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蘇念安登門拜訪,司越勸小師叔別生氣
「誰生病了?」
去打探消息的櫻桃和石頭回來了,卻給阿蕎帶回來了個其他的消息。
櫻桃說道:「是秦氏。」
阿蕎不由揉了揉眉心:「這件事侯爺知道嗎?」
她到底要不去,怎麼去,都要看僱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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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剛才和謝臨淵吵了一架,阿蕎不想去,當然,也有些不敢去。
櫻桃搖頭:「我和小滿說了,但是侯爺的態度,還不知道。」
可是沒多久,蘇念安便來了。
阿蕎聽到誰來了,直接站起來:「啊!蘇念安來做什麼?」
而後又一拍手,定然是為了秦氏……
聽到謝臨淵已經去見蘇念安了,阿蕎心中焦急,還是收拾了下趕過去了。
謝臨淵心情正不好呢,加上他也不太喜歡蘇家人,但畢竟這是蘇榮華的哥哥,所以謝臨淵還是出來見了。
蘇念安十分得體,和謝臨淵噓寒問暖,問他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
謝臨淵知道昨天那個蠢貨喝醉了,擺擺手:「我沒事。」
小滿作為如今謝臨淵身邊唯一信任的侍從,也是挑挑揀揀地將昨天和前些天的事情說了。
司越在旁補充。
所以很多事情,謝臨淵還不知道。
但完全不影響他應付此刻上門的蘇念安。
「侯爺也實在辛苦,也不知,三妹妹在府中,有沒有給侯爺添麻煩?」
這是蘇念安在婚後第一次登門。
他還帶了些禮物,也算是禮數周到。
這次他也不是主動來的,而是蘇洪明的意思。
之前蘇念安沒有登過門,也是蘇洪明拘著,不讓他來。
當時蘇洪明想,這假的女兒嫁進去,以後和他們蘇家斷聯了也好,就當蘇榮華死了,嫁出去的這個本來和他們蘇家也沒關係。
只是沒想到老太爺壽宴,這假貨居然敢來參加宴會。
雖然有些不愉快,但到底因為謝臨淵,蘇家又得到了些助益。
蘇洪明就想,既然如此,還是要和這個阿蕎搞好關係,就算不能搞好關係,日後兩家人走動也是要起來的。
不能單方面地斷連了。
這麼想著,蘇念安就來了。
「她?」
謝臨淵想到阿蕎就生氣,但想到蘇榮華,他就更生氣了。
連帶著,他看著蘇念安更加不順眼起來。
他想,自己非來見蘇念安幹什麼!
阿蕎是個假的,難道蘇榮華就是真的?
謝臨淵不由煩躁起來,「她就沒幹過什麼好事!」
蘇念安頓了頓,他自然是沒想到謝臨淵會說出來這個,但是一想到蘇榮華的性子,他又明白,謝臨淵說的是真的。
「三妹妹從小被家裡人寵壞了,若是哪裡做得不好,我替她道個歉。」
蘇念安還在扮演好好哥哥,阿蕎的腳步一頓,隨即笑道:「哥哥替我道歉?」
「那怕是要在侯爺面前磕頭才行呢。」
蘇念安一頓,回過頭看到阿蕎走進來,比起前兩天那個張揚又尊貴的阿蕎,今天的阿蕎好像收斂了些鋒芒,只剩下了矜貴,以及那怎麼都忽略不了的……傲氣?
「哥哥今日怎麼來了?」
「可沒見過哥哥登門。」
阿蕎說話毫不客氣,謝臨淵多看了她兩眼,他還確實沒見過這樣的阿蕎呢,小嘴巴巴的,根本不讓蘇念安占便宜。
看著蘇念安吃癟,謝臨淵詭異的又有點心情好了。
「怎麼和你哥哥說話呢?」
但是謝臨淵就是嘴賤,他不樂意讓阿蕎這麼神氣。
阿蕎神色一頓,蘇念安眉頭一動,他隨即笑道:「不是什麼大事,是母親生了病,惦念著你,想著你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母親。」
「前些日子你二姐姐去了洛陽,給你和侯爺帶了些禪茶,到時候你和侯爺可以嘗一嘗,這是神秀大師開過光的,可以保佑你們萬事順遂。」
阿蕎撇了眼謝臨淵,謝臨淵便說道:「多謝了。」
阿蕎被謝臨淵噎了一下,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蘇念安說話。
「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了,妹妹,家裡的人沒有隔夜仇,這件事,是你受了欺負,父親已經懲戒了陳子恆,日後,我們與陳家也不再來往了。」
他聲音溫和,苦口婆心。
「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阿蕎卻問他:「母親為何病了?」
蘇念安頓了頓,自然是因為陳子恆病的。
只是這些,當然不能和這小兩口說了。
「最近事情太多,大夫說母親是憂思過重,母親念著你呢,若是最近沒有安排,可以回家看看。」
「上次還沒讓你看你的小貓呢,都在我院子裡。」
一個蘇榮華說不定沒有在意過的小貓,蘇念安都如此照顧。
若真的蘇榮華在這裡,會感動嗎?
可阿蕎一點都不感動,連小貓都能照顧好,為何照顧不好自己的妹妹?
蘇家……
蘇念安走後,謝臨淵撇了眼阿蕎。
「還解氣嗎?」
阿蕎一頓,隨即搖頭:「並沒有。」
「蘇家這些人,也不知道她當時是怎麼和他們生活的。」
尤其是蘇榮華的父母和哥哥,那些其他的姑娘們若非蘇榮華自己沒看上,其實或許關係能好些。
謝臨淵知道她說的是蘇榮華。
不由冷笑:「假惺惺。」
「不過你做得對,他們待她不好,你就懟回去。」
「你如今是她,不許讓她再受委屈。」
阿蕎看著謝臨淵:「那侯爺,我還去嗎?」
謝臨淵點頭:「去啊,既然他們出招了,那你就去看看。」
看謝臨淵遇到蘇榮華的事情便如此好說話了,阿蕎不由捏緊了衣袖,她連問問學武的事情,都不行……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替身。
阿蕎啊,你怎麼有勇氣向謝臨淵開口呢?
阿蕎起身,聲音冷淡:「那我先退下了。」
謝臨淵聽出來她陡然變化的語氣,不由皺起眉頭,什麼意思,不願意去?
拿了銀子還不願意去!
謝臨淵的火氣還沒上來,司越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急忙一針戳在謝臨淵的眉心。
「小師叔!別動怒!」
「再動怒,你心脈就要受損了!之前的傷還沒好完全呢!」
謝臨淵嘴角抽了抽,感受著眉心的刺痛,他盯著司越。
司越被盯得心裡發毛,而後舉起雙手:「小師叔,俺是忠臣!」
謝臨淵深深吸了口氣:「從我椅子上下去!」
司越乖乖跳下去了,之後又說道:「小師叔,你如今的情況,我可能來不及給你扎針,我去煉製些補心丹,你若是情緒不對,開始胸悶心疼的時候,你就得吃一顆。」
謝臨淵頓了頓:「你整得我好像要死了一樣……」
司越不由撅嘴:「小師叔,你要是再……那確實快了。」
謝臨淵又想丟東西了。
司越急忙撤下銀針:「等我回來!」
謝臨淵無語,但隨即,他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算了,和他們生氣做什麼呢……」
但謝臨淵控制不住。
謝臨淵去老太君那邊坐了會兒,聽著老太君的念叨,他壓下心中的煩悶,沒待多久就走了。
隨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母親的小院子外。
他站在院門外,從窗口看到那個站在窗邊傻笑的女人,嘴唇動了動。
她依舊對外界沒有什麼感應,依舊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謝臨淵站在門外看了她很久很久,直到送飯的侍女看到了他。
「侯爺?」
謝臨淵回過神來,看到來送飯的人,便直接看了下她的午膳。
清粥小菜,並沒有什麼肉食。
但謝臨淵沒有發脾氣,這些都是大夫的囑託,說母親吃不得葷腥。
三年了……
母親,你還不肯清醒些,來看看他嗎?
謝臨淵沉默了會兒,那侍女心驚膽戰,以為自己是不是觸了侯爺霉頭的時候。
謝臨淵低聲說道:「吹涼了再餵她,耐心些,屋內也要收拾乾淨,多為她擦洗擦洗……」
他絮絮叨叨,侍女都記下來了,他目送侍女進去,看她依舊無知無覺,手指微微蜷縮起來。
……
「謝臨淵去督尉府了?」
尉遲晨聽到謝臨淵的動靜,不由失笑:「陸辭安如今在金陵大擺宴席,這小子可算是撐不住了。」
這也算是一點好消息了。
畢竟他之後要和謝臨淵合作的話,謝臨淵必須得掌握住了督尉府的那些兵將才行。
只不過,尉遲晨等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隨著時間逼近大船停靠的時間,尉遲晨多少怒了。
「再給劉宇傳消息!若是再不來……」
尉遲晨眼睛眯起:「後果,他自己承擔!」
只是可惜,他心心念念的劉宇,此刻才被大黑山下來的匪患們,從屍體裡扒出來。
若不是有人替他擋了一刀,將他壓在身下,劉宇就真沒了!
劉宇拼著最後的清醒,怒道:「封鎖!大黑山!不許任何人,傳遞……消息!」
之後,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雲塵守在不遠處,看著這些人把劉宇給扛上了大黑山,再次檢查了下,確定地上都是屍體,沒有漏網之魚之後,這才離開了大黑山的範圍。
他的任務完成了。
不過雲塵是沒想到的,等他回去之後,小侯爺不在家裡,居然破天荒地去督尉府里點卯了!
黃野急忙衝過去的時候,謝臨淵還在發了瘋地練自己。
地上躺著一片人。
都是謝臨淵剛剛對練的時候給打趴下的。
黃野急忙讓人給兄弟們抬下去了。
小滿就守在門口,一人給了十兩銀子。
沒別的,小侯爺這次打得太兇了!
他看著都疼!
「侯爺,怎麼今日來督尉府了?」
黃野根本不知道有兩個侯爺的事情,因為按照他和侯爺的約定,侯爺應該還在侯府待著才對。
只有不引人注目的時候,到據點會面。
謝臨淵猛地挑起長槍,槍尖甩起一把長刀,飛向了黃野。
黃野直接接住。
「來!」
謝臨淵通紅著一雙眼,他許久不來,覺得自己武功說不準都退化了。
只不過練了之後,覺得還好,甚至還有些進步。
他本是來散心的,如今倒是激起他的好勝欲了。
黃野握著長刀,也不問了,「是!侯爺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