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握草……有鬼
老百姓們樂呵呵地吃了幾天的大瓜,現在才知道原來楊洛才是原配,人家不是姦夫,是正牌的未來駙馬爺!
那個楊泰才是硬生生湊上來碰瓷的假貨!
身為二哥,卻厚著臉皮搶弟妹,不得不說,貴圈真亂。
這反轉來的太快,街頭巷尾的輿論風向還沒大面積鋪開,就瞬間調轉了方向,人性的牆頭草本質,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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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楊泰,那可就慘了,駙馬夢還沒做兩天,就被京兆府的衙役給抓到了牢中,後跟他母親劉氏一同送往大理寺。
而楊國的運氣最好,在楊成業死後第二天,他就找藉口離開了京城,到外地去處理楊家產業,想抓到他,恐怕要費些時間。
有細心的百姓發現,先前帶頭鬧事的御史和書生們都不見了蹤影,就像是大夏天附著在樹葉上的水珠,烈日一出來就憑空蒸發了。
卻是聖旨離開皇宮的那一剎那,一直蟄伏的羽林暗衛終於動手,直接將別有用心之人帶走。
幾方勢力同時出手,鬧騰了六七天的京城逐漸趨於平靜。
秦岳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辦起案來時什麼人情世故、官場潛規則,在他這兒統統沒用。
劉氏母子前腳被收押,後腳就開始了審訊。
也不知秦岳是不是故意的,這兩人的牢房就安排在楊洛的正對面,都能清楚看到楊洛的牢房情況。
對比自己這邊髒兮兮,偶爾還有蟲子老鼠爬過的監牢,楊洛那邊簡直是人間天堂好吧。
劉氏的心理不平衡了,多年的作威作福,讓她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扒著牢門上的木柵欄,眼睛死死瞪著對面正悠然喝茶的楊洛,越看越氣,胸口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憑什麼這個小雜種坐牢都能那麼享受,自己卻要蹲在這又臭又冷的破地方?
她越想越恨,恨楊洛,恨楊成業,恨艾巴爾,還恨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
終於,積攢了很久的怨毒在這一刻爆開,她指著楊洛聲嘶力竭道:「你個小雜種!當初老爺把你趕出家門的時候,我就應該讓他殺了你!要不是老爺心軟留你一條賤命,你早就是城外亂墳崗里的一堆白骨了,現在好了,你成了貴人!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被親爹趕出門的野種,也配跟公主談婚論嫁!做夢去吧,你以為我為何會落得這般田地?這都是你害的!是你在背後搞鬼,是你要害死我們全家!小雜種你不得好死!」
面對劉氏的侮辱謾罵,楊洛毫不在意,甚至還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
垂死之人的掙扎罷了,有什麼好生氣的。
「劉氏,我比較好奇,你跟那個突厥人偷情這麼多年,這兩個兒子真是楊成業親生的嗎?」
楊洛問出了困擾已久的問題,古人可沒有攔精靈什麼的,避孕手段麻煩得很,他不信兩個偷情的人會隨身攜帶羊腸這些,頂多擦擦兩下就完事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偷情?我怎麼聽不懂……」
劉氏心裡一驚,躲躲閃閃地說道。
楊洛看到她的眼神,就大概明白了,嘖,可憐的楊成業,死得不明不白,還被戴了一頂厚得不能再厚的帽子。
換個角度想想,二十幾年啊,興許劉氏還沒跟楊成業勾搭上,就先跟突厥人你中有我了。
這麼說來,楊成業不光是綠帽俠,還是個接盤俠,買一送二,血虧到姥姥家。
「楊洛,你個混蛋說什麼,你娘才偷情生下生你個畜生!」
楊泰聽到楊洛這句話,頓時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尖叫了一聲。
他不在乎老娘有沒有出軌,男女之間不就為了抖那兩下嘛,跟誰抖不是抖啊,老爹不也經常到青樓尋歡作樂嗎?
但楊泰很在意自己是誰的種,因為如果他不是楊成業的兒子,那繼承家業的美夢就破碎了。
「娘,你快反駁他啊,你說我是我爹親生的,你說啊!」
楊泰腦袋擠在柵欄的空隙之中,臉都被擠變形了,斜著眼睛看向隔壁的劉氏,著急地求證。
劉氏無力地低下頭,披頭散髮擋住了半邊臉頰。
無聲的沉默,讓楊泰臉色唰白,一顆心漸漸沉入谷底。
「娘……你……你為什麼不說話?」
劉氏眼睛紅腫,勉強一笑道:「泰兒,你……你別聽那野種亂說,你是楊家的兒子……你要相信娘親……」
「……」
楊泰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開始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懷疑……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爹到底是誰?
在楊家眾人被羈押期間,大理寺對楊成業重新驗屍。
結果出來後,又怕結論不準確,就讓京兆府的宋良再查一遍,雙方對比一下,才得出了最終結論。
楊成業是氣死的!
他被楊洛打了近一天後,才被活活氣死!
與此同時,在羽林衛的情報系統之下,艾巴爾也成功落網,當時他化了妝,但在出城時因形跡可疑被守衛攔下,情急之下的他想硬闖出城,幾個羽林衛合力,才將這個突厥漢子拿下。
針對楊洛所布的殺局,僅用一天的時間,就被拆解個乾淨。
而還有一個難受的人,就是趙秀。
他動用了在京城的大部分勢力,想著能把楊洛徹底解決掉,現在一道聖旨下來,非但沒有報仇,還把自己人給折進去了。
楚王府正堂中,趙秀和東崖先生面對面而坐,臉色鐵青。
「先生,現在怎麼辦?」趙秀有些驚慌的開口,每一步都脫離了他的掌控,過後弘德帝稍微查一下,順藤摸瓜就能查到他頭上了。
東崖苦笑道:「殿下,你這一步走錯了,你不應該擅自讓人把楊洛和長樂公主的私情暴露出去,那是我們最後的底牌,用了就沒了。」
趙秀滿臉愕然道:「東崖先生,你說什麼呢?本王何時這麼做過?那不是你做的嗎?」
這下東崖也愣了,眉頭一皺,眼神又很快變成了疑惑,「殿下,臣這幾天都在四處奔走,哪有空去散播流言?臣以為是殿下等不及了,才讓人放出消息,想把楊洛和公主的事做成鐵案,難道……不是你?」
「不……不是啊……」
說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堂中的氣氛詭異莫名,一股涼意從他們的脊背升到頭頂。
握草……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