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沒見到我不高興了?
第二天醒來,沈晚風躺在床上,人還有點暈乎乎的。
隨意挪動一下,渾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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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嘶哈」了一聲,扶著酸軟的腰肢坐起來,實在想不明白,昨晚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好像就是聊到了一些心裡話,然後就吻上了,之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被他抱到身上,而他也已經渴望了很久,輕易就找到了她的軟肋,讓她潰不成軍。
但現在他人呢?
沈晚風在屋內環顧四周,連個蒼蠅腿都沒有。
這小子,吃干抹淨跑了?
沈晚風有點生氣,拿拳頭捶了一下桌子,昨晚他到底幹什麼來著?說有事找她,但到了最後,也沒說他來是為了何時?
哼!就不該放他進屋!
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就是很容易出事!
現在還跑了!只能當做……被狗咬了。
她哼了一聲,嗓音還有些嘶啞,都是昨晚喊的,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喉嚨。
就怪自己昨晚意志不堅定,聽了一些他創業的事情,心裡憐惜他,就被他哄著抱上了。
果然心疼男人就會倒霉!
現在還跑了,留著她自己善後,簡直是壞蛋中的壞蛋。
她冷下小臉進廚房燒水。等燒水的空擋,門鈴響了。
她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衣著整潔的男人,手裡還拎著一袋早餐,不是江宴寒又是誰?
見到他回來,她愣了愣,「你不是走了?」
「誰說我走了?」他挑了挑眉,看她臉上漫著不高興,想到了什麼,笑了,「早上起來沒看到我,生氣了?覺得我不負責?」
「哪有?」她不想讓他覺得她在意他,轉身走回了屋裡。
他跟著進來,在玄關脫鞋,聽到廚房裡燒水壺的聲音,說道:「早上起來本來想給你泡杯蜂蜜水,結果發現你家裡沒有蜂蜜,就出去買了。」
「喝蜂蜜水做什麼?」她問。
江宴寒說:「你的嗓音不是啞了麼?」
沈晚風:「……」
「昨晚聽的時候,就感覺不太對勁了。」
「……」沈晚風的臉都紅了,會嘶啞,還不是因為他?
瞪了他一眼,去廚房倒熱水了,江宴寒跟進來,拿出一小罐蜂蜜給她,「加點蜂蜜,這個是擠壓式的,直接對著水杯擠一點進去就行了。」
沈晚風想著買都買來了,就喝吧。
她擠了一點到水杯里,端起來喝一口,酸甜酸甜的,口感還不錯。
江宴寒把手裡買來的早餐拿到茶几上,總覺得她家裡沒餐桌很不得勁,看了眼空擋的屋內說:「你家的東西太不齊全了,等回頭,我讓林宵遣人給你送些東西來。」
「不用了。」沈晚風端著水杯走出廚房,臉色比他想像的更平淡。
江宴寒問:「怎麼又這副表情?」
「沒有啊。」她下意識回答。
江宴寒走過來,從上往下望著她,放緩聲音,「昨晚不是才親密過了麼?怎麼現在又那麼冷淡了?」
她的耳尖頃刻就紅了,咳嗽了一聲說:「別提昨晚的事情。」
「為什麼?」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走,低著眸子盯了她好幾秒。
沈晚風的臉更紅了,「不為什麼呀,就難為情,不想提。」
「這裡又沒人。」
「那也不想提。」她舉起水杯,戰術性喝水。
江宴寒覺得有些好笑,拉她手過去吃飯,「先吃飯吧,不然早餐該涼了。」
沈晚風被按在沙發上,面前放著香噴噴的廣式茶點,蝦餃,鳳爪,金錢肚,艇仔粥……
一看就誘人。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熱騰騰的粥,整個胃都覺得舒服了。
「還是你會買,這早餐真好吃!」沈晚風喝著粥,心情就變好了。
江宴寒看她笑了,眉眼弧度也跟著彎了,為那張冷冽的臉增添了幾分柔情,「喜歡就多吃點。」
而他,一直坐在她旁邊靜靜看著她。
沈晚風被他看得尷尬,後知後覺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兩人滾在沙發上,後來又滾到臥室床上,情不自禁,熱火朝天……
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跳加速……
「別看著我,你吃你的呀。」沈晚風不自在死了,拿起一雙筷子塞他手裡。
江宴寒眼底瀰漫著危險,笑了笑,「好。」
「對了,你昨晚找我是什麼事?」沈晚風嚼著金錢肚問他,昨晚好像又忘記問了。
提到正事,江宴寒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從沙發邊上的袋子裡取出一包中藥,遞給她,「聿北說,你說他的藥有問題,讓他別喝了?」
沈晚風看著他手裡的藥,猜出來了,「這是江聿北每天喝的藥?」
「嗯,我帶過來了,你給看看?」
沈晚風沒說什麼,放下筷子,打開了他手裡的藥包,像是和自己想的吻合,點了點頭。
「這藥有什麼問題?」江宴寒問她。
沈晚風問:「這藥他喝了多久了?」
江宴寒估算了下時間,「大概有半年了。」
「那你看他這半年身體有好轉麼?」
江宴寒想了一下,搖頭,「似乎沒有,反而比之前更容易生病了,大概半年生了3次病,其中有一次比較嚴重,送到美洲那邊去治療了。」
沈晚風說:「正常的,這藥太補了,不適合他的身體,虛不受補,再這么喝下去,不僅病情不會好轉,還會持續加重。」
江宴寒皺了下眉,沈晚風又問:「這藥是誰給江聿北開的?你母親?」
江宴寒搖頭,「是聿北的外婆。」
也就是楚念安的母親。
沈晚風問:「她是不是不想江聿北好?」
江宴寒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沈晚風一說,腦子裡有些碎片化的東西似乎連成了一條線。
眼神沉了下來,他說道:「這件事我會去查的。」
沈晚風沒說什麼,畢竟是江家的事情,跟她沒什麼關係,管多了,說不定還要被江母說,她挑撥離間。
吃完飯,江宴寒去公司了。
沈晚風也去了耀華。
現在一旦有時間,她都會去上班,她是真心想把哥哥的公司運營好的。
忙到下午,秘書忽然進來匯報,「晚總,有位姓秦的先生找您。」
「姓秦?是誰?」沈晚風從文件中抬頭。
秘書出去問了,回來告訴她,「晚總,他說他叫秦危。」
秦危?
沈晚風腦海里想起那張黑髮及肩,有些邪氣的臉。
他來找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