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東西真的上手了
他們怎麼都願意拿嫂子說事?旺哥他們也問過我這話,說嫂子親自給我送棉被,那麼關心我,肯定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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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候,周珊珊硬是把我叫到她的車上,問嫂子和剛哥的感情,話語間,流露出我和嫂子仿佛有什麼不正常的關係似的。
就好像嫂子和小叔必須得發生點什麼才正常。要是沒有故事,大家會覺得很失望。
這不,就連林靜婉也問我是不是和嫂子真有一腿。
我擰著眉頭,說:「為什麼都喜歡這樣問?周總在車上問我的口氣,好像因為我住在嫂子家,影響了我哥和嫂子的感情一樣,真是莫名其妙。」
林靜婉差點笑噴,說:「你認真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然後,她收斂了笑容,說:「你嫂子能給你買藥膏,對你挺好的,我這才和你說著玩的,還惹你生氣了。」
「我很尊重嫂子,嫂子也真的對我很好。我的臉因為長期被電焊烘烤,烤成了古銅色,嫂子怕我難堪,始終沒有問起過,而是默默地買了藥膏給我,說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她吃個差不多了,說:「吳達海,你知道周總為什麼一眼就看上你、安排你在特勤組嗎?」
「我當然知道。一是她和我嫂子是閨蜜,二是她看我是生面孔,讓我扮演她的男朋友,逼她前老公死心!」
林靜婉差點跳起來,她「啊」了一聲,簡直有花容失色之感。
她這麼一動,雙腿分開的距離有點大,裙子本來就短,兩條精緻的美腿全部裸露出來,走路的老頭都彎著眼睛看,有的忘了看路,差點跌倒。
我伸手把裙子拿上來,蓋在了她的腿上。
她害羞的臉色一紅,趕緊坐正了。
緩了一下後,她這才說:「我終於明白你來的第一天,周總帶你出去幹什麼了。我一直在納悶,她怎麼突然讓我下車?還真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不是見不得人的秘密,是她前老公太無恥,非要逼周總同意和他復婚,周總沒有辦法,這才出此下策。周總的目的很明確,告訴他就是和我這樣又黑又丑的鄉巴佬交朋友,也不會再搭理他的,讓他有自知之明,趕快遠離周總。」
「周總前夫逼周總復婚的事我知道,可是,讓你去演她的男朋友,我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有病亂投醫,周總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林秘書,你真不知道的話,就裝作不知道好了,免得周總生氣,說我嘴賤,放不住話。」
「我知道怎麼做。你都已經叫姐姐了,我就更不會出賣你了。」她笑了笑,說:「我一直以為周總一是看在你嫂子的面子上,而是看上了你的臉。」
「看上了我的臉?」
「你的臉成了古銅色,又有厚度,還泛著亮光,簡直就是熠熠生輝,一看就是風吹日曬長期練功形成的。往那裡一站,都會以為你有絕世武功,再厲害的角色也不敢靠近。原來是我理解錯了,周總竟然想讓你當她的小男人,嘻嘻,你挺走運啊。」
「我可沒有那樣的資格,她需要的是旺哥那種高大威猛的男人。」
「你不威猛嗎?周總可是對你讚不絕口,說你一隻手提溜著一個人,嗖嗖地就扔進了大海里,像甩出兩個樹葉一樣輕鬆。那場面一定相當震撼,我失去了一個看熱鬧的大好機會。」
「我只是有點莊稼人的蠻力而已,放不到桌面上去。」
「已經很厲害了,大旺也不過如此。」她歪著頭,很認真地說。
又坐了一會兒,她說:「周總午休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回公司的路上,她說:「周末下班後,我請你吃飯。」
「我請你吧。」
「我不想欠別人的人情,既然說了,就必須做到,不然會很不舒服。」她說。
「到時候再說好嗎?」
她同意,加了我的微信:然後扭著好看的屁股上樓了。
回到值班室,他們三個人在喝茶聊天,我進來後,就沒人說話了。剛才肯定是在議論我,不然這會兒怎麼全都閉嘴了?
我沒有看任何人的臉色,拿過自己的杯子,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就在這時,負責後勤的齊曉蓉走了進來。
她好像是在哺乳期,真正的豐乳肥臀,把一套保安服撐得隨時都會崩裂一樣。
旺哥雖然心情不爽,看到她後,還是眼前一亮,說:「姐,幾天不見,你這是又大了?咱兒子一定會長得像我,因為你的奶水足啊!」
「我哪裡大了?還不如你的大那!是不是憋得難受啊,走,跟我去活動活動筋骨就舒服了!」
「去哪兒?酒店還是你家?莫非你老公不在家,讓我代替他活動?」旺哥的嘴還挺騷的。
「去你的,沒個正經!」接著,不再開玩笑,說:「倉庫潮了,咱們保安部的好多東西都面臨著發霉,劉部長說門崗組出個人,你們出個人,幫我去搬一下。」
旺哥一聽真的是去幹活,立即退縮了,說:「我身體欠佳,目前不適宜活動。這樣吧,就讓新來的吳達海同志去吧。」
我立即站了起來,說:「沒問題!」
齊曉蓉瞪了旺哥一眼,說:「不中用的東西,就剩嘴硬了!」接著對我說:「走吧。」
另一位保安已經等在外面,他好像年紀不小了,最起碼四十歲是有了,平時坐在門衛室負責按動大門的開關按鈕,都叫他老邢。
他看我們出來後,就和齊曉蓉走在了一起,我跟在後面。
他年齡不小了,但是一點也不穩重,不老實,扭著頭很大膽很放肆地看著齊曉蓉。
並且還不時地用胳膊肘碰碰她,用屁股蛋子戳戳她。
看來他好久沒有接觸過女性了,有點饑渴。
我偷著笑,多虧齊曉蓉嘻嘻哈哈的心大喜歡開玩笑,若是換做別人,肯定會扇他耳光。
倉庫在宿舍樓前面的平房裡,齊曉蓉打開門後,果然就聞到了一股霉味。
她指著靠牆碼著的紙箱說:「箱子裡全是服裝,先把這些倒一下吧,碼到南面,那裡乾燥一些。」
我們開始幹活。箱子不是很大,一個人搬著很輕鬆。
因為倉庫里悶熱,齊曉蓉脫下了外套,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襯衫,紐扣開了一個,白皙的肌膚露出了一大片,高聳隨時都要擠出來似的,格外誘人。
老邢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齊曉蓉,還故意靠近她,利用幹活的機會,不是蹭她一下就是摸她的手一下。
這老傢伙,真是花心。
箱子搬完,累得夠嗆,齊曉蓉說休息一會兒,她去對面餐廳拿來了開水和紙杯,讓我們喝水
我就去宿舍樓解手了。
很快回來,一進倉庫門,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順著聲音看過去,見老邢把齊曉蓉壓在了身下。
齊曉蓉沒喊沒叫,只是聽到了她的嗚嗚聲。
我感到吃驚,看來齊曉蓉也是輕薄之人。俗話說母狗不調腚,公狗不上身。
我剛想轉身出去,突然覺得不對,因為齊曉蓉的腿起伏得厲害,是在踢在踹的狀態,如果是心甘情願的,不會發出這樣的動作吧?
於是,我扯起嗓子,問:「老邢,你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