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今晚開始
原來,在他眼裡,她黎雪連做情人都不配?!
黎雪強忍心中悲痛,聲音清冷:「是,我不配。那你呢?」
「呵!」寒歲年冷笑出聲,並不理會她的質問,只是氣定神閒地說:「既然黎小姐不願意,那麼,請回吧!」
黎雪猛地抬頭。她心中懊惱,這種時候,和寒歲年較什麼勁?
黎冰才21歲,一旦被判刑,這輩子都完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她知道寒歲年手眼通天,黎冰的案子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歲年,求您高抬貴手,幫幫黎冰吧!」她放低姿態重新求他。
「想讓我幫忙,就來做我的生活秘書。做人總得有點誠意才行。你說呢,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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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並不愛我,況且你已經訂婚了,為什麼非要我做你的,你的……生活秘書?」黎雪痛苦道。
「生活這麼無趣,每天看著你隱忍痛苦的模樣,大概會很有意思吧!你說是不是,黎小姐?」寒歲年一臉狷狂。
瘋子,真是瘋子!黎雪遍體生寒,身體抖得不像話。
她知道一旦答應,意味著什麼。她將成為一個沒有自由、沒有尊嚴、沒有人格的奴隸!
「對不起,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說完她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寒歲年眸子暗了暗。好,很好!不掙扎的獵物有什麼意思呢?
黎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沒想到李圓圓還在家等她。
「怎麼樣?寒歲年答應幫忙嗎?」知道黎雪今晚去找寒歲年,整晚她都坐立難安。
黎雪似乎被抽去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圓圓看著黎雪毫無血色的臉,顫聲喊:「阿黎,你怎麼了?」
黎雪終於忍不住,趴在李圓圓肩上失聲痛哭。良久,她才斷斷續續告訴李圓圓寒歲年的要求。
李圓圓氣急大罵:
「王八蛋!」
「敗類!」
「衣冠禽獸!」
「天怎麼不收他!」
罵歸罵,可還是要想辦法把黎冰救出來。她擰眉沉思,良久,道:「阿黎,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說完急匆匆走了。
李圓圓走後,黎雪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寒歲年陰鬱的臉龐、仇恨的目光、嘲弄的微笑,不時出現在她眼前。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不能坐以待斃。
思索良久,她最終撥通了恩師的電話。楊老師是她大學的系主任,也是她的專業課老師,對她一向嚴格。
楊老師出身不凡,父母從政,弟弟從軍。她本不想因私事麻煩楊老師的。可現在她已經窮途末路。她認識的人里也只有楊老師背景強大一些。
楊老師聽了黎冰的事後,二話不說便答應幫忙。
黎雪心裡漸漸升起希望。
後半夜,黎雪被一通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接通後才知道李圓圓因打架被拘留了。
她匆匆趕去警局。了解情況後,才知道原來李圓圓在她的粉絲群里詢問有沒有人能幫忙把黎冰撈出來。有個男人說他能幫忙,但需要見面了解詳細情況。
李圓圓便和對方約了在一家燒烤店見面。誰知見面後對方閉口不提案子,反倒對她動手動腳,甚至上手又摸又抱還想親她,她拒絕後挨了那男人一記耳光。她怒火中燒,抄起啤酒瓶便打了對方的頭。
就這樣兩人被扭送到了警局。
黎雪交了保證金和賠償金後把李圓圓領了出來。
李圓圓看見黎雪疲憊蒼白的面容,愧疚地說:「阿黎,對不起,沒幫到你還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黎雪擁住李圓圓冰涼的身體,眼睛裡噙滿淚水:「說什麼傻話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只是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她沒想到李圓圓為了她竟然能做到如此程度。這份友情她黎雪一輩子銘記於心。
次日中午,楊老師打來電話,抱歉道:「黎雪,黎冰這個案子很棘手,我托人打聽,似乎上面打過招呼,要嚴辦。我問了好幾個相熟的律師,他們都不想接這個案子。除非……」
黎雪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除非什麼?」
「除非對方撤訴……不然黎冰可能被判三年……」
黎雪癱軟在地。難道只能去找寒歲年了嗎?!
「阿黎……」李圓圓聲音中已有哭腔。
黎雪默然。良久,她撥通了寒歲年的電話。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黎雪站在厚實的雲紋地毯上,整個身體猶如狂風中的玉蘭花瓣,搖搖欲墜。她垂著頭道:
「寒總,求您高抬貴手,放過黎冰好嗎?我答應您的提議!」
「黎小姐終於想通了?」寒歲年似乎並不意外。
黎雪點頭,「嗯」了一聲。
「黎小姐還算識時務!」
黎雪不理會寒歲年的揶揄,直接問道:「你想讓我做多長時間?」
「你想要個期限?」寒歲年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黎雪隱忍不甘的模樣。
黎雪抬頭道:「是!求你答應!」
「三年!也許這三年裡我哪天膩了你,說不定會提前放你走。在此之前,你最好聽話,不要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否則,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對付黎冰。」
黎雪緊緊攥著拳頭。片刻之後,緩緩鬆開。
三年就三年吧!總比黎冰去坐三年牢強!
再說,說不定寒歲年很快就膩了她呢?讓一個男人膩一個女人,那應該很容易。也許幾個月她就可以脫身了。
黎雪抬頭盯著寒歲年的眼睛,說:「希望寒總說話算話!」
「這麼說,黎小姐答應了?」寒歲年玩味地看著黎雪。
「嗯。」黎雪低頭。
一切在按預期的進行。寒歲年滿意地點頭,說:「那麼,就從今晚開始!」
「今晚?」黎雪驚愕,強壓下內心的慌亂。
「黎小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寒歲年譏諷道。
黎冰的案子不能再拖了。他已經被羈押好幾天了,現在連個律師都沒有請到,也不知道他在裡面怎麼樣了。他從小就體弱多病,一直關在裡面身體怎麼吃得消!
「不,我不反悔。」黎雪連忙否認。
「那麼,黎小姐,」寒歲年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突然喝道:「脫!」
黎雪心頭一震。明明他之前那麼溫柔,就連吻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現在卻這麼殘暴!
學校里曾盛傳黎雪有權色交易,她不屑與那些人掰扯。因為她沒做過。她骨子裡是自傲的,清者自清。
可現在,她正在做的事,比傳聞中的權色交易更不堪。
寒歲年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黎雪身上那矛盾的脆弱和堅韌,緩緩道:「怎麼,黎小姐不願意?」
黎雪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葉子,不敢再拖延,抬起手去脫身上米黃色的針織長裙。
如果她和黎冰必須有一個人受苦的話,那麼就讓她去吧。
可能是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價值感,她有種獻祭似的悲壯。
「怎麼感覺要上刑場似的。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寒歲年嘲諷。
黎雪慌了,連忙說:「我願意的。」說完趕緊把身上的連衣裙脫了下來。
不知是室內太冷,還是黎雪緊張,她渾身打顫,身上起了一層米粒。她難堪地把雙手抱在胸前,遮擋著胸衣里漏出的春光。
「把手放下來!」寒歲年命令。
黎雪不情願地把手放下來,一時手足無措。
寒歲年看著面前只剩下內衣的女孩。她容顏清麗,雙峰傲然,身材曼妙,青澀不安中帶著不自知的性感,又純又欲,無比勾人。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躪。看著她從一朵潔白的玉蘭變成髒污不堪的殘花敗柳。
「繼續!」寒歲年聲音里有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喑啞。
黎雪緊緊攥著拳頭,猶豫著沒有動。
「怎麼,需要我幫你?」寒歲年促狹地笑道。
黎雪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就是不願動手。她瑟縮著身體,維持著內心最後那點自尊。
「看來,還真的需要我幫你。」寒歲年輕笑一聲,走了過來。
黎雪驚恐地看著他,連連後退。
「黎小姐,不必做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我從來不強迫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寒歲年指了指門口:「黎小姐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走。只是,出了這個門,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到時黎小姐可別怪我心狠!」
黎雪慌亂地拉住準備離開的寒歲年,顫抖著說:「我願意的。」說著伸手去解胸衣後面的搭扣。
也許是她太緊張,一時竟沒有解開。
她看了一眼寒歲年,神色無比驚慌。
寒歲年哂笑:「看來黎小姐還是需要我的幫忙!」
黎雪羞憤交加,緊緊咬著唇。
寒歲年抬手,卻不是去解她身後的搭扣,而是用指腹輕輕揉弄被她咬得鮮紅柔嫩的唇。
她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寒歲年充耳不聞,用指腹沿著她小巧精緻的唇瓣慢慢描摹。
黎雪渾身一陣戰慄。
突然,寒歲年把手指伸進她的唇,攪弄她的舌尖,也觸到了她口腔的潰瘍。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與此同時,寒歲年的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胸衣背後的搭扣。一隻乾燥灼熱的大手撫上她的柔軟,她渾身猶如過電一般,齒縫中又是一聲低吟。
她羞愧難當,臉上紅雲滿布,伸手去抵擋寒歲年的侵略。
可她那點力氣對於寒歲年來說倒像是欲拒還迎。他攔腰抱起黎雪向床邊走去。
黎雪突然失重,「啊!」的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寒歲年的脖頸穩住自己。
寒歲年調笑:「怎麼,這是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