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人妻
「目的暴露了吧?」
雲婉冷笑,「你清楚我不會私通,故意拿這件事打壓我,好讓我也身處道德低點,無法再指責你,最後認下你們醜事。」
「休我?好啊。」
「開宗祠,請族長,請我倒要看看憑你幾句捕風捉影,能不能休得了我。」
眼看夫妻倆又要爭執,秦淑容呵斥兩人住口。
她看向明鴻,斥責道:「捏造妻子醜事,傳出去你臉上有光?」
秦淑容也為這個兒子頭疼。
為保蘭芷,為讓妻子低頭,竟不惜搶著給自己戴綠帽子,臉都不要了。
「我相信雲婉不會做對不起明家的事,鴻兒不可再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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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容長呼了口氣,又看向雲婉,「鴻兒是衝動了些,我相信你是清白。」
「可話說回來,有些事我相信,不見得外人會信,人言可畏,你也要警醒些,莫給人嚼舌根機會。」
秦淑容語氣沉了下來,帶著警告之意,「我早與你說過,不要與萬寶珠過於親近,看看,這就是釀出的惡果,往後與她斷了吧。」
「還有那姓韓的,江湖子,不識禮儀不懂規矩,與這種人往來平白降了身份,今日起莫再同他見面。」
雲婉神色淡淡,道:「韓公子對我和玥兒有救命恩情,旁的不說,這件事我們母女是必要登門道謝的。」
砰的一聲,明鴻一掌拍在桌案上,「母親話說的還不明白嗎?你就這麼明目張胆與姦夫往來?」
「明鴻你聽不懂嗎?我是為救命恩情道謝。」
明鴻冷哼,「別拿這個說事,什麼恩情,都是你們私會的理由。」
「你去還不算,還要帶著我女兒一起,是想把女兒也教壞嗎?」
「我明白了,你是拿女兒做通姦的遮羞布。」
雲婉蹭得站起身,「你簡直不可理喻!」
「和離,馬上和離!」
原想等雙親兄長歸來再提此事,可眼下雲婉是一刻等不得。
扭頭朝婢女吩咐收拾東西,今晚便回母族。
秦淑容聞言狠狠閉了閉眼,搖頭嘆息。
另一邊,二皇子的酒宴還在繼續。
金琳去而復返,繼續陪在嚴崇義身邊,殷勤為之添酒侍候。
她暗暗打量著嚴崇義神色,想了想後道:「奴家方才讓人給萬女官送醒酒湯,去了才發現人已經走了。」
「走了?」
二皇子奇怪,「醉成那樣,自己走得了?」
正想說那姑娘是不是裝醉蒙他們,金琳卻笑著道:「是位年輕郎君把人接走的。」
這話引起大夥注意,不等詢問,金琳主動解釋,「對方說是萬女官青梅竹馬的師兄,專程來接她回家。」
金琳是識得韓鈺的,親眼看到萬寶珠在門外與韓鈺結伴離去。
青梅竹馬四字是重點,眾人品著這四字,看嚴崇義的目光更為探究。
房間靜了一瞬,繼而有人道:「這萬寶珠還真是多情,桃花運不斷啊。」
「也難怪嚴太師不要了她,那種女人確實不值。」
滿屋人紛紛附和,對萬寶珠怨聲載道。
金琳低垂著臉,遮住了面上笑意。
房門打開,侍從走了進來,向二皇子行過禮後轉朝金琳道:「金東家,您丈夫明昌在外等候,說是接您回府,要您速速前去。」
話落,數道目光齊刷刷看向金琳,詫異而不解。
房間又一次陷入死寂。
「他,我.......」
金琳面色尷尬,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女東家是有夫之婦?明昌?莫不是明國公府老四?」
「若是他,為何不進來拜見殿下?」
金琳不知如何作答,一張臉漸漸泛紅。
眾人看嚴崇義的眼神也怪異的很,猜疑他怎和人妻廝混在一起。
「是我命人讓他前來。」
嚴崇義側眸看了眼金琳,「你不守婦道拋頭露面,作為同僚,本官有責任提醒明昌。」
「不必讓他進來了,把人帶走就是,回家管教。」
金琳臉色已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原以太師相好身份傲視全場的她,瞬間變作過街老鼠。
頂不住滿場鄙薄目光,低著頭落荒而逃。
眾人面面相覷,在人離開後看向嚴崇義。
「嚴太師,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她不是您.......」
嚴崇義飲了口茶,平靜倒出與金琳毫無交情,不過是壽宴上有過一面之緣。
「所以是這女人一廂情願上趕著?」
弄清楚兩人關係,幾名同僚對金琳嗤之以鼻。
還從沒見過如此出格的女子,轉而又嘆息明昌也是個倒霉蛋,攤上這麼個攀附權勢的妖精妻子。
難怪人都來了卻不露面,這是沒臉露。
裴衡山卻淡然得很,那位女東家媚俗張狂,聰明外露,早料到嚴崇義不可能喜歡這種女人。
二皇子眸色卻閃躲得厲害,握著杯盞的手不斷發顫。
酒樓外,見到金琳的明昌一臉陰沉。
待上了馬車,他劈頭蓋臉斥責。
「我有沒有說過不准再做這種事,你拿我話當耳旁風?」
「二皇子裴相那麼多外男在場,你一婦道人家露什麼臉。」
「這讓人怎麼看我,我臉都被踩到腳底下了!」
金琳咬了咬唇,不服氣解釋,「我今日來店裡查帳,聽聞二皇子和好些貴人在,作為東家,沒有不去拜見之理。」
「我只是盡禮數而已,更你為你仕途打點,犯得著生這麼大氣嗎。」
見她不知悔改,明昌氣急敗壞,「若是見禮,拜會過便罷,為何在裡面不出來。」
「要不是嚴太師派人告知,我都不知你正給我丟人現眼。」
金琳被罵了個狗血噴頭,念及此事是嚴崇義所為,再想到他中途去探望萬寶珠,根本就是還喜歡那女人,金琳恨得咬牙切齒。
還有那個險些進了萬寶珠房間的男子,弄不好嚴崇義察覺出是她安排。
以至為給萬寶珠出氣,才將明昌喚來,當眾狠狠下她臉面,報復她。
金琳心裡亂糟糟的,明昌這一頓罵得不輕,不僅收回了打理家業權,還將她禁足兩月,以示懲戒。
酒宴結束後,回府路上的二皇子一直心神不寧,裴衡山看出異樣,詢問他可是有心事。
「相爺,你說萬寶珠到底還是不是嚴崇義的人?」
起初的他還確定答案,可現在是摸不清頭腦了。
「當然是。」
裴衡山無比肯定,二皇子聽後更慌了,「那為何嚴崇義還眼睜睜看著我們灌萬寶珠酒,卻無動於衷?」
裴衡山淡淡一笑,「許是兩人鬧了矛盾,彼此置氣。」
「方才聽說萬寶珠在客房休息時,嚴崇義曾去探望,顯而易見,兩人還是相好。」
「什麼?」二皇子臉色大變,「探望?怎麼會這樣!」
裴衡山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大反應,「殿下臉色不太好,可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