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隨即,林辭安排起院丁的班次。
「三斤和二狗,你們負責白日院門值守。」
「夜裡由黑子哥和大白哥值守。入夜之後院門落閂,不經我或見婉親自開口,誰也不許開門。若有動靜,先喊人。」
「瞭望台,白晝三斤上,夜裡黑子哥上。」
「中院作坊和後院倉房由何大壯、周大柱輪班負責,閒雜人等一概不許靠近。」
「所有人備好長棍、短刀。遇匪遇賊,能擒則擒,不能擒則殺,不必猶豫。」
「但若是遇到強敵,不可逞強。你們的命比什麼都金貴,咱們是求財過日子,打架是靠腦子。」
眾人神色一凜,齊聲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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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林辭將目光轉向趙老蔫。
「老蔫叔,您傷沒好利索之前,好生歇著,不要亂動。」
趙老蔫沒有應聲,從條凳上慢慢站起來。
他把旱菸杆往腰裡一別,背起放在牆角的老榆木弓,把箭囊甩上肩頭。
「我出去一趟。」
「老蔫叔?」王鐵牛皺了皺眉,「您這傷還沒好,有去哪兒?」
「尋張老根的蹤跡。」趙老蔫頭也不回往外走,「趁路上的印子還在,我去找找有什麼線索。」
「那邊全是野林子,」王鐵牛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萬一碰上接應的人——」
「我弓還拉得動,刀還拿得起。」趙老蔫停了一步,回頭看了王鐵牛一眼,又看了林辭一眼,「放心,你們我還沒看夠熱鬧,死不了。」
王鐵牛咬了咬牙,從牆上取了彎刀:「我跟老蔫叔一道去!」
林辭沒有攔。
他知道攔不住。
「早去早回。」他只這般說。
趙老蔫揮了揮手,佝僂的背影帶著王鐵牛,出了院門。
天色擦黑時,趙老蔫和王鐵牛回來了。
臉色不太好看。
王鐵牛走到林辭面前,壓低聲音:「林秀才,路邊發現一灘血跡,不多,但新鮮。旁邊有一小塊瓷片跟張老根身上掉的一樣。再往前走一段的岔路口有馬蹄印。」
「沿血跡方向的野林子裡有拖拽痕跡。恐怕——」
他沒把話說完。
王二狗在一旁聽著,臉都白了,聲音發顫:「他們......他們不會真把老根叔給殺了吧?」
「他們敢放火燒糧,殺人怎麼不敢?」王鐵牛咬著後槽牙,「王德發......陳景明......這兩個狗娘養的!」
堂屋裡沒人說話。
灶膛里柴火噼啪一響,格外刺耳。
林辭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這件事先放一放。老根叔的下落,暫且不去尋了。收拾好院子,安排好人手。過兩天沈公子來收糖,我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是!」眾人齊聲應道。
當晚,院丁正式分班上崗。
夜色漸深,林辭站在院中,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的一切,心裡那股踏實感,終於一點點回來了。
溫見婉從東屋探出頭,輕聲喚道:「夫君……夜深了,該歇息了。」
林辭回頭,看著妻子被燭光染得微微泛紅的臉頰,嘴角慢慢勾起。
是啊!
是該洞房了!
系統的獎勵要趕緊拿下!
東屋裡,紅燭還燃著半截。
溫見婉坐在炕沿上,見林辭進來,連忙起身:「夫君,我去外屋等著,你先和舒窈妹妹……」
林辭一把拉住她手腕,將她拽回身邊。
「等什麼?」他低笑,「你是我正妻,今夜洞房花燭,哪有正妻出去站崗的道理?」
溫見婉耳根一紅,看了許舒窈一眼:「可、可這不合規矩……」
「規矩?」林辭另一隻手將許舒窈也拉了過來,把兩個女人一併按坐在炕上,笑意更濃了,「在我林辭這兒,規矩就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許舒窈低著頭,手指絞著衣帶,潔白的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夫君!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林辭俯下身,一口氣吹滅了燭燈。
燈焰猛地一跳,滅了。
炕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間或夾雜著女子低低的驚呼和輕笑。
兩聲驚呼之後,便只剩輕柔的喘息,像夜風拂過窗紙,細碎而綿長。
(此處省略春風一度三千字……)
一個時辰後。
林辭仰面躺在炕上,左臂摟著溫見婉,右臂摟著許舒窈,渾身是汗,卻神清氣爽。
溫見婉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夫君……你壞死了……」
許舒窈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子,蜷在他臂彎里,指尖還微微發顫。
林辭咧嘴一笑,正想說什麼,腦海中忽然炸響一道蘿莉音!
【叮!檢測到宿主與許舒窈完成圓房】
【獎勵抽取中......】
林辭屏住呼吸。
【恭喜宿主!獲得《清元吐納功》!】
【清元吐納功:內功功法,運氣法門,以吐納調息為根基,日日修習可逐步淬鍊經脈、壯大內息。修習後可感知體內氣血異動,加速代謝排毒,恢復耐力,耳聰目明。持之以恆,待肉身錘鍊至鍛骨境圓滿、內氣自生後,可順水推舟踏入聚氣境】
【註:此功法講究循序漸進,不可急於求成。每日清晨面東吐納半個時辰,配合基礎樁功運氣。初習時或有氣機滯澀之感,堅持七日可通。非心境澄明之時不可強練,否則易傷經脈。】
林辭心頭猛地一跳,喜悅瞬間湧來。
內功心法!
他現在這副身體雖然被系統強化過,但也只是「強壯」的範疇。
對上王石、趙虎那種紈絝能碾壓,但對上何彪這樣的鍛骨境練家子,根本不是對手。
更別說要對上沈公子身邊那位青衣小哥,或是錢文禮那樣的高手了。
清元吐納功——這是他踏入這個世界獲取武力的第一塊敲門磚。
他壓下心頭激動,又掃了一眼系統中浮現的詳細經脈運行圖譜和吐納口訣,將其牢牢記在心裡,這才將面板關閉。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兩個熟睡的女人,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吻了一下許舒窈的額頭,又低頭在溫見婉的發頂落了一吻。
「夫君......」許舒窈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林辭閉上眼,將兩個女人摟得更緊了些。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在三人身上,靜謐安詳。
次日清晨,林辭是被溫見婉給搖醒的。
「夫君,夫君?」
溫見婉坐在炕邊,臉色古怪——又像驚,又像喜,又像不敢確定,幾種表情揉在一起,把那張本就秀美的臉弄得格外生動。
許舒窈也被輕微的動靜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看溫見婉,又看看林辭。
「嗯?」林辭閉著眼含糊地應了一聲,困意還沒散盡。
溫見婉攥著被子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夫君,我、我這個月月事……好像遲了五日了……」
林辭腦子嗡地一聲炸響,猛地原地彈坐而起。
眼睛瞪得溜圓,盯著溫見婉的小腹,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難道……
【叮!檢測到正妻溫見婉疑似有孕……】
【待確認後,將觸發子嗣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