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師娘，且慢，放下劍，聽弟子狡辯！
「你不會真是……」
陸依依從凌小東的懷裡抬起頭來，一雙美目裡帶著審視，
「……暗戀你的師娘吧？」
凌小東心在狂跳！
但他的面上，還是瞬間就切換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瞎說什麼呢？」
「那是我師娘！」
「養育我長大的師娘！」
「我能有那種想法？那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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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東說得義正辭嚴，甚至帶上了幾分被冤枉的憤懣。
我、凌小東、正人君子！
——對師娘只有孝心！
陸依依盯著凌小東看了好幾秒，眼神里的懷疑這才慢慢散去。
轉而，她的眼神就變成一種「我懂了」的嫌棄！
「所以……你就是有這種變態癖好？」
「喜歡看自己女朋友穿成熟女人的衣服？」
凌小東心裡鬆了口氣，但臉上還得是緊繃著。
他撓撓頭，裝出幾分尷尬和難以啟齒的模樣。
「也、也不是……就是覺得吧，師娘那些衣服，料子好，款式也……雅致。」
「你穿上，肯定特別好看。」
「好看你個頭！」陸依依啐了一口，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不過……是挺好看的……雲姨的品味一直都很好。」
她頓了頓，臉又紅了。
陸依依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哼哼，
「而且……你每次讓我穿雲姨衣服的時候，是有點不一樣……」
「你特別……」
凌小東聞言心中一驚！
趕緊為了坐實自己變態癖好的事實。
直接抓緊找補了一句討打的話，
「也不是我師娘的衣服就這樣，要不下次去你家，你穿你乾娘的衣服？我一樣很激動的！」
「凌、小、東！」
陸依依一粉拳就朝凌小東的腦袋錘了過來。
「開玩笑開玩笑，我就喜歡你穿成熟的衣服而已。」
說完，凌小東眼睛一亮，順勢就摟緊陸依依，吹起耳旁風來，
「對吧？我這頂多就叫特別的愛好。」
「這叫……審美！」
「是欣賞美好事物的眼光！」
「還有助於我們床笫之間！」
「歪理邪說。」陸依依白了凌小東一眼，但也沒再反駁。
凌小東看她態度軟化，心裡那點被勾起來的念頭又活泛了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一轉。
「依依，你等我一會。」
「幹嘛去？」
「馬上回來！」
凌小東鬆開陸依依，輕手輕腳地溜出房間。
他貓著腰，跟做賊似的，就摸到了對面鄭怡雲的臥房門口。
師娘的房門沒鎖——。
瓊明派就這麼幾個人，平時也不防誰。
凌小東推門進去，一股熟悉的淡雅香氣撲面而來。
是師娘常用的薰香，還混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這閨房香氣，讓人心神一盪。
凌小東壓下心頭那點旖旎念頭，快步地走到衣櫃前。
打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掛著十幾套衣裙。
大多是素雅的顏色，白色、淡青、淺紫、月白……
料子都是上好的雲錦和雪緞。
在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下，還泛著柔和的光澤。
凌小東咽了口唾沫，伸手就進去翻找了起來。
他先拿出一套白色的流仙裙，這是師娘常穿的款式。
袖口和裙擺，還繡著精緻的銀色雲紋。
旋即，凌小東又找了一套淡青色的對襟長衫配百褶裙。
這一套，顯得端莊大方。
接著，他的手，又伸向了角落裡一個單獨的抽屜。
打開抽屜，裡面是疊放整齊的貼身衣物。
素色的肚兜、綢緞的褻褲，還有幾雙白色的長筒羅襪。
凌小東手指有些發抖，挑了一件繡著蘭花的淺紫色肚兜和同色褻褲，又拿了一雙羅襪。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衣櫃下方的一雙繡鞋上。
白色的緞面，鞋頭綴著小小的珍珠，精巧秀氣。
凌小東一咬牙，把鞋子也拿上了。
抱著一堆衣物，凌小東做賊心虛地溜回自己房間。
他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陸依依在看到凌小東懷裡的那一大堆東西後，頓時眼睛就瞪大了。
「你、你真去偷雲姨的衣服了？！」
陸依依壓低聲音，又羞又急，
「還拿這麼多？！」
「連……連裡面的都拿！！！」
凌小東把衣服往床上一放，搓著手，眼睛發亮，
「依依，你試試這套白色的，這套最好看！」
「還有這雙鞋，你穿肯定合適！」
陸依依看著床上那堆屬於鄭怡雲的衣服，臉漲得通紅！
「凌小東！你瘋啦！這是在你家！在你師娘房間的隔壁！」
「萬一小北回來怎麼辦？」
「甚至……萬一雲姨突然回來怎麼辦？」
「被人看見……我還活不活了？！」
凌小東趕緊安撫起來，
「乖寶，小北被我支走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師娘也去城裡了，沒那麼快。」
凌小東又湊過去，拉著陸依依的手晃啊晃，
「好依依，好寶貝，你就穿一下嘛，就一下！」
「我就看看，保證不做別的！」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陸依依氣得想咬死凌小東！
「真就看看！」凌小東舉手發誓，但眼裡的光還是出賣了他，「我就是覺得你穿上肯定特別美，跟師娘穿著一樣好看！」
陸依依咬著嘴唇，看著凌小東期待的眼神，心裡那點抗拒慢慢鬆動。
其實……她自己也隱隱有點好奇，穿上這些衣服，她會是什麼樣子。
「就……就穿一下？」
她小聲確認。
「就一下！」
凌小東猛點頭。
「那……那你轉過去，不准看！」
「好好好！」
凌小東連忙轉身面朝牆壁，但耳朵豎得老高。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還有陸依依偶爾的低呼。
「這帶子怎麼系？」
「這裙子好長……」
每一聲都讓凌小東心癢難耐。
凌小東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偷偷回頭瞟了一眼。
那姿態……竟真有幾分師娘平日裡的韻味。
凌小東看了一眼後，趕緊轉回頭。
過了好一會兒，後面傳來陸依依扭捏的聲音：
「好、好了……」
凌小東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陸依依低著頭站在那兒，身上穿著的是那套白色流仙裙。
裙子對師娘來說是合身的，但對陸依依來說明顯大了一號。
前面有些垮，腰身也是松垮垮的。
師娘是成熟豐腴的美婦，陸依依是青春文靜的少女。
下擺也長了一些，拖在了地上一點。
她沒穿鞋，赤著腳站在地上，腳踝纖細白皙。
凌小東看得呆住了。
真好看！
哪怕衣服不合適。
但陸依依真就是一個美人坯子。
不是師娘那種清冷出塵高不可攀的美。
而是一種……稚嫩和生澀中的別樣誘惑。
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偏偏這「小孩」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好、好看嗎？」
陸依依抬起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她眼神有些閃躲。
凌小東喉嚨吞咽，一步步走過去，伸手輕輕地抬起了陸依依的下巴。
「好看。」
「美得……很。」
陸依依被凌小東看得渾身發燙，但心裡又有點甜。
她彆扭地扯了扯過寬的袖子，小聲道：
「太大了……都不合身。」
「不合身才好。」凌小東低頭，在她耳邊說，「這樣才像偷穿師娘衣服的小壞蛋。」
陸依依腿一軟，靠在了心上人的身上。
凌小東摟著她，手撫上她的腰。
氣氛升溫。
陸依依忽然抬頭，眼裡閃過一絲調皮的光。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臉，學著鄭怡雲平時訓人的語氣，
「凌小東，你又不好好修煉，跑來這裡做什麼？」
凌小東一愣。
「還看？還不叫師娘？」陸依依柳眉一挑，叉腰嗔道。
「師娘……」凌小東毫不猶豫。
陸依依聽到凌小東喊自己師娘，有種別樣的刺激。
她繼續演，伸手在凌小東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嚴肅道：
「瞧瞧你，整天就知道胡鬧。」
「作業做完了嗎？」
「功課溫習了嗎？」
「好好修煉了嗎？」
「一天天的，就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凌小東看著她故作嚴肅的小臉，心裡那點邪火「噌」地竄了上來。
他一把將陸依依打橫抱起，走向床邊。
「哎呀！你幹嘛！」陸依依驚呼。
「師娘，」凌小東把她放在床上，欺身近前，眼睛發紅，「弟子有不懂的問題，想請教師娘……」
陸依依被他的這聲「師娘」叫得又羞又臊。
——卻也莫名地更入戲了。
陸依依推開凌小東，繼續端著架子，
「你、你先起來！像什麼樣子！」
「不起。」凌小東抓住她的手，低頭便吻，「師娘今天不教我，我就不走……」
「你……你別……我是你師娘……」
陸依依掙紮起來。
「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歡師娘。」
凌小東動起手來。
「師娘……」
「怡雲……」
凌小東下意識地喊出了師娘的名字。
陸依依閉上了眼睛。
「小東……不能……師娘求你了……」
「師娘，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凌小東大吼一聲。
突然——！
「吱呀」的一聲，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挑清麗的白色身影就站在門口。
鄭怡雲站在那兒，手裡還拿著一個剛從城裡帶回來的食盒。
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
再到最後的難以置信——！
旋即便是憤怒和羞恥！
她檀口微張，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兩人。
她盯著陸依依身上那件熟悉，屬於她自己的裙子。
耳邊還迴響著凌小東最後的話！
凌小東機械地一點點地轉過頭。
當他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時，腦子裡「轟」的一聲！
——一片空白。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