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都什麼年代了，還找伴侶？
事實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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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方自強、汪力、寧虹、林長野四人如何震驚，難以置信。
雄性雲豹的姿態，勝過一切。
半晌。
寧虹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開始關注實際問題。
「楊園長，那現在怎麼辦？你本來是開車送彩雲過來的，現在多了一頭雲豹，車能裝得下嗎？」
「而且跨省運輸的手續，當時只辦了彩雲一頭的手續，現在多了一頭，手續上是不是還得重新補辦？」
「手續確實需要補辦。」
楊奇點頭，這些問題他剛才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懷陰山保護區這邊有雄性雲豹的出沒記錄，需要做的是，麻煩林站長出具一份情況說明，證明這頭雄性雲豹是自願跟隨、非捕捉和非盜獵所得。有了這些材料，補辦手續應該不會太難。」
「至於運輸的問題……」
楊奇回頭看了一眼停在小廣場邊緣的黑色牧馬人，說道，「後排空間夠大，兩頭雲豹一起待在後排雖然擠了一點，但只要路程安排好、中途多休息幾次，問題不大。」 「手續的事情我來幫你協調。」
林長野在旁邊接話，「我在這邊幹了這麼多年，管護局、省局，都有熟人，出一份情況說明沒有問題。」
「楊園長，你把東華那邊的接收手續準備好，我這邊爭取在兩天之內把補充材料湊齊。」
「多謝林站長。」楊奇道謝。
「這有啥，就像你說的，舉手之勞而已。」林長野笑了笑。
拋開楊奇背後站著宋春芳不談，光是救了汪力，就足夠他出手幫忙。
……
事情定下來之後，管護站里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眾人回到屋裡。
方自強趴著窗口，看向不遠處的兩頭雲豹，忍不住感慨道，「這趟實習太值了。回去後跟那幾個義子說我親眼看到有人給雲豹做媒，還把男方拐走了，他們肯定以為我在編故事。」
「你說得保守了。」
寧虹笑著接話，「你不光要說楊園長給雲豹做媒，還要說楊園長用幾句話，就讓一頭野生雄性雲豹心甘情願放棄領地、跟著對象遠走高飛。」 「這才有衝擊力！」
「別說，還真是。」方自強認同的點頭。
「你們別光顧著說楊園長。」
汪力開口，佩服的感慨道，「要我說，這頭雄性雲豹也是真有膽量。」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讓我放棄我熟悉的一切，跟我對象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我都不一定有它那麼果斷。」
方自強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汪哥說得對。這麼一想，雄性雲豹確實挺有魄力的。」
「動物比人的確要靠譜。」
寧虹幽幽搭了一句。
「額……」
方自強、汪力，對視一眼，默契的岔開話題。
楊奇聽著三人的討論，沒有插話，在手機上聯繫東華那邊。
…… 為了帶走雄性雲豹，楊奇和林長野分頭行動。
林長野打電話聯繫管護局、省局，說明情況，請求出具一份關於夾子溝管護站轄區內雄性雲豹出沒記錄，以及自願跟隨情況的證明文件。
省局那邊雖然覺得這事有些離奇，但有宋春芳院士的名頭在前面頂著，又有林長野多年積累的信譽做擔保，最終還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將證明文件辦了下來。
楊奇則通過電話和東華市林業局的局長取得了聯繫，說明了情況的變化。
局長在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感慨嘆道，「楊園長啊楊園長，你這一趟南雲之行，還真是處處有驚喜。」
「行吧，你把南雲那邊的補充材料發過來，我這邊讓人儘快把手續更新好。」
兩天後，所有的補充手續全部辦妥。
臨走的前一天傍晚。
楊奇走到管護站後方的山坡上，望著遠處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山脊線。
彩雲從山林里剛好捕食回來，舔著嘴角，安靜走到楊奇身邊臥下，將下巴擱在前爪上。
「回來了。」
楊奇蹲下身，摸了摸彩雲的腦袋，以初級通靈術說道，「手續辦好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謝謝】
彩雲輕輕叫喚了一聲，尾巴在地面上擺動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灌木叢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雄性雲豹從樹影中探出頭來，看了看楊奇，又看向臥在地上的彩雲，猶豫了一下，也慢慢走了過來，在彩雲旁邊臥下。
它的身體距離彩雲大約半米，不遠不近。
恰好是一個既不會讓對方感到被侵犯、又能夠感受到對方體溫和氣息的距離。
「喵！」
小九蹦跳著從旁邊一棵樹上落下，翹著尾巴，看看彩雲，又看看雄性雲豹，叫喚了兩聲。
【你真要帶它回去？】
聞言。
彩雲抬頭，看向小九，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沒好氣回應。
【不關你的事】 雄性雲豹跟著仰起頭，忿忿的凝視小九。
「喵！」
小九懶洋洋回應，抬起前爪，撓了撓脖頸，抖動了下身子。
【行吧，祝你幸福】
「咳~」
楊奇聽到這裡，輕咳一聲，伸手招呼小九過來。
小九蹦跳著，跳到楊奇懷裡，肚子發出呼嚕嚕響聲。
「小九啊，你要是想要伴侶了，記得提前……」
「喵！」
小九猛地揚頭，羞憤叫喚，打斷楊奇的話。
【什麼伴侶？】
【我才不要！】 【主人，你可不能被某些獸帶偏了】
【不是所有獸都只想著要伴侶，要生崽】
【都什麼年代了，還找伴侶？】
【沒伴侶會死是吧？】
說到最後，小九鄙視的看向彩雲，順帶瞥了眼雄性雲豹。
彩雲一下子站起身，沖小九怒視，前肢下趴，做匍匐狀，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
【小東西，你說誰？】
【誰回應我，就說誰】小九毫不畏懼回應。
【你……】
「行了，行了。」
楊奇連忙揮手，叫停道，「彩雲，小九不是說你，繁衍是所有動物的本能，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小九，少說兩句！都是朋友，至於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快向彩雲道歉。」 楊奇拍了下小九腦袋，並以眼神示意。
「……」
小九這才不情不願對著彩雲「喵」了一聲。
【對不起啊】
彩雲沒理會，瞪了眼小九，調頭走向一棵大樹，嗖嗖兩下，上到樹上。
雄性雲豹見狀，立即屁顛屁顛跑過去。
「喵~」
小九輕聲叫喚，看向雄性雲豹。
【主人你看它……】
「好了。」
楊奇摸了摸小九腦袋，告誡道，「不是所有動物，都像你和八萬、虎子、豹子，它們一樣，對繁衍沒什麼興趣，記住了，以後這些話少說。」
「喵~」 【我們不一樣？】
【好像確實是不一樣】
小九歪頭想了想，舔自己的毛，應了一聲。
【明白了，主人】
「明白就好。」
楊奇欣慰的撫摸小九腦袋。
彩雲被點過靈，雖然靈智比普通雲豹要高不少，但本能沒有減退。
小九、八萬它們不一樣，服用過啟靈丹，智慧大開。
只要它們願意，可以學人類世界裡的各種知識。
顯然，小九在楊奇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五元一樣，偷偷觀察人群，學到了如何成為一個獨立女性。
楊奇對此是即欣慰又哭笑不得。
而在心底里，楊奇同樣不想看見小九找其它公貓，生一窩貓仔。 養了兩年，小九在楊奇心裡，和女兒差不多。
哪個老父親願意看到小棉襖被人拐走？
……
……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夾子溝管護站的炊煙就已經升了起來。
林長野一大早起來，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通。
煮了一大鍋麵條，臥了六個荷包蛋，又切了一碟醃蘿蔔和一盤臘肉炒青菜。
楊奇今天要回東華，山路漫長，吃飽了才好上路。
方自強和汪力也早早起了床，汪力的腿傷雖然還沒有痊癒，但已經可以丟掉木棍慢慢走路了。
兩人動手，在牧馬人的車廂後排，將防水布和毯子重新鋪設整齊，確保兩頭雲豹在返程的路上能夠坐得舒適。
兩頭雲豹並肩臥在小廣場邊緣的牆根下。 彩雲恢復淡然從容的姿態，下巴擱在前爪上，半眯著眼睛曬太陽。
雄性雲豹則緊挨著彩雲，臥在旁邊，耳朵不時轉動著，捕捉著周圍的各種聲音，保持著野生貓科動物特有的警覺。
……
吃完早飯。
楊奇背上雙肩包，走出小樓。
寧虹跟在後面送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煮雞蛋和兩塊用油紙包好的蔥油餅，塞到楊奇手裡。
「楊園長，路上餓了吃。南雲到東華路途遠，服務區的飯又貴又不好吃。」
楊奇沒有推辭，接過袋子，道了聲謝。
隨後，走到小廣場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彩雲的頭頂，又以同樣的動作摸了摸雄性雲豹的脖頸。
雄性雲豹在楊奇的手指觸碰到皮毛的瞬間，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聲。
安撫好兩頭雲豹。
楊奇走回來，和林長野告別。 「楊園長，一路順風。」
林長野伸手和楊奇緊握，正色道，「下次再來夾子溝，提前打個電話，我多準備幾個菜。」
「一定。」
楊奇笑著回應道，「林站長，這段時間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多謝照顧。」
「哪裡的話。」
林長野擺了擺手，「要說麻煩，是我們感謝你才對。」
楊奇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客套話。
轉身走到車尾，拉開後排車門，側過身，對著彩雲和雄性雲豹招了招手。
以初級通靈術，招呼喊道。
「上車，可以走了。」
彩雲率先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皮毛，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車旁，輕盈地一躍，跳進了後排座椅上鋪好的毯子上，熟練地調整了一下臥姿。
雄性雲豹跟在彩雲身後，站在車門旁猶豫了片刻，探頭看了看車廂內部，對它來說完全陌生的封閉空間。 又抬頭看了看楊奇，遲疑了好一會，才學著彩雲的樣子，笨拙地跳上了車。
雄性雲豹的體型比彩雲大不少，落在後排座椅上時，占據了不少位置。
在毯子上轉了兩個圈，找到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緊挨著彩雲臥了下來，尾巴不安地擺動了兩次。
楊奇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小九已經提前跳進副駕駛，盤成一團。
「有什麼不舒服的，隨時可以叫我。」
朝著後排，以初級通靈術說了句，楊奇系好安全帶，啟動引擎，降下車窗，對著林長野、寧虹，四個人揮手。
「走了，保重。」
「楊園長保重。」
「一路平安！」
「到了發個消息。」
「楊園長再見！」 四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楊奇收回手，關上車窗，緩緩踩下油門，牧馬人沿著來時的碎石路，駛出小廣場，進入山間公路。
後視鏡中。
管護站的兩棟小樓和站在大門口的四個人影越來越小，最終在一個轉彎後消失在了密林的遮擋中。
……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駛出懷陰山山脈的範圍，匯入一條通往高速公路的省級公路。
路面從碎石變成了平整的柏油，道路兩側的景色也從原始的山林逐漸過渡到了農田和村莊。
楊奇看了一眼導航屏幕，距離最近的高速入口還有大約十五公里。
後排的彩雲和雄性雲豹安靜臥在毯子上。
經過一路的顛簸，雄性雲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移動中的狀態，不再像剛上車時那樣頻繁地抬頭張望。
大約二十分鐘後。
牧馬人駛入了一個高速收費站。 楊奇減速，將車駛入一條etc車道，欄杆自動抬起。
正準備加速通過，目光忽然注意到前方匝道與高速主線交匯處的位置，停著兩輛警車。
車頂的紅藍警燈雖然沒有開啟，但車身的位置明顯是在執行某種檢查。
幾名穿著反光背心的民警站在路旁，正在對過往的車輛進行抽查。
楊奇沒有減速躲避，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保持著正常的車速駛過了etc通道，匯入了主路。
就在越野車即將駛過檢查點的時候，一名站在路邊的民警，對著楊奇做了一個靠邊停車的手勢。
楊奇心中微微一動，面色不變，打轉向燈，平穩地將車停在了檢查區的指定位置上。
熄火，降下車窗，雙手自然放在方向盤上，等待著民警上前。
一名穿著執勤服的民警走了過來，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然後俯下身，目光透過車窗掃了一眼車內的情況，語氣禮貌，帶著例行公事。
「你好，例行檢查，請出示駕駛證和行駛證。」
楊奇從扶手箱中取出證件，遞了過去。
民警接過證件，低頭核對了一下信息，然後抬起頭，透過駕駛座的車窗，目光習慣性地向車內掃視了一圈。 先是掠過副駕駛座上蹲坐著的小九。
一隻黑貓，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繼續向後排掃去。
這一看，民警的目光凝固了。
好大的貓！
不，是豹子？
後排的座椅上，兩頭堪比大狼狗的雲豹，並肩臥在鋪著毯子的座椅上。
一頭灰黃色皮毛的雲豹半眯著眼睛，下巴擱在前爪上，姿態從容而淡定。
另一頭體型稍大的雲豹，則緊挨著臥在旁邊，琥珀色的眼睛隔空和民警的目光直直對視著。
「……」
民警握著駕駛證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下一瞬，猛地向後退了兩步，同時舉起另一隻手，朝不遠處的同伴做了一個急促的示意手勢。 另一名民警看到他的手勢，立刻放下手中的對講機，快步走了過來。
當走到車旁，順著第一名民警的目光看到後排兩頭雲豹時，腳步也猛地頓住。
「胡隊！這邊有情況！」
民警朝著警車的方向喊了一聲。
一輛警車的車門，幾乎應聲打開。
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警官快步走了過來，步伐沉穩而迅速。
走到車旁，目光掃過後排兩頭雲豹時，瞳孔也明顯收縮了一下。
但他的反應比兩個年輕民警要從容得多。
沒有後退，而是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後排兩頭雲豹的狀態。
然後，將目光轉向駕駛座上的楊奇，沉穩開口。
「這位先生，你車上運載的是雲豹？」
「是雲豹。」 楊奇語氣平靜，「我是東華市仙來野生動物園的園長，這次到南雲來，是經過兩地林業部門審批，帶一頭雌性雲豹過來尋找配偶的。」
「後排的兩頭雲豹，一頭是我從東華帶過來的雌性雲豹，另一頭是它在這邊找到的配偶，願意跟隨它一起返回東華。」
說著。
楊奇從扶手箱中取出一個防水文件袋，從裡面抽出東華市林業局出具的跨省運輸許可、南雲省懷陰山保護區管理局的接收函和同意放行回函、以及彩雲的身份檔案和健康狀況說明，一疊文件整齊地遞給中年警官。
「這是所有的手續文件，每一份都有相應的公章和簽字，警官你可以逐一核實。」
中年警官接過文件，沒有急著看內容，而是先掃了一眼封面上的標題和落款處的公章。
當看到東華市林業局和懷陰山保護區管理局，兩個鮮紅的公章時，臉上的表情從嚴肅和戒備，悄然發生了變化。
一頁一頁翻閱文件，看得非常仔細。
每一份文件的編號、日期、簽發單位、公章位置，中年警官全都一一核對了一遍。
看完最後一頁，將文件整理好，還給楊奇，語氣中職業性的審視已經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奇。
「文件沒有問題，手續齊全。」
中年警官說著，目光瞟向了後排的方向。 「不過，楊園長，我得確認一下後排的真實情況。」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按照規定，我們必須要確保動物的狀態。」
「應該的。」楊奇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車尾，拉開了後排的車門。
車門打開的瞬間，車廂內的光線變得明亮起來。
彩雲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了一眼站在車門外的幾個陌生兩腳獸，然後低下頭，重新將下巴擱在前爪上。
身邊的雄性雲豹則明顯緊張了許多，身體微微繃緊，耳朵向後壓了壓，目光警惕地掃視穿著反光背心的民警，喉嚨里發出帶著警告意味的低沉呼嚕聲。
「沒事，不怕不怕。」
楊奇伸手輕輕按在雄性雲豹的脖頸側面，手指在它的皮毛上緩慢撫摸著，以初級通靈術安撫。
雄性雲豹的呼嚕聲逐漸減弱，身體也慢慢放鬆了下來，雖然目光仍舊帶著警惕，但至少沒有再發出威脅性的聲音。
車外的所有民警，看到這一幕，陷入沉默。
好一會兒。
中年警官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楊奇，驚嘆似的感慨道，「楊園長，聞名不如見面。我在高速上查過運雞的、運豬的、運牛的，甚至運鱷魚的。」 「但運雲豹的，而且是兩頭，還是跨省給雲豹找對象帶回家的，我是真頭一回碰到。」
「而且還是人家自願跟著走的……」
旁邊一名年輕民警忍不住低聲接了一句。
中年警官看了他一眼，年輕民警立刻閉嘴，但嘴角仍舊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笑意。
「我也是第一次帶它們。」
楊奇笑著接話，「之前我只給一頭野生花豹做過媒，但那次是和動物園裡的母花豹拉線。難度和時間，都比這回輕鬆的多。」
「你還給花豹做過媒？」
幾個民警神色越發異樣。
這也就是他們認出了楊奇是誰，聽說過楊奇的神奇溝通動物能力。
換成其他人，只會認為是吹牛。
「厲害！」
中年警官由衷贊了句，然後，向楊奇伸出手，笑道。 「楊園長你的經歷，比大多數人都要精彩。」
「好了，我就不打擾了，手續齊全，楊園長，你可以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長途駕駛注意休息。」
「好的。」楊奇握手，道了聲謝。
隨後關上車門，回到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啟動引擎，緩緩駛離檢查區。
後視鏡中，幾名民警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尾，感慨萬千。
「這楊園長牛逼啊！」
「可不是，野生雲豹都能乖乖聽話。」
「奇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