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是如何吻你的?是這樣麼?
屋裡的動靜沒有持續太久,女子哭喊的聲音像是突然一下沒了,但男人並未出來,貌似還在繼續。
常玉不由得抬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真擔心他們爺太過生猛,一個不小心把人弄死了。
明意沒死,她只是死死咬著唇,不想給男人任何反應。
既已知道宗羨在故意折騰自己,想看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饒,她又豈會如他所願?
索性將自己當做一副沒有靈魂的屍體、木頭,閉上眼睛,繃緊身體,任他作踐玩弄都不為所動。
可明意不知,她越是這般故作頑強,越是激起了男人深處的征服欲。
她不肯出聲,宗羨偏要掰開她的嘴,手指卡在她濕潤的唇舌間,用了力道,不准她閉嘴。
她不願睜開眼看他,他便發狠地懲罰她,逼得她流淚直流,濕濡了鬢髮和軟枕。
明意幾度要昏厥過去,硬是咬牙扛下來,一聲不吭,抵死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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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宗羨低下頭,在她耳邊沉沉低語:「謝家那小子是如何吻你的?」
明意唰的睜開眼睛!
於是撞進了宗羨盛滿惡劣和惡意的眼底。
這個人!居然偷聽姑娘家的私房話!
不等明意回過神,宗羨粗糲的指腹抬起她下巴,狠狠地攝住她的唇。
復又抬起頭,「是這樣麼?」
得意地看著她,等她反應。
明意果然再也無法維持冷靜,瞪大了雙眸。
在她看來,親吻是只有愛人間才會做的事。而不是跟眼前這個禽獸!
她髒了!
宗羨再度吻住她的唇,明意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瘋狂地去推他,可她哪裡還有什麼力氣。
宗羨仿佛等的就是這一刻,輕易捉住了她亂動的雙手,舉到床頭,眼尾泛起了異常的薄紅,雙腿肌肉繃緊,隱隱顫抖。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終於,宗羨停止了動作,眼裡的情動之色潮水般褪去,整個人泄了力覆在她身上閉眸喘息。
而明意哭出了聲音,委屈的,不甘的,怨恨的,哭聲。
聽起來和之前有些許不同,抽抽噎噎的。
「莫哭了。」
宗羨被她哭得心煩意亂,不過親了她一下,用得著這般委屈?
他睜開眼,撐起身子盯著她看了片刻,手掌輕輕拍她濕潤的臉,「莫要哭了,聽見沒有。」
明意不願和他觸碰,勉強止住了哭聲,濕紅的水眸不甘又屈辱地瞪著他,不發一言,活像是要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只是在這床榻間,這般眼神對男人毫無殺傷力,反倒添了幾分誘惑。
宗羨忽然覺得,被美人這般瞪視,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他心情好,不與這丫頭計較,只是被她這樣瞧著,又被勾起了感覺,兩手握住她濕濡的腰肢,不顧意願強行將人翻了個面。
然後再度覆身上去。
明意猛地抓緊了床頭木架,牙齒都快咬碎了。
...
抬水的丫鬟進去了三四回。
候在屋檐下的常玉見狀鬆了口氣,沒弄出人命就好。
待丫鬟第五次進去抬熱水進去後,不多時,屋裡終於傳出自家主子低沉的嗓音。
「常玉。」
常玉立時應聲,趕忙推門而入,垂著手恭謹立在一旁,低眉斂目沒敢亂瞟。
待餘光瞧見屏風後的人影起了身,隨意抓過衣衫披上,緩步走了出來,常玉方趨前兩步,手腳麻利地替男人穿戴。
宗羨邊抬手繫著襟扣,邊沉聲道:「什麼時辰了?」
常玉道:「回爺,剛過三更。」
宗羨淡淡垂眸,隨口呢喃:「竟這般晚了。」
常玉膽大嘴貧了句:「還是爺威風過人,不覺疲累。」
宗羨斜睨他一眼,眼角微微上挑,「少來這套。」
轉瞬斂去眼底散漫,神色沉肅下來道:「傳令各房管事,管好底下人的嘴巴,表姑娘與我的事,誰敢亂嚼半句舌根,便割了舌頭髮賣。」
常玉恭敬地應了聲是,便是宗羨不開口吩咐,他也知道該約束下人。
宗羨最後朝眼屋裡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下了一道命令,「待她醒了,讓她從哪來就回哪去,餘下三日,按時過來,少一天都不行。」
常玉下意識應了聲,隨即又怔了片刻。
他斗膽揣測二爺的心思,這是要府里上下都瞞著表姑娘嗎?
既要拘著人按時前來,又要在外頭裝作毫無干係,著實讓人看不明白。
甭管懂不懂,按主子吩咐做便是了。
宗羨已大步離開,轉身去書房處理堆積的公務。
...
明意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猛然想起了什麼,她朝外面沙啞地喚了聲。
「月桂!」
外間立刻進來了兩名通身氣質不凡的丫鬟。
不是她的月桂。
明意登時有了不好的念頭,忙撐著身子欲要下床去,卻又軟趴趴地跌了回去,一名藍衣丫鬟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姑娘是在找自己的丫鬟麼?她沒事,只是二爺囑咐了不准打擾你歇息,就沒允她進來。」
明意抬起頭,長發順著泛白的臉頰滑落:「她真的沒事?」
藍衣丫鬟扶她坐好,又取了軟枕墊在她後腰,溫聲說:「她真的沒事,奴婢豈敢欺瞞姑娘?」
明意還是不信任她們,冷聲道:「我已經醒了,叫她過來見我。」
藍衣丫鬟看出她是個犟的,無奈轉頭遞給身側人一個眼神,後者收到示意,便放下托盤上的藥碗匆匆出去了。
明意望向那黑乎乎的藥碗,這會才嗅到空氣中刺鼻苦澀的藥味,於是擰著眉:「那是什麼?」
不會是毒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