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老廉，你要媳婦不？
關於青梅酒的名稱，楊奇直接定為「虎魄」。
至於價格。
楊奇和龐雲瑞商討了一下，決定在品質控制上，統一採用1:200酒引發酵的最佳比例進行量產，以確保品質穩定和供應充足。
價格對標國際一線高端精品果酒，甚至略高，旨在從一開始就確立其珍品地位。
「要的就是這個檔次感。」
龐雲瑞眼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咱們這酒，效果擺在那裡，口感更是沒得說。定低了，反而讓人懷疑。」
「就得定到這個價位，讓買的人覺得有面子，喝了覺得有效果，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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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統一價格，統一包裝，也方便渠道管理和品牌形象塑造！」
鋪開銷售渠道、進行前期營銷造勢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龐雲瑞。
大壯集團本身就有成熟的酒店、會所、高端零售網絡，推廣起來事半功倍。
楊奇只提了一個要求。
首批產品，優先保障「仙來」內部核心員工、合作夥伴等關鍵人物的福利和禮品需求。 龐雲瑞自然滿口答應，他巴不得用這酒去敲開更多高端大門。
……
時間進入六月。
初夏的「仙來」，萬物並秀，生機勃勃。
春遊熱潮已退去，但日常客流依然穩定在高位。
「汪星人護衛隊」成了園區最受歡迎的風景線之一，孩子們爭相合影，家長們讚不絕口。
酒店擴容工程進展順利，後山的野生動物也適應了與「仙來」比鄰而居的日子，偶爾能看到松鼠、野兔甚至小鹿在園區外圍的林間閃現。
一切，都在平穩而充滿希望地向前發展。
這天下午三點多，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投下溫暖的光帶。
楊奇正在審閱一份關於園區下半年科普活動計劃的草案，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是安保部經理張大虎。
「園長，大門口接待室這邊有三位客人找您，說是從省城來的。領頭的那位，自稱叫丁一奇。」 丁一奇？
楊奇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省公安廳刑偵總隊那位幹練、果斷的支隊長形象。
上次在省城協助破案，丁一奇對楊奇信任有加，楊奇也對這位專業素養極高的警官印象很好。
「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楊奇放下文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辦公室。
來到大門口的接待室。
推開門，果然看到丁一奇正坐在沙發上，和兩名同樣穿著便服、但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的年輕男子低聲說著什麼。
三人都是便裝，但那股子屬於刑警的特殊氣質，是掩蓋不住的。
「丁支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歡迎歡迎。」
楊奇微笑，快步上前，主動伸出手。
「楊顧問，冒昧打擾，沒影響你工作吧？」
丁一奇起身，用力握住楊奇的手，臉上也帶著笑容，比起上次辦案時的嚴肅，此刻更多了幾分隨意和親切。 「丁支隊能來，我們『仙來』蓬蓽生輝。快請坐。」
楊奇示意幾人坐下，又對站門口的馬曉玲，吩咐道，「曉玲，去泡幾杯好茶來。」
「不用麻煩，楊顧問，我們坐會兒就走。」
丁一奇擺手，示意馬曉玲不用忙，然後對楊奇道，「今天來，是公務路過萊山，想著離你這兒近，就順道拐個彎，給你送點東西。」
「哦？丁支隊太客氣了，還專程跑一趟。」楊奇心中一動。
丁一奇對旁邊一名手下示意了一下。
年輕刑警立刻打開隨身攜帶的一個黑色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個用紅色綢布包裹、方方正正的扁盒子，恭敬放在茶几上。
丁一奇解開綢布，露出裡面四個並排擺放、深藍色絲絨面、燙著金色警徽和「榮譽證書」字樣的精緻硬殼證書。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打開來，遞給楊奇。
「楊顧問，上次多虧你和你的幾位夥伴幫助。雖然因為程序上的原因，無法給予公開、官方的最高級別表彰，但我們省廳刑偵總隊內部，以及相關領導，都記著這份功勞。」
楊奇接過來一看。
果然是榮譽警犬證書，給八萬的。 下面還附有一張銀行的現金支票複印件，金額：壹萬元整。
緊接著，丁一奇又拿出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分別是授予「虎子」、「豹子」的「榮譽警犬」證書，以及授予「小九」的「榮譽警貓」證書。
每本證書都附帶一張一萬元的獎金支票。
【恭喜宿主御使的靈獸「烈焰魔犬」獲得仙朝司衙賜封，氣運加深！宿主修行時將得到一定的氣運反哺，於悟道、破境時獲得額外助力加持！】
【恭喜宿主御使的靈獸「九命玄貓」獲得仙朝司衙賜封，氣運加深！宿主修行時將得到一定的氣運反哺，於悟道、破境時獲得額外助力加持！】
【恭喜宿主……】
……
氣運又加深了！
「丁支隊，我代小九、八萬、虎子、豹子，謝謝省廳領導，謝謝丁支隊的認可。」
楊奇接過文件袋，鄭重道謝。
「這是它們應得的。」
丁一奇笑了笑，「楊顧問，你溝通動物的本事，無人不服。以後省里，甚至部里，要是再遇到什麼棘手的動物案件，說不定還得再來麻煩你。」 「丁支言重了，能協助警方破案，是我的榮幸。」楊奇表態，「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義不容辭。」
「好，有楊顧問這句話就行。」
丁一奇點頭，看了看手錶，「我這邊還得趕路，就不多留了。楊顧問，下次去省城，一定記得聯繫我，我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
「丁支隊客氣了，該我請你才是。你這大老遠過來，還專門送來這麼貴重的心意……」楊奇連忙起身相送。
「順路的事。留步，楊顧問，不用送了。」
丁一奇擺擺手，帶著兩名手下，乾脆利落地離開了接待室，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輛普通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很快駛離了「仙來」。
目送越野車遠去，楊奇心底暗忖。
也不知上次案件的幕後指使，有沒有抓住？
……
……
晚上，月朗星稀。
員工宿舍區的小別墅二樓，被楊奇改造為專屬修煉室的房間內，門窗緊閉，窗簾拉攏。 房間中央的地板上，五行聚靈陣緩緩運行。
楊奇盤膝坐在陣法中心，五心朝天，雙目微閉，面容沉靜。
《大衍御靈功》的心法在體內緩緩運轉，引導著被陣法匯聚而來的五行靈氣，沿著特定的經絡路線循環往復，淬鍊肉身，滋養神魂，壯大丹田中的法力旋渦。
絲絲縷縷的五行靈氣，在周身氤氳，隨著呼吸吐納，微微起伏。
練氣八層的修為早已穩固，楊奇正向著第九層的關口穩步推進。
這需要水磨工夫的積累，以及對功法更深層次的理解。
某一刻，冥冥中的無形助推之力，忽然降臨。
幾隻御獸的氣運反哺，來了！
除了小九、八萬幾個的助力，還有十幾股微弱得多、但涓涓不息、堅韌清晰的助力，如同遠處溪澗的潺潺水聲，跨越空間，隱隱約約地匯涌而來。
這些助力，顯然是濱江、元州等地，被楊奇點靈、種下靈種、收為御獸的立功警犬們。
雖然它們遠在各地，與楊奇的直接聯繫不如小九它們緊密，但御獸契約的本質聯繫並未斷絕。
此刻，這些立功的警犬，受到氣運加身，反哺來的助力，隔空傳遞而來，匯聚到楊奇這裡。 單個警犬的反哺之力，或許微不足道，僅能讓楊奇感覺到一絲絲。
但十幾隻警犬，來自不同地方的氣運，疊加在一起，便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助力。
如同十幾條小溪，匯成了一道頗具規模的河流。
在眾多御獸反哺來的氣運推動之下，楊奇只覺靈台一片清明，《大衍御靈功》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效率倍增。
丹田中的法力如同燒開的水，劇烈翻騰、壓縮、凝實。
與此同時，一直被他研讀、卻始終感覺隔著一層薄紗、未能完全參透的《大衍御靈功》第九層心法口訣與行功路線，如同被一道閃電照亮，瞬間變得清晰透徹，纖毫畢現。
之前諸多晦澀難懂、存有疑惑之處，在此刻氣運加身、靈思泉涌的狀態下，豁然開朗。
福至心靈！
在明悟的功法真意引導下，楊奇體內那早已蓄滿的法力，如同決堤之水，猛地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屏障。
「嗡——」
修煉室內，五行聚靈陣的光芒驟然亮了一瞬，鑲嵌的五行中品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一絲。
楊奇周身繚繞的靈氣劇烈波動，然後如同長鯨吸水般，被盡數吸入體內。 丹田之中，法力旋渦膨脹、收縮、再膨脹，變得愈發凝實、渾厚，顏色也從淡綠為主，多了一層溫潤的玉澤。
法力總量和精純度，瞬間提升了一個台階。
一種前所未有、充盈而強大的感覺，傳遞全身。
成功了，練氣第九層！
……
練氣九層的突破，帶來的是全方位的提升。
楊奇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法力不僅總量大增，運轉起來也越發圓融如意，如臂使指。
神識探查範圍擴大了三成有餘，對生命氣息的感知更加敏銳入微。
「比起那些需要苦熬歲月、爭奪資源的傳統修仙路子，我這條路，無疑便捷的多。」
楊奇感受著自身實力的穩步提升，以及與小九、八萬、虎子、豹子等夥伴之間更加緊密玄妙的聯繫，心情舒暢。
按照正常修仙進度，若無特殊機緣，想在一年內從無到有達到練氣九層，幾乎不可能。
但楊奇做到了，這其中，御獸的氣運反饋，功不可沒。 而這份來自夥伴的助力，還在持續發酵。
僅僅兩天後，楊奇的電話就開始響個不停。
首先是省內其他幾個尚未參加過第一次集中培訓的城市的警犬基地，紛紛打來電話。
濱江、元州等地的成功案例，尤其是那些脫胎換骨、立功受獎的警犬事跡，在省內公安系統的警犬條線內部傳開。
眼見為實，其他地市的負責人再也坐不住了，言辭懇切地請求楊奇協助他們基地的優秀訓導員和重點犬只，前來「仙來」參加第二批培訓。
這還沒完。
元州市的姚鎮威副局長也親自打來電話，不過這次不是為元州，而是受人之託。
「楊顧問，有個事得麻煩你。」
姚鎮威在電話里，誠懇道，「我有個老戰友，在隔壁漢西省的嘉市公安局，也是管警犬這塊的。」
「聽說了我們元州警犬在你那兒進修後效果拔群，死活纏著我，想讓我搭個線。」
「他們也想派幾個人，帶幾條有潛力的犬，過來跟著你學學。你看方不方便？」
「當然，食宿、費用他們自理，一切按你『仙來』的規矩來。」 漢西省嘉市？
這都已經跨省了！
楊奇略感驚訝，但隨即釋然，心中更是欣喜。
這顯然是第一批畢業的警犬和訓導員們，回到各自崗位後表現突出，無形中成了「仙來」警犬培訓最好的活廣告。
名聲傳播越廣，認可楊奇的人越多，願意將警犬送來交給他訓練的也就越多，而這些警犬未來立功受獎，又能反哺楊奇，助力修行。
「姚局客氣了，嘉市的同志願意來，是我們的榮幸。只要他們符合基本健康和安全要求，我們『仙來』歡迎。」
楊奇一口答應下來。
他巴不得有更多優秀的警犬過來，這不僅是擴大「仙來」在專業領域影響力的好機會，更意味著未來潛在的氣運反哺來源更多、更廣。
最終，第二批主動報名，確定前來「仙來」參加警犬培訓的城市，達到了十個之多。
其中九個來自本省各地市，還有一個是跨省的嘉市。
預計帶來的訓導員和警犬總數，將超過四十對，比第一批規模更大。
當晚，楊奇召集馮建業、安玉敏、張大虎、吳天鳴等管理層開了個短會。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經驗，這次雖然人數多些，但各項流程和準備工作已是輕車熟路。
訓練場地的維護與微調、臨時食宿的安排、獸醫保障的加強、安保與秩序的維持……
各項工作被迅速分配下去，有條不紊。
眾人經歷過第一次的場面，這次顯得更加從容自信，幹勁十足。
散會後，楊奇回到住處。
小九、八萬、虎子、豹子，早已圍著食盆轉悠。
楊奇笑著給它們煮了靈米粥，自己跟著吃。
剛吃完，洗漱乾淨。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宋春芳。
楊奇接通電話，「老師？」
「小奇，晚飯吃過了嗎？」宋春芳溫和的聲音傳來。
「剛吃完，老師您說。」楊奇回道。 「好，你現在如果沒事，來一趟科研樓這邊，有點事和你商量一下。」宋春芳說道，「和廉頗有關。」
和廉頗有關？
楊奇心中一動，立刻應道，「好的老師，我馬上過去。」
「廉頗」是「仙來」的鎮園之寶，它的事無小事。
掛斷電話，楊奇交代幾隻御獸乖乖看家，迅速出門，朝著位於園區僻靜處的科研樓走去。
科研樓燈火通明，「廉頗」專家組占據了一個寬敞的套間辦公室。
楊奇敲門進去時，發現裡面除了老師宋春芳，還有好幾位頭髮花白、氣質儒雅或精幹的老者，都是專家組的重要成員。
其中一位，楊奇認得，是國內動物生態學領域的泰斗之一，侯正清教授。
「宋老師，侯教授，各位老師晚上好。」楊奇禮貌地打招呼。
「小奇來了，快進來坐。」宋春芳笑著招手，示意楊奇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
侯正清教授等人也微笑著對楊奇點頭致意，目光中帶著欣賞。
「小楊園長，這麼晚叫你過來，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個忙。」 侯正清教授開門見山，語氣帶著學者特有的直接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侯教授您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楊奇正色道。
「是關於『廉頗』的。」
侯正清看了一眼宋春芳，得到後者肯定的眼神後，繼續道，「『廉頗』來到你們『仙來』已經三個多月了。在我們的精心照料和你們提供的優越環境下，它的身體狀況恢復得非常好，甚至可以說超出了預期。」
「現在的它，體型威猛健壯，毛髮光亮，除了年紀偏大，各項生理指標都趨於穩定，展現了極強的生命力。」
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但你也知道，『廉頗』的意義，不僅僅在於它個體。」
「它是極為珍貴的野生華南虎，它的基因譜系，經過我們反覆比對確認，與目前國內兩大華南虎人工繁育基地、現存種群的基因，都有顯著差異，是獨一份的！」
「這意味著，廉頗的基因對於豐富和改善現有華南虎種群的遺傳多樣性，避免近親繁殖導致的遺傳衰退，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楊奇聽到這裡，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
果然，侯正清教授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測。
「所以，從保育學的角度，從華南虎這個物種延續的高度出發，我們都非常希望，『廉頗』能夠留下後代。」
頓了頓，老教授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通俗點來說，就是借種。」
「我們希望，能夠為『廉頗』尋找合適的健康母虎，進行交配，讓它的優秀基因能夠傳承下去。」
「兩個基地對此都非常積極，願意提供最優秀的母虎個體。」
宋春芳在一旁補充道，「這不僅僅是兩個基地的願望，也是我們專家組經過多次討論後的一致意見。」
「如果『廉頗』能夠成功繁衍後代，對華南虎的保護事業來說，將是一個里程碑式的貢獻。」
楊奇聽明白了。
原來是為了這事。
其實早在「廉頗」剛來「仙來」不久，東南省那邊的基地就透露過這方面的意向，只是當時「廉頗」身體尚未完全恢復，時機不成熟。
現在看來，各方面都準備好了，要動真格的了。
不過，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楊奇微微蹙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各位老師，我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但是，『廉頗』是野生老虎，雖然現在適應了圈養環境，但野性猶存。」
「貿然將一隻陌生的母虎送進它的領地，會發生什麼？是互相接納，還是一方激烈抗拒甚至發生打鬥傷害？」 「而且，『廉頗』的年紀畢竟大了，它是否還有強烈的繁衍欲望，這也是個未知數。」
「我們不能僅僅從人類的需求出發，強迫它做它不願意或者做不到的事情。」
「小楊說得對，這也是我們最大的顧慮。」另一位專攻動物行為的專家點頭道，「所以，溝通就成了關鍵。」
「我們需要知道『廉頗』自己的意願，了解它對異性的態度。而這，就需要小楊園長你，發揮你的特殊才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楊奇身上，充滿了期待。
楊奇沉吟片刻。
與「廉頗」溝通，了解它的想法，不是問題。
問題是這事，得看「廉頗」自身意願。
哪怕「廉頗」是御獸。
「各位老師，我可以嘗試和『廉頗』溝通一下，問問它的想法，看看它對尋找伴侶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楊奇開口，「但我不能保證它一定會同意。」
「這是自然。」 侯正清教授立刻道，「我們請你幫忙溝通，是為了獲取最真實的信息，做出最科學、也是對『廉頗』最負責任的決策。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感謝你的幫助。」
宋春芳也微笑著對楊奇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鼓勵。
「那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和『廉頗』溝通一下。」楊奇答應下來。
「那就麻煩你了。」
幾位專家紛紛道謝，氣氛輕鬆了不少。
這時，宋春芳又開口道，「小奇，叫你來，還有第二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老師您說。」
「下周，也就是下周二，會有一個國外的老虎研究保護機構代表團，來我們『仙來』進行考察交流，重點就是觀摩『廉頗』。」
宋春芳說道，「這是經過國家林草局正式批覆同意的國際交流活動，規格不低。」
「對方在大型貓科動物保護領域很有聲望。你這邊，需要做好接待準備，園區方面，尤其是『廉頗』展區，要確保萬無一失，展現出我們最好的水平和風貌。」
國外老虎機構？
來考察「廉頗」？ 楊奇心中瞭然，「廉頗」的發現和救護，在國際動物保護界也引起了不小的關注，有人想來親眼看看這頭傳奇的野生華南虎，也在情理之中。
這既是展示「仙來」實力的好機會，也是一次國際交流的學習契機。
「明白了，老師。我會安排好接待和安保工作，確保考察順利進行。」
楊奇鄭重應下。
……
……
第二天。
天光未亮透，晨霧尚未完全散去，給「仙來」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衣。
多數動物和遊客都還在沉睡，園區里一片靜謐。
楊奇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來到了華南虎「廉頗」的虎山外圍。
虎山占地近百畝，是「仙來」傾力打造、模擬野生環境的頂級猛獸展區。
內部地形起伏，有山坡、岩洞、水潭、茂密的灌木和喬木，還有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地。 帶有電網和視覺隔離的高大圍欄，確保了絕對安全，也給了「廉頗」足夠的隱私和活動空間。
遊客只能通過幾個設計巧妙、距離頗遠的觀景台和高空棧道，遠遠地觀察。
楊奇有特殊的通行權限。
他先通過內部通訊，告知了監控室和飼養員自己的進入，然後才打開一道需要指紋和密碼雙重驗證的隱蔽小型安全門，進入了虎山內部的通道。
這條通道蜿蜒，最終通向一處位於虎山中部、靠近一處小山坡、設有堅固防護網的操作平台。
這裡是飼養員投餵、進行必要醫療檢查，以及楊奇平時與「廉頗」進行面對面交流的地方。
楊奇到來，登上平台。
沒有立刻呼喚，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掃過晨曦中寂靜的虎山。
霧氣在林間流淌，草葉上掛著露珠，遠處的水潭泛著微光。
空氣清新，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片刻後，楊奇提氣，對著虎山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悠長、模仿虎類呼喚、帶著特定韻律的呼哨。
這呼哨聲是他和「廉頗」約定好的信號，做給其他人看的。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清晨，足以傳遍大半個虎山。
哨音落下，虎山內一片寂靜，只有早起的鳥兒發出幾聲清脆的啼鳴。
楊奇並不著急，耐心等待。
還是那句話，「溝通」歸溝通，一切都得在相對合理的範圍內，至少在外人看起來如此。
約莫過了五分鐘。
「颯……颯……」
山坡另一側的茂密灌木叢，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枝葉被撥動聲響。
聲音沉穩，不疾不徐。
緊接著，一道龐大、優雅、充滿力量感的金黃色身影，如同從晨曦與霧氣中凝聚而成，緩緩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
正是「廉頗」。
三個多月的休養，充足的食物，安全的環境，精心的照料，加上「百樹養身陣」潛移默化的滋養，讓這頭年邁的華南虎煥發了驚人的光彩。
體型比剛來時幾乎換了個樣，壯碩強橫，肩背寬闊，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 金黃色的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的條紋如同水墨畫般清晰威嚴。
雖然臉上和身上依舊帶著歲月和野外爭鬥留下的疤痕，但一雙威嚴的虎目，此刻卻明亮、沉靜，少了幾分初來時的警惕與戾氣，多了幾分屬於王者的從容與深邃。
「廉頗」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上小山坡，來到距離楊奇五米不到的一塊平坦岩石上停下，蹲坐下來。
隨後。
巨大的頭顱微微昂起，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向楊奇，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短促的「嗚嚕」聲。
【主人，這麼早】
語氣清晰、蒼勁、帶著一絲慵懶。
「早。」
楊奇笑著回道，「今天過來是有點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吼~」
廉頗低吼，懶洋洋回應。
【什麼事】 「你想要伴侶嗎？」
楊奇開門見山，直接詢問，「那些照顧你的兩腳獸專家，發現你的身體現在已恢復健康。並確認，你和其他地方的同類，都不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
「為此，他們希望你能找個伴侶，一起生活。如果合適的話，生下幾個崽崽。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