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計成！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陳序還不知道劉瑾已經對他磨刀霍霍了。
因為此刻，他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悅里。
是的，他的香水，成了。
「成了成了成了！」
他忍不住喊了三聲，聲音大得整座府邸都能聽見。
沈瀾聞聲跑過來，推門一看，就看見陳序正捧著一個小瓷瓶，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什麼成了？」
她走過去，好奇地問了一句。
「香水，桂花香水！」
陳序把瓷瓶遞過去，一臉得意：「你聞聞。」
沈瀾下意識接過瓷瓶，湊近聞了聞，然後，眼睛也亮了起來。
「這香味......真好聞。」
她忍不住又聞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陳序，一臉不可思議：「這真是你做出來的？」
「那當然！」
陳序挺了挺胸，一臉驕傲：「你相公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
「行了行了，別吹了。」
沈瀾翻了個白眼，打斷他的自誇，但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她拿著瓷瓶，在鼻尖輕輕嗅著，眼裡滿是喜歡。
陳序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也美滋滋的。
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輕聲問：「喜歡嗎？」
「喜歡。」
沈瀾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但這東西太金貴了，我留著用浪費。」
「浪費什麼浪費？」
陳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這就是做給你用的。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沈瀾臉一紅，胳膊肘往後一頂：「大白天的，別動手動腳。」
陳序嘿嘿一笑，鬆開手，走到桌旁坐下，然後招了招手：「過來，跟你說個正事。」
沈瀾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問道：「什么正事？」
陳序也不賣關子，直接把香水生意的事兒跟她說了一遍。
從配方到工藝，從成本到利潤，從市場到前景，事無巨細，說得頭頭是道。
並且，將自己準備抱太皇太妃大腿的打算，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沈瀾，
而沈瀾聽完，也頓時一臉驚訝：「你是說，你想讓姑奶奶入股，用她的旗號來賣這香水？」
「沒錯。」
陳序點點頭，一臉認真：「太皇太妃要是入了股，這香水就是『太皇太妃御製』的東西。清流們再想彈劾，也得掂量掂量。畢竟，彈劾我就是彈劾太皇太妃，彈劾太皇太妃就是大不敬。」
沈瀾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傢伙，還真是把姑奶奶當成萬能工具人了啊。」
陳序嘿嘿一笑，絲毫不以為恥：「明明有送到嘴邊的軟飯，卻硬要逞什麼骨氣，不去吃，那是傻子行為。」
沈瀾笑罵了一句：「你這臉皮，比城牆還厚。」
「臉皮厚，吃得夠。」
陳序振振有詞：「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太皇太妃入股，她拿分紅，我拿平安，雙贏。」
沈瀾聞言，頓時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拒絕。
因為她也知道，陳序說得對。
有太皇太妃在，劉瑾就不敢亂來，清流們也不敢亂噴。
總之就是這門生意，確實是可以做。
「行吧，我去跟姑奶奶說。」
念及此，她當即應了下來，旋即站起來，把瓷瓶收好，看著陳序，問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有。」
陳序點點頭，一臉鄭重地說：「你跟太皇太妃說，這香水的配方，是我想出來的，但製作工藝，還得靠宮裡的工匠。要是她老人家願意入股，我出配方，她出人和旗號，賺的錢五五分。」
沈瀾皺了皺眉：「五五分？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
陳序搖搖頭，解釋道：「你想想，沒有太皇太妃的旗號，這香水就是普通商品，賣不上價。有了她老人家的旗號，這就是『御製』的東西，價格翻十倍都有人搶著要。」
「再說了，宮裡那些工匠，手藝比外面的強多了。讓他們來做，質量有保證。」
沈瀾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去。」
說罷，她轉身就往外走。
陳序趕緊叫住她：「等等，你就這麼去？」
「不然呢？」
沈瀾回過頭，一臉不解。
陳序指了指她手裡的瓷瓶：「你總得帶點樣品去吧。空口白牙的，姑奶奶憑什麼信你？」
沈瀾看了看手裡的瓷瓶，又看了看陳序，點了點頭：「也對。」
然後，她又拿了兩瓶桂花露，用錦盒裝好，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陳序送到門口，看著她上了馬車，才轉身回屋。
他心裡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忐忑的是，不知道太皇太妃會不會答應。
期待的是，如果太皇太妃答應了，那他以後就有了一座大靠山。
劉瑾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
「希望能成吧。」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去書房坐著發呆，順便等待沈瀾的消息。
.......
誰料，沈瀾這一去，就去了整整大半天。
陳序原本還有些耐心，但等著等著，便是抓耳撓腮，坐立不安起來。
一會兒去院子裡看看天，一會兒去門口看看路，一會兒又回書房坐下發呆。
府中執事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勸道：「老爺，您別急，夫人肯定能辦成。」
「我知道。」
陳序點點頭，但還是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終於，一直等到傍晚時分，天都快黑了，沈瀾的馬車才晃晃悠悠地出現在巷口。
陳序見她終於回來，也頓時鬆了口氣。
隨即一個箭步衝出去，打開車門，把沈瀾扶下來，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成了沒有？」
沈瀾看著他這副猴急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當即頷首道：「成了。」
「真的？」
陳序眼睛一亮，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真的。」
沈瀾點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他：「姑奶奶說了，你調的這香露，比宮裡用的好。她願意參一股。不過具體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辦。」
陳序接過那張紙，打開一看，上面是太皇太妃的親筆信。
信上寫的，與沈瀾所說的一般無二。
而陳序看完之後，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雖然他知道，太皇太妃之所以答應，多半是看在沈瀾的面子上。
但不管怎麼說，事兒成了。
有了太皇太妃這座靠山，劉瑾再想動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夫人，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心中滿是激動，忍不住一把抱住沈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親得沈瀾直翻白眼。
「行了行了，這讓人看見像什麼話？」
沈瀾推開他，臉上紅撲撲的。
「怕什麼？我親我自己媳婦，犯法啊？」
陳序振振有詞，但還是鬆開手，拉著沈瀾進了屋。
旋即，嘿嘿笑道：「夫人辛苦了，為夫今晚好好犒勞犒勞你。」
沈瀾沒聽出他話里的深意，隨口應了一句：「行啊，你給我燉個雞湯唄，我想喝雞湯。」
「雞湯算什麼？」
陳序挑了挑眉，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臥房走：「為夫給你準備的，比雞湯補多了。」
沈瀾這才反應過來陳序說的補是什麼意思，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趕忙掙扎道：「陳序，你放我下來，天還沒黑呢！」
「快黑了快黑了。」
陳序一腳踹開門，抱著她進了屋，然後腳後跟一勾，把門關上了。
「你......你流氓......」
「跟自己夫人還講什麼流氓不流氓的？」
陳序嘟囔一聲，絲毫不理會她的推拒，直接欺身而上。
沈瀾漸漸也放鬆下來，任由陳序折騰。
而兩人這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夜半時分。
直到沈瀾連連告饒，嗓子都啞了，陳序才算完。
她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你......你不是人......」
陳序嘿嘿一笑，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睡吧，明天還有事呢。」
沈瀾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閉上眼睛。
陳序看著懷裡的人，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隨即，他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