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全網第一熱度,祖師爺的降維側寫


  第95章 全網第一熱度,祖師爺的降維側寫

  晚上八點整,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走廊里那股淡淡的臭氧味和血腥味已經被強力排風系統抽得一乾二淨。

  沈風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表面上面沉如水,深不可測,實則心裡不停給自己打氣:「今晚必須得把本錢撈回來——不然下次再來幾個不長眼的殺手,老子就只能拿肉身去扛了!」

  小宇在旁邊的工位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興奮地轉過電競椅,比了個0K的手勢:「祖師爺,推流節點全部就緒!」

  沈風微微頷首,喝了一口泡著頂級枸杞的溫水,清了清嗓子,手指按下開播鍵。

  黑屏的直播間瞬間亮起。

  右上角的在線人數根本不需要預熱,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指數級速度狂飆!

  一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不到十分鐘,數字硬生生鑿穿了一千四百萬的大關,並且還在以每秒幾萬人的速度往上瘋漲!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滿屏的彈幕如同洶湧的暴風雪,擠得連沈風那張臉都快看不清了。

  「前排提示,前方高能預警!祖師爺準時打卡!」

  「臥槽!聽說昨晚江州CBD那邊大停電,還拉了警戒線,主播今天居然毫髮無損地坐在這兒開播?!」

  「搬好小板凳,坐等祖師爺填坑!亮司和雪穗到底結局如何?」

  「盲生,我發現了華點!亮司就是那些替死鬼對不對?每次防衛署查到關鍵線索,就有人出來頂罪!」

  「細思極恐啊兄弟們!現實里江州連著死了好幾個人了,劉建華跳樓,昨晚城西高架又死了個大人物,全都是意外或者自殺——這特麼跟《白夜行》里的滅口手法一模一樣!」

  「主播絕對有內部消息!這哪是在講故事,這分明是對著江州防衛署公開處刑!」

  沈風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心裡樂開了花。

  對,就是這個節奏!盡情地猜吧,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各位晚上好,歡迎來到《白夜行》最終夜。」

  鏡頭前,沈風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面上,聲音低沉且具有磁性,「前兩期,我們聊了桐原亮司和唐澤雪穗的共生模式,聊了他們如何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和命案,去掩蓋最初的罪行。今天,我們來聊聊他們的結局。」

  「不過在揭曉結局之前,我們不妨先回顧一下,這對在黑暗中同行的共生體,是如何一次次將警方的視線引向歧途的。」

  沈風微微前傾身體,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在故事裡,每當案件有了突破口,總會有人適時地「發生意外,。有人從高樓天台「畏罪跳樓」,有人在偏僻的公路上遭遇「泥頭車肇事逃逸「,還有人被偽裝成劫財殺人的現場,甚至在死後還要被燒成一具焦屍——」

  「他們用一個又一個的替死鬼,築起了一道道堅不可摧的物理防火牆。只要把經手髒活的中間人抹除,火就永遠燒不到那個站在陽光下的「雪穗「身上。」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隨後爆發出更加瘋狂的刷屏。

  「天台跳樓?!這說的不就是防衛署那個信息科的劉建華嗎!」

  「泥頭車肇事逃逸加燒成焦屍!臥槽,昨晚城西高架新聞里播的那個車禍,死者絕對不簡單!」

  「祖師爺這是在貼臉開大啊!就差指名道姓報身份證號了!」

  同一時間,江州防衛署,地下指揮大廳。

  整面牆的超大LED屏幕上,正同步播放著沈風的直播畫面。

  蘇青雙臂環抱在胸前,一瞬不瞬地看著屏幕里那個侃侃而談的男人。

  秦正坐在旁邊的指揮席上,面前擺著一摞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赫然是剛剛從城南分局調取出來的,2004年陶建邦死亡案的原始卷宗複印件。

  身後,十幾名特警隊員全副武裝待命,幾名技術人員正在鍵盤上瘋狂打字,將沈風講的每一句話實時轉錄成文字版,並進行關鍵詞提取。

  「蘇隊,秦處。」技術科老韓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熱搜數據,快步走過來。

  「輿論完全爆了。《白夜行》大結局的詞條,在二十分鐘內衝到了全網各大榜單的第一名!」

  老韓指著平板電腦上滾動的彈幕,「更麻煩的是,網民的敏銳度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他們開始把故事裡的情節,和咱們江州最近的案子強行拼圖。」

  「你們看,有人在刷劉建華跳樓,有人在提昨晚城西高架的泥頭車車禍。甚至——還有人直接在彈幕里發問,江州防衛署里,是不是也藏著一個唐澤雪穗!」

  蘇青咬著牙說道:「這個混蛋——他就是故意的!」

  「他把所有的線索揉碎了,包裝成小說的情節塞進故事裡,然後用幾千萬網友的嘴,來倒逼我們查案!」

  秦正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翻開手裡的卷宗,苦笑了一聲:「他這招陽謀,玩得確實漂亮。漂亮到讓我們明知道被他當槍使,還得乖乖去查。」

  「陶志遠的親叔叔死於銳器穿刺,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這和《白夜行》里當鋪老闆被殺的開局,完全吻合。而他剛才說的那些「意外」,更是絲毫不差地對應了劉建華和陶志遠的死法!」

  「他哪裡是在講故事?他這是在給我們做現場側寫!在幾千萬人面前,給那隻鱷魚下達死亡通知書!」

  ■n8n■n

  環球金融中心。

  小宇正盯著副屏上的流量監控圖,手指突然在鍵盤上頓住。

  「喲呵,有意思。」小宇壓低聲音自言自語,眼神瞬間興奮起來,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標紅的信息推送到隱藏式提詞器的副屏上:

  【祖師爺,有三千多個高防虛擬P正在瘋狂湧入!對方在用海量垃圾數據包進行流量清洗,還試圖繞過防火牆做P反向溯源!底層特徵碼是省廳信息安全處的高級貨!】

  此時的沈風,正準備將故事推向高潮。

  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副屏上跳出的紅字,心裡猛地一咯瞪。

  「臥槽!省廳的網警直接下場拔網線了?!這幫人不講武德啊!老子這好不容易賺來的人氣值不會要被掐斷了吧?!」

  沈風心裡急得直罵娘,但表面上卻借著故事的停頓,端起保溫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泡著枸杞的溫水。

  放下杯子時,沈風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鏡頭外小宇的方向,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噠,噠。

  坐在監控台後的小宇看到這個手勢,整個人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得頭皮發麻。

  「祖師爺這表情——絕了!他早就料到這幫孫子會狗急跳牆!所以故意讓我留了個蜜罐埠引他們進來!」

  小宇的大腦瘋狂自動補全了沈風的「戰略意圖」,敲擊桌面的兩下,在他眼裡就是反擊!

  「想順著網線來查咱們的底細?做夢去吧!」小宇在心裡狂嘯,雙手瞬間砸向鍵盤,帶出一片噼里啪啦的殘暴節奏。

  屏幕上彈出一個個猩紅的警告框。

  「對面還挺執著,動用了分布式拒絕服務攻擊(DDoS),想把咱們的推流伺服器直接擠爆,強行掐斷直播。」

  小宇冷笑了一聲,直接調出自己編寫的底層反制代碼,「可惜啊,你們遇到的是小爺我。既然祖師爺下令了,那就給你們來個最高級別的物理級數據反彈!」

  「想查我?我先把你們的內網路由器燒穿再說!」

  「啪!」小宇重重敲下回車鍵。

  屏幕上的紅色警報瞬間解除,代表著流量清洗的進度條被霸道的數據流強行清零、反推!

  「搞定!對面這會兒估計連主伺服器的CU都冒黑煙了。」小宇看著恢復平穩的推流數據,得意地打了個響指。

  而沈風,依然對著鏡頭十指交叉,毫不停頓地繼續著他的「死亡側寫」。

  「但是,謊言終究有被拆穿的一天。當警察步步緊逼,當所有的替罪羊都死絕,線索不可避免地指向那個藏在暗處的影子時,亮司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他用那把剪刀——那把二十年前用來弒父、二十年來用來剪紙的剪刀,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他從樓上墜落,在雪穗的面前,結束了罪惡的一生。他用自己的死,徹底斬斷了警方追查的最後一條線。」

  「而雪穗呢?」沈風頓了頓,隨後漏出譏諷的冷笑,「她只是轉過身,順著樓梯往上走,背影沒有絲毫留戀。一次,都沒有回頭。」

  「很多人覺得,亮司死了,故事就結束了。其實不然。亮司只是那個在明面上干髒活的影子。他的死,切斷了所有的線索,保全了那個真正站在陽光下的保護傘。」

  「雪穗沒有回頭,是因為她要把偽裝進行到底。影子的消亡,恰怡是她徹底隱入黑暗、繼續攫取利益的開始。」

  「在這場長達二十年的共生關係里,沒有贏家,只有被罪惡吞噬的靈魂。」

  不知不覺間,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悄然指向了深夜十一點半。

  這場長達三個半小時的直播,沈風將《白夜行》中橫跨二十年的無數個伏筆、命案與謊言,一點點抽絲剝繭,展現出來。

  而直播間的觀眾,也來到了兩千五百萬人!

  「《白夜行》,到此完結。感謝各位的陪伴,我們下個故事見。」

  隨著最後一句結語落下,沈風按下了關閉鍵。

  屏幕一黑,直播結束。

  沈風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

  其實從開播的第一分鐘起,他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就沒清靜過。

  在這三個多小時裡,隨著他每一次拋出與現實案件高度重合的死亡側寫,每一次讓彈幕集體破防,觀眾的震驚、恐懼、戰慄與細思極恐,都會化作人氣值實時到帳。

  【叮!檢測到觀眾產生極度恐懼與震撼情緒,人氣值+150!】

  【叮!檢測到觀眾心理防線被擊穿,人氣值+300!】

  即便此刻推流已經徹底切斷,無數網民坐在黑掉的屏幕前,那種脊背發涼的後勁依然在持續發酵,系統後台的數字還在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往上狂飆。

  直到幾分鐘後,跳動的數字才逐漸放緩,最終定格。

  沈風看了一眼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當前人氣值:15,874,221點!】

  「呼,總算把昨晚砸出去的本錢撈回來了,還倒賺了一筆!」

  沈風表面上卻依舊面沉如水,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

  許正陽端著一杯現磨的黑咖啡走過來:「先生,直播數據很完美。剛剛小宇反擊的時候,我查了外圍監控,沒有任何異常。」

  「外圍的安保我已經重新部署過了,灰熊和豺狼二十四小時輪班死守。」

  沈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微微皺眉,又放回桌上,還是覺得保溫杯里的枸杞水好喝。

  「老許,你覺得防衛署那邊,聽懂我今天講的故事了嗎?」沈風淡淡地問。

  許正陽神色肅穆:「以蘇青和秦正的敏銳度,絕對聽懂了。陶志遠一死,線索全斷,他們現在已經被逼到了死角,只能順著您給的思路去挖。」

  「那個省廳的內鬼,藏不了多久了。」

  防衛署指揮大廳內。

  直播雖然結束了,但大廳里的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

  「砰!」

  秦正猛地站起身,將手裡的卷宗重重拍在桌面上,「亮司的死,切斷了所有線索。陶志遠死在高架橋下,同樣切斷了我們追查內鬼的直接證據!」

  秦正大步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馬克筆,在上面飛快地畫出人物關係圖。

  「你們看!」秦正指著白板,「劉建華負責在信息科篡改監控,陶志遠負責在後勤部提供物理便利。這兩個人,一文一武,配合得天衣無縫!」

  「但是!他們都沒有權限去調動城西高架上那輛幽鳴泥頭車,更沒有權限去動用省廳的保密郵箱!」

  「在這個共生結構之上,必然還有一個總指揮!這個人,就是沈風口中的雪穗!」

  「這個人熟悉我們所有的辦案流程,了解每一個專案組的動向,甚至能精準預測到蘇青去查舊案的時間節點!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陶志遠暴露的第一時間,安排好天亻無縫的滅口計劃!」

  「沈風在鏡頭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暗示我們,陶志遠級過是個干髒活的影子。」

  「真正的大魚,那個掌握著省廳保密郵箱JSST—0079的「雪穗」,還在我們內部!還在繼續扮演著好人的角色!」

  蘇青深吸了一口氣,走到秦正身邊:「秦處,接下來怎麼查?陶志遠死了,劉建華死了,那三頁絕密報告也級知去向。我們現在手裡,只有那個已經殉職五年的警員孫明輝的郵箱編桐。」

  秦正雙手撐在桌面上,沉思了足足半分鐘:「查孫明輝當年的社乘關係!查他殉職那起緝毒案的所有原始卷宗!」

  「那個一直使用他郵箱的人,絕對和他有著極其密切的聯繫,甚至可能就是當年踩著他屍義上位的人!」

  「沈風既然乊線索餵到了我們嘴邊,我們就順著這條線挖下去!級管牽扯到誰,級管巧別多高,必須7這個藏在省廳內部的毒瘤,連主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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