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恨不得把他踹出去
沈晚風在他壓迫感很重的視線下,說不出話來,她要敢說去,不得被他用眼神殺死?
但是,她根本沒答應賀南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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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晚風不敢說話了,江宴寒總算有點滿意,走過來,將紙袋放下,「我把晚風的午飯帶來了,她中午不用出去吃,你自己去吧。」
賀南敘眼眸冰冷。
江宴寒一點都不害怕,還懶洋洋整理了下衣領,像是漫不經心,讓賀南敘看到他脖子上的咬痕。
賀南敘的臉色僵了僵,從他的角度望過去,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有好幾個吻痕。
他眼眸眯了眯,看向沈晚風。
沈晚風恨不得扶額。
江宴寒他有必要麼?到底在炫耀什麼啊?
可始作俑者,還嫌事情不夠大,又拿出了一支藥膏,放在她面前,「昨晚沒太節制,你今天辛苦了,特意給你帶了支藥膏,一會吃完飯記得用。」
「……」沈晚風的臉都紅透了,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出去。
講這種話,她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捂住臉,實在無法面對賀南敘,悶悶地說:「賀大哥,你先出去吧,我跟二爺有幾句話再說。」
在讓他們兩對線下去,只怕江宴寒會說出更多不要臉的話,她以後還要做人的!
賀南敘鏡片後的目光像是寒涼的冰錐,卻沒在說什麼,轉身出去了,莫名帶著一股幽冷憤怒。
沈晚風揉了揉太陽穴,無語地看著江宴寒,「你剛說那些話做什麼?」
「難道不是真的麼?我們昨晚確實做了一些床上運動。」
這句話更耐人尋味了!
沈晚風咬住牙,「他是我公司法務,我平時經常都要見他的,你在他面前說這些,我以後怎麼面對?」
「讓他知道了也好,省得他惦記。」江宴寒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還將午飯一盒盒拿出來,打開蓋子讓她吃。
沈晚風覺得這人就是故意的,在賀南敘面前把話和事情做得那麼露骨,簡直讓她下不來台。
她氣得腦瓜子都疼了,煩躁地揉著,推開了他遞來的午飯,「不吃了,你拿回去吧。」
「為了賀南敘要跟我生氣?」江宴寒睨著她,臉色也跟著沉了。
「跟他有什麼關係?是你講話太過分了,讓我不舒服,我不想見到你,你走吧。」
「不走又怎麼樣?」
沈晚風一卡,站起身說:「行,你不走,我走。」
她抬腳就要離開,江宴寒有些不高興了,眸色一寒,抬手拽住她的手。
沈晚風一驚,整個人就跌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抓著手腕,一抬眸,就是他陰沉的視線。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脾氣?」他從上而下睥睨他,眼神暗得像潑了墨。
沈晚風微怔,人是茫然的,「什麼脾氣?明明是你先找事在先,我好端端在辦公室里,你來了就亂說話,現在還把帽子扣在我頭上。」
「好端端在辦公室里?」江宴寒重複這句話,眼眸是陰冷的,刻薄的,「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們倆在一起咬耳朵,都快親上去了,這叫好端端的?」
沈晚風:「……哪有?」
「哪沒有?」他看著她,雙目陰沉,「知道我氣的是什麼麼?昨晚還和我在床上的女人,今早就開始見別的男人,還跟人家摟摟抱抱的,我要是再來晚點,你們兩不是直接做上了?」
這人,說話簡直無語!
沈晚風冷睨他一眼,「再說這種話,你就出去。」
江宴寒沉著臉。
嫉妒像汽油澆在心口上,燒得理智亂七八糟的,可他知道,在說下去,她必定又要跑。
這幾次不都這樣麼?
每次都是因為他說話難聽了些,這女人就翻臉了。
他對她快無可奈何了。
凶一點,就跑,強勢一些,就激起她的反抗之心,有時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這小刺蝟一樣的女人,實在難哄,怕自己怒火中燒再說出什麼無可挽回的話,那就真的鬧散了。
場面終於平和了些,沈晚風自己打開了飯盒蓋子,看到裡頭是一塊炭烤菲力,瞬間舒服了。
她就愛吃肉!
而且飯盒裡的牛排都切好了,碼得整整齊齊的,上面撒了些黑胡椒,看著就美味。
她叉了起一塊放進嘴裡,好吃得都眯起了眼睛,側面看到他在看她,臉色還很冷,便開口了,「這很好吃耶,肯定是高級餐廳的料理吧?」
「五分熟的。」他的臉還是冷冷的,但起碼回答了。
沈晚風笑了笑,「看起來是有點生,但我愛吃,口感賊好。」
見她眉眼彎彎,他似乎也不那麼氣了,又拿了一個飯盒過來,打開放在她面前,「這是金槍魚,你愛的。」
他了解她愛吃什麼。
沈晚風見了,忽然覺得剛才跟他生氣有點過分了,他中午特意來給她送吃的,而且都是她愛吃的,算得上貼心了。
他家人不好,也跟他沒什麼關係,除了有點愛關心他大嫂外人還算挺好?
「賀南敘現在是在耀華上班?怎麼每次來,都能見到他?」他給她夾菜,問。
沈晚風剛吃下他夾的菜,就聽到他的話,瞬間抬眸望他,眼神帶著幾分冷意,「又開始了是吧?不能消停一下?」
「我說陰陽怪氣的話了麼?正經問問也不行?」他黑著一張臉。
確實是沒說陰陽怪氣的話。
她將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說道:「最近是經常來,他現在是我們公司的法務。」
「關鍵他自己也有事務所要管,金科怎麼說都是國際大律師,他哪能總是呆在這邊?」
已經不止秦危暗示賀南敘有問題了,江宴寒也三番五次指明他過度殷勤,是有目的的。
可目的沒顯露出來之前,她也不能懷疑賀南敘呀,人家幫了她那麼多,她還能忘恩負義在背後說他壞話麼?只能努努嘴回答:「不知道。」
江宴寒輕扯唇角,有些冷漠地說:「你就不怕自己被賣了?」
又陰陽怪氣上了。
不過這次她並不生氣,因為這不是吃醋亂說的話,她吃著土豆泥說:「就算是你說的這樣,那我也得等事情來了之後才能知道吧?」
這句話,讓江宴寒的眉梢挑了挑,心情一下好了不少,「這麼說,你其實也在防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