也不對,畢竟,雖然其中最為要緊的那一部分,也就是直指大道的養火之法,是錯誤最多的,因為那也是專有名詞最多的地方。  所以抄寫和聽寫之間,這本冊子的主人,囫圇全的寫了些四六不著邊際的話,將這一部分填補清楚。

  也叫許峰這半個外行,看懂了其中原理。

  但是,在其餘一些地方,也就是所謂的小道、小術的方面,因為實用性,或者是簡單的緣故,故而這火鼎法之中的諸多小手段,反而清晰。

  抵禦鬼神,照明除煞,乃至於占卜安宅,都能用了這種方法。

  所以,許峰其實可以從這個角度入手。

  許峰:「這算不算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不算。

  許峰其實也就是多此一問。

  從實用角度來說,這樣反倒是最好的。

  養火大道,雖然康莊,但是行路也難,啟動更不易,這都已經不是生存須得考慮的事情了,這是生活須得考慮的事情。

  故而,

  反倒是不如了一些速成的法子來先解決眼前的困頓,來的簡單。  許峰:「到了兩邊都能理解的時候了!」

  嘆了一口氣。

  許峰將這攤子收拾了起來。

  整理整理,準備下午去送大端公了,大端公的銀子隨著馬匹一起進來,他也要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這何嘗不是一種委託破墳呢?

  就是這墳裡面的東西。

  有些兇猛險惡罷了!

  不過哩。

  還是可惜,可惜!

  對於養火的那部分,那是完全的從腎陽之精上開始,修煉成了命火,其實就是養性的法子了!

  所謂命火,一元之始,腎陽之精。

  是人身上本來就有的「陽」,「元」之中,所取之物。  但是也就是因為此物是為元陽,所以一旦出錯,損失了,也就難尋。

  先天之損,後天難尋,所以一般都是要先築基,再採氣。

  起碼在許峰看來,這火鼎法的築基,按照冊子上來說,是向外而來,是要吞火,甚至於,是一樣複雜的民俗活動——是要藉助了城隍爺的生日,再進行吞火吐轉。

  連一年需要在那一些時間來吞火,都有時間要求。

  所以這法子難煉也在於,同樣是秋分時間,你在羅陰和在大山裡面,就完全不一樣。

  都說是秋季,但是實際上兩邊的秋,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就是強地域性!

  養成命火之後。

  心生九竅。

  九朵命火,根於血脈,藏於神靈,一旦修行成功,至此,鬼神不可欺辱,就算是氣血終有衰敗之日,但是這命火依舊存在。

  一旦修行得當。

  在內,此火是修行之基。  在外,此火是護法之本!

  除非是命喪性散,否則這命火,難以熄滅!

  久久為壯!

  但是,要是真的這麼厲害的話。

  這修行火鼎法有成的人,就算不是山君,也是一隻大虎。

  許峰:「怎麼會喪亂在了禍亂之中呢!」

  許峰:「是創業未半中道崩殂,還是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都難。

  走了出去,許峰就看到了刺啦刺啦的茶水蒸騰。

  只是希望,這火鼎法上,控火的手段。

  燔火可用。

  燔火有道無術,正好可以試試這術法用在燔火上的威力。  並且,許峰還記得,姐夫看到了這破墳匠人的大莊設計圖之後,說出來的話,這莊子,是一座活人坐的莊子不假。

  但是也分陰陽。

  陽人所在的部分,依仗就是裡頭的火塘子,這就是用火塘子來護持住活人的陽火,同時也是一種火焰崇拜。

  這一種火焰崇拜,叫許峰想到了「哈」字。

  凝視著火塘子。

  許峰在腦中剝離了其養火之法,剩下來的,許峰將自己的破墳匠人的技能樹之中,做了一個技能鑲嵌。

  嘗試將這新得了的這火鼎法,塞入了技能樹之中。

  和已有的技能相互藕合一二。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峰方才回過神來,說道:「好了,來哩。」

  不過吃飯的時候。

  許峰也想。

  『要是有人修持了火鼎法,那他是否能到了生死玄關。  那這個人,最有可能的是誰?

  會是尤廟祝?

  要是不是廟祝。

  這火鼎法,得那些走南闖北的燒骨道人之影響頗多的話。

  那這些燒骨道人,又是甚麼道行?』

  至此,整個事情放在暫時得空,得落,許峰還去了小院,挑選了幾樣防蟲解毒的藥劑,扎了香囊帶了出去。

  大端公這一趟走的倒是悄無聲息,沒有祭神。

  但也有人觀察到了這一幕。

  許峰看到了幾個相熟的背夫,就在此中。

  見到了許峰,這幾位背夫都叫四哥,許峰對著他們說道:「好好走,一路小心。」

  幾位背夫:「多謝四哥哩!」

  許峰叫出來了他們的名字,這幾位背夫,面露喜色。  「四哥還記得我們哩!」

  許峰:「都是應該的。」

  將香囊塞給了眾人。

  與此同時,小端公也有些依依不捨自己的阿爹,反倒是大端公,一嘴的俏皮話。

  叫小端公是哭笑不得。

  悲通大師也在人群之中。

  一行人無車馬,就是幾位背夫,大端公,還有悲通大師這般的情勢。

  悲通大師見到了許峰,對著他雙手合十,行禮,許峰也還禮。

  但是就是這一下,遠處的幾個釣鱉客,怵然一驚!

  把首說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文師爺:「不知道——」把首:「是不是彩門裝神弄鬼的把戲?」

  文師爺不語。  許峰也有些沒看明白。

  因為此刻,悲通大師是雙手捧著觀音像,所以方才,就是他再生長出來了兩隻手也似。

  但叫許峰沒有想到的是。

  悲通大師竟然還招手,示意許峰過去和他說話。

  許峰見狀,走了過去。

  悲通大師手裡捧著施藥觀音。

  本來許峰還在想,這一尊觀音像有多大。

  但是從現在,看到悲通可以雙手捧著,紅布蒙住的情況來看。

  這一尊菩薩像,應該也差不多是有六七寸高低,並不如何高大。

  材質不詳。

  不過是寶貝。

  因為這菩薩像給許峰的感覺,就是金光團面。  許峰走到了他的身邊,就再度感受到了來自於那些「點穴先生」的目光,悲通大師應該也能感受到,但是他並不在意。

  只是看著許峰。

  對著許峰溫聲細語說道:「施主,學好本領,一切都開始了!」

  這一下,許峰感覺自己的心,都好像是被什麼壓住了。

  他大蹙眉,說道:「大師,甚麼開始了?」

  悲通大師說道:「劫難開始了。

  業力所積,宛若湖中之水,意在決堤,蔣施主等人,拖住了決堤之時,將其延後至今。

  如今。

  水高於堤。

  故而,禍至矣!禍至矣!

  因在往朝,禍在今夕!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如此說罷,他對著許峰說道:「莫要忘記了那一下鐘聲,鐘聲在,我便在。

  我於光明處等你!你我還有一面之緣,你我還有一面之緣!」

  說到了此刻,他竟然對著許峰微微鞠躬,看其模樣,反而是一種「拜託」了的模樣,這也叫許峰眉頭沒有鬆開過。

  許峰:「大師,可否說的明白些?」

  悲通大師說道:「我看到高高的水,漫過了高高的山,從山的那邊朝著此處壓了下來,宛若是鉗制。

  一左一右。

  你小心,你小心!」

  悲通大師說的還是不清不楚,但是許峰順著悲通大師的目光,望向了安通山的方向。

  按照他所說,一左一右。

  左,說的是山毛嶺左邊的亡人溝方向?那裡有什麼?地移?

  右,說的是山毛嶺右邊的山上?

  那裡有什麼,鬼門勾動地脈?  一左一右兩大護法,山那邊的水指代的是甚麼?災難本身?黑公公?

  它從山那邊過來。

  許峰相信,這些遊戲都會逐漸以任務的形式告訴他,但是悲通大師,你說的那個,一切都開始了是甚麼意思?

  許峰都懷疑這個僧人,是不是修成了甚麼六神通之中的宿命通。

  不過此間,二人說話,也有人看到了。

  這一下,不免也就是神僧都對四哥禮遇有加一類的話,至於旁邊的把首,他也有「耳報神」,但是方才這僧人和許峰的話,他是一句都沒有聽到。

  反而是許峰,送走了人之後,一臉的肅然。

  找到了三師兄,叫他儘快將冒親的人叫來。

  看著後院的女屍,許峰說道:「三師兄,去將人叫來,要快。先叫他來見我,我和他訂個契兒來。

  也要他服帖。」

  三師兄應允而去,至晚,許峰就見到了這個冒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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