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受劇毒噬身,可金蟬脫殼
第86章 受劇毒噬身,可金蟬脫殼
身處寧國府,賈花總有一種曹老闆附身的感覺。
如今見著一臉失意的秦可卿,賈蒞也鮑老師上身,悠悠道:「可卿,別來無恙乎?」
請到🆂🆃🅾5️⃣ 5️⃣.🅲🅾🅼查看完整章節
秦可卿愧不自禁,低頭難言。
而賈花倒是來了興致......唔,或許是酒意還有殘留?
總之緩步靠近,看著榻上美人,語猶帶笑:「當初你拒不相見,可曾想到有今日?」
秦可卿帶著懊悔和羞臊:「我避而不見,乃心存僥倖,如今,如今..
「6
後邊的話她是怎麼也說不出來,要不是已經沒地藏了,她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旁邊寶珠,瑞珠齊齊跪下,淒聲哀求:「蒞大爺,還請搭救則個。」
「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不救,開個玩笑,緩解緩解氣氛,你們怎麼又來上這一套了。」賈花無奈地將兩個丫鬟拉起來。
又對著軟榻上的秦可卿說道:「寶珠早已經給我說明了原因,我知道可卿你也是為了這兩個丫鬟著想,才能隱忍到現在,不然她們說你早就絕食而逝,落得乾淨。」
秦可卿看了自己兩個丫鬟一眼,眼神當中又有一點嬌嗔。
這個寶珠又偷偷自作主張,竟把她的閨名告訴了賈花!
「救人一命......哦不,積善積德,於我輩修行有益。」賈蒞徐徐說道,「只是因果糾纏,紅塵不盡,可卿又用什麼了結這份因果?」
秦可卿也是讀了書,有文化的人,短短几句,已經領會。
就是因為上一次的交集還未了結,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再次相求。
至於為什麼會再次求賈花,某個寶珠大概有話說。
秦可卿努力坐起身,強行使自己的眼神堅定:「花大爺,既然話已說開,我也不必遮遮掩掩。
大爺若能搭救,我,我必有厚報!
若是無法施以援手,我也不會責怪大爺。
只懇求大爺能將我這兩個自小相依為命的丫鬟收留,也全了這主僕一場情誼。」
賈花暗暗點頭,不論這個秦可卿到底是因為愛面子,死守貞潔才堅持到現在,還是因為其他,就目前來看她還算不錯。
畢竟公公要扒灰,丈夫要送媳婦,她一個弱女子又能起什麼作用?
或許只等開了一個口子,她才會破罐子破摔,從了賈珍,最後淫喪天香樓。
但那一切都尚未發生,現在秦可卿還在尋求渺茫的脫困機會。
賈蒞說道:「可卿就不擔心剛脫狼口,又入虎穴?」
「若是蒞大爺,那也就認了吧。」
說這話時,她面色似滴血,腦海當中又回想起平日裡兩個丫鬟不斷在她耳邊念叨賈花的好。
雖然她沒有一開始就下定決心,但這麼多天下來,潛移默化的確實在影響著她的選擇。
要不是有這兩個丫鬟在旁邊助攻,特別是寶珠時常提及,並且念叨一些賈花的事跡,加深秦可卿對他的印象和好感。
恐怕真遇到了賈珍動手,秦可卿也不會選擇尋求賈蒞幫助,而是會自己扛下來,直到扛不住。
人因事而變,事因人而成,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之中,所謂命運就是這般奇妙。
賈花在對方說完「認了」後,也沒有掩飾自己對其的欣賞喜歡,站在床前,挑著那細巧的下巴仔細端詳。
「果真和香菱長得有幾分相似,瞧著就親切。
最後再確定一下,可卿真做好準備了嗎?」
秦可卿閉上眼睛,腦海中跟走馬燈似的,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境遇。
被娶來就是送給公公的,為了避免醜事發生,她還不惜損害身體,多年臥病在床。
既然那個丈夫都不關心疼愛自己,自己又何必一直糾結那所謂的名節?
至於賈珍?
第一印象差了,轉變不回來,就算是不守名節,也不便宜他!
秦可卿重重點頭:「還請大爺搭救!」
說著,無師自通地在挑著她下巴的手上蹭了蹭。
賈蒞微笑點頭,說了聲好,動作微住,實則是探查著腦海當中的無字天書。
果然此刻又有了反應,秦可卿的名字單獨成頁,並且有模糊插圖逐漸浮現。
當然自前還沒有完全生成神通和判詞,顯然還有待攻略。
賈花很期待。
這個兼具釵黛美貌氣質的金釵,又會給自己爆出什麼樣的好東西。
思緒瞬息萬變,回神之後,賈花便坐在床邊,將秦可卿扶好躺下。
「看你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妙,就不用客氣了,先躺著吧。」
「都聽大爺的。」
秦可卿見到賈花坐在床邊,心中羞澀,但也沒有阻止。
而兩個丫鬟見到自家奶奶和花大爺果真郎有情,妾有意,對視一眼,心中歡喜。
取來小凳坐在旁邊,聽聽計劃該如何進行。
賈蒞倒也沒有急色,一來就要對秦可卿怎樣。
「想要讓你擺脫如今這種困境,尋常方法肯定是不行,重病下猛藥,只有不走尋常路,才能一勞永逸。」
「大爺教我,我必聽吩咐。」
「簡單,只需除去賈珍即可!」
「啊?咳咳!可是公公,他乃國公之後,莽撞動手,後患無窮啊。」秦可卿急道。
賈蒞安撫道:「所以當然不能是我們動手了,自有律法來懲治他,就是這其中得需要可卿親身入局,受點罪。」
秦可卿面色一變:「不會是委身公公吧?」
真要是那樣,然後再以醜聞威脅或者舉報,那自己求賈花幹嘛?
好在賈花很快回答:「想多了,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大爺~」
「說正經的,你知道我有一門神通,名為千金替命,能夠轉移人所受傷害。」
「知道,寶珠給我講過登仙樓里,大爺說得那些話。」
賈花表揚地看了一眼寶珠,這丫鬟完全是在代替自己攻略秦可卿啊。
「既然知道那就好,我的計劃是讓可卿寧死不從,最好鬧得越大越好,到時候服藥自盡!」
本來想說自刎歸天來著,但真要那樣,千金替命也趕不上趟,不一定能救回來,所以還是用藥來的保險。
秦可卿面色一陣變化:「大爺是要讓我以死來證明清白,暴露公公他的惡行醜聞,招來朝廷追查,處罰他嗎?」
「放在一般人身上,大概是這個流程和道理。但很顯然我不是一般人。
2
賈花耐心地解釋著,畢竟哪裡出了差錯,秦可卿可真就命都沒了,還談什麼改命。
「我可為你備上一些藥材,如曼陀羅,人食之昏騰麻死,後面配有解藥,可以三日之後才醒。
也可使用藥性重一點的,烏頭、馬錢子,這些含有劇毒,情態更真,只是要遭不少罪。
而大爺我有神通可為你續命,到時候狸貓換太子,且暗躲一段時間,等賈珍治罪,你再換個身份生活便是。」
秦可卿聽了,很是意動。
假死脫身,能夠保全「秦氏」的名節。
自己換個身份生活,還能不受之前婚姻拖累,至少心理上好受些。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一切都掌控在賈花手裡。
要是那個所謂的神通不起作用,自己可就真玩脫了。
她將目光看向兩個丫鬟,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建議。
但此時此刻,兩個丫鬟哪敢出謀劃策,閉著嘴,只等結果。
賈花也不打擾她,靜等選擇。
沒過一會兒,秦可卿果然吐出一口氣,心中有了決定。
因為她想到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哪還有什麼退路呢?
與其被賈珍當做玩物玩弄,還不如金蟬脫殼,再獲新生。
本來顯得嫵媚的眼神,此刻浮現出果斷狠辣:「哪一個看起來更真一點?」
「馬錢子吧,這玩意兒又好弄,而且也不好治,就是那段過程很痛苦..
「」
「那就麻煩大爺為我尋來一些馬錢子!」
「決定了?」
「自然!難道還有什麼其他選擇?」
聊了半天,秦可卿也漸漸看透了,這個時候甚至還能帶點打趣:「我的性命安危,就全賴大爺了。」
果斷不磨嘰,賈花很欣賞。
要是秦可卿真的再次反覆,別說什麼紅樓第一美女了,就是世界第一美女他也不帶多看。
「好!我就先為你準備著,至於怎麼應對賈珍,你自己看著來吧。
人之將死,率性而為,用不著憋著那口氣。
「大爺,可有什麼防身之法?不然公公若是動起強來,我又如何反抗?」
「嘖,這倒是個問題。」
賈蒞雖然有些神通,但還沒達到讓別人可以藉此防身的地步,所以只能使笨方法了。
「反正明後天賈珍就來了,我這兩天就不出門,暫且看護著你吧。
另外我將御賜的那把斬妖法劍,先放你這,賈珍見機或許會有所收斂。
他若是問起緣由,你只管推卸不答,料他也撐不到找到答案的那天!」
「若公公還是強來..
「,「那就拿劍捅他丫的!」
秦可卿聞言一愣,隨即愁苦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如春花綻放,美艷逼人:「對!
捅他丫的!」
都已經商量到這個地步,秦可卿也就放下了各種心理負擔。
自己都要服毒而「死」,你要再敢逼我,我就拿劍捅你,哪還管那麼多!
接著又商量了一下後續的大致流程。
比如出現救人的暗號,又比如後續金蟬脫殼的安排。
秦可卿越商談越覺得輕鬆,自己能這麼放肆一回,若是此事出現了意外,死也值得了。
夜色沉沉,此刻已至子時。
賈花還得回去做點準備,送點東西過來,便欲起身離開。
秦可卿倒是有意暗示留下,不過賈花看她那病殃殃的樣子,還是算了。
「你可先養好點身體,服毒的痛苦可不一般,別被疼死過去。」
「大爺少瞧不起人,這些年來天天病魔纏身,可卿早就已經適應了。」
「希望到時候你嘴還這麼硬。」賈花打趣道,又準備原路而返。
只是在臨走之前,秦可卿首次拉住賈花,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兩張身契。
秦可卿表情認真地看著賈花:「大爺就先收下吧,此計無論成不成,我這兩個丫鬟怕是逃不了的,也只有你能救她們。」
很顯然,秦可卿表現的再怎麼灑脫,還是有那麼一丁點擔心這個計劃失敗,提前給兩個丫鬟鋪好退路。
賈花看了看秦可卿,也沒多說什麼安慰的話,直接將身契收了下來。
不說這兩個丫鬟幫著他攻略秦可卿,自己不能過河拆橋。
光是在原著當中,瑞珠觸柱而死,隨秦可卿而去。
寶珠則是成了秦可卿義女,終身為其守靈。
別管有沒有什麼陰謀論,至少明面上這兩個丫鬟全了忠義,品格是看得見的。
吹滅燭火,撩開黑簾,賈花臨去之前丟下一句:「別想太多,按計劃行事,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忙碌的一天總算度過。
賈花如往常一般,該幹嘛幹嘛。
只是偶爾借著出府去小妾那的名義,會消失一段時間。
寧府上下哪個敢管他,而且也沒工夫多管,自然也沒人注意他。
也就是趁著這段空檔,賈花找齊了足量的馬錢子,也將各種輔助假死的藥物以及法劍等都送到了天香樓里。
嗯,當然尤二別院那裡他也去了一趟。
主要是看看放在這裡的海棠春睡圖有沒有什麼動靜。
畢竟這玩意兒和秦可卿有聯繫,如今秦可卿的命運即將改變,這還不來點奇怪的變化?
可惜的是,海棠春睡圖依舊和以前沒啥兩樣,半點神異也沒有。
見他那可惜的樣子,尤二姐還以為賈花是在對著這幅畫起相思呢。
幽怨地拉著賈花,給他展示了一波又一波變裝,讓他選一選年會的時候,自己穿哪一身比較合適。
賈花感覺每套都好看,就讓她自己拿主意,並且也沒有在尤二別院多留。
好歹答應了秦可卿這兩天守著她,以防賈珍不按套路出牌,提前行動。
尤二姐頗為幽怨,不過看在首飾的份上也就算了。
因為有比她更幽怨的尤三姐。
自上回說了事兒後,就沒了閒錢,找不了戲班子。
尤三姐已經很久沒有柳湘蓮的消息了。
唔,順帶一提。
尤二別院的地契房契,忠順王也派長吏送來。
賈花看也沒看,當著尤老娘和尤三姐的面,直接就交給了尤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