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剛哥的公司黃了
林靜婉有學歷,長得更是貌美如花,又是周總的秘書,可是,她沒有一點架子,從我剛來的那一天,她就沒有瞧不起我。
能和她走在一起,已經很是難得。能與她一起吃飯,更是我的榮幸。
像她這種有身份的美女,自掏腰包請她吃飯的人能排成長隊,可是,她卻願意與我共進晚餐。
要是讓旺哥他們知道,還不得羨慕地把眼珠子掉地上。
大門口的兩個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盯著個賊一樣,虎視眈眈的,還怪嚇人的。
初夏的夜晚,她穿著清涼,短裙忽閃忽閃地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琴聲,悅耳動聽。
溫馨,浪漫,就連空氣都甜兮兮的。
這樣的夜晚,是戀人的天下。
而我和林靜婉就在這個時候出了大門,門崗上的保安瞪得眼睛發澀發脹,最後還是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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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明白,我剛來沒幾天,是怎麼就把公司公認的大美女搭訕到手的。
巧的是在我們要去的餐館門口,正好碰上了旺哥、王鵬和趙明三個人。他們掰手腕輸了,心裡窩著火,又跪在我的面前喊了師傅,就更加的不好受。
心情不爽,下班後就出來喝酒,現在都有點醉醺醺的。
一開始,他們只看到了林靜婉,我在他們眼前就是空氣。
在林靜婉身邊,我實在是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雖然有了醉意,但是在林靜婉面前還是要拿出最好最紳士的一面。於是,很禮貌地與她招呼:「林秘書,你也來吃飯?」
「林秘書,你咋才來?」
「加班給周總趕了個材料,餐廳只有剩菜剩飯了,就拉著吳達海一起出來吃個飯。」說完要進門,可是他們三個人堵在那裡,擠都擠不進去。
她說了我的名字後,旺哥他們的目光才看向我。
原來這個叫吳達海的人是被林靜婉拉來的,剛才被忽略,實在是因為我根本不能和堂堂的林秘書劃等號。
或者,我也是來吃飯,碰巧和她走在了一起。
也許林靜婉並沒有看到我。
可是這會兒她直接說了我的名字不算,還說是拉我來的,這就讓這三個漢子產生了一種失落感,甚至還有莫名的卑微感。
他們跟著周總出生入死這麼多年,誰有幸能單獨約林靜婉吃頓飯了?沒有!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林靜婉能給你個笑臉,客氣地和你說句話,就已經足以讓你激動好幾天了。
吳達海剛來沒幾天,就泡上了她?而且還在這浪漫的夜晚一切出來吃飯,這、這跟誰說理去!
林靜婉見他們又呆又楞地站著,只好說:「快走啊,我們好進去,都餓壞了。」
他們這才往前走,林靜婉進去後,在旺哥三人愕然地眼神中,我也緊隨其後進了餐館。
林靜婉在點菜,我回頭看到他們三個人還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
我一眼睜一眼閉,給了他們一個笑臉。接著,就去餐桌坐了。
他們何時走的,就不知道了。
林靜婉給我要了兩瓶啤酒,她喝飲料。服務員已經把瓶蓋開了,乾脆就全喝了。
一個小時後,我們往回走。林靜婉說:「原定周末請你吃飯,提到了現在,你可不能還記著這事,讓我再請你了。」
「下次我請你。」我說。
「你剛參加工作,哪裡的錢?」她突然問我。
「我在造船廠每月有一千多元。考上中級職稱後,工資漲到了三千多,遇到了我哥,就來九州集團了。」我說。
「那算了,還是我請你吃飯吧。等你以後有了錢,多請我吃一頓就行了。」
她真是善良樸實的女孩,我對她的好感加倍上升。於是說:「等我有錢了,你帶上你的男朋友,我一起請。」
「我還沒有來得及談朋友那。」
「那天晚上你給我二百塊錢讓我自己吃飯,那你匆匆忙忙地去幹啥了?」我問。
「那天是我姑媽的生日,雖然那麼晚了,我必須要給她送去祝賀。在翼州上大學期間,我經常吃住在姑媽家,她給了我母親般的照顧和溫暖。」
「你的家……不在翼州?」
「我的家在翼州下面一個小縣城裡。」她說:「好久沒回去了,我想家想爸媽了。」
「那就周末回家一趟看看吧。」我說。
「我是周總的秘書,不是那麼自由,周總說有事就有事,我要跟隨她的左右才行。你們特勤組也是一樣,休息的時候說不定也有任務。當然,一般都會提前安排,突然襲擊的情況不多。」
我說那,周總一開口給我的工資那麼高,是我沒有想到的。
離大門老遠,我就感覺到有眼睛在看著我們,是門崗的保安。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故意蹭了保安一下,小聲說:「小心點,老邢就是你們的榜樣!」
到宿舍樓,分手了。她往後面的樓走去,我回到了我們男生宿舍樓。
旺哥、王鵬和趙明都還沒有睡覺,喝茶抽菸吹牛B。
我拿著洗漱用具去洗漱後,就上了床。
從此後,王鵬和趙明雖然不服氣,但對我沒有了敵對情緒。只是旺哥,看我的眼神還是和仇敵似的。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多月,有天下午下班不久,我哥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他家吃飯,說嫂子做了好吃的。
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了,我爽快地答應了。
剛出公司大門等計程車的時候,嫂子又給我打來了電話。我還以為是催促我快點趕去她家,趕緊接聽了。
「嫂子,我在等計程車,很快就到。」
她卻說:「海子,不用來家裡了。你就在那裡等著,我過去接你,咱們去外面吃。」
「行,我等你。」掛了電話,我走到那個小吃街口等著。
看來嫂子不想在家做飯,累得慌。在外面的餐館吃完就走人,不用收拾,能輕省不少。
看著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等了時間不長,嫂子就來了。她把車停在我的面前,喊道:「海子,上車。」
我坐在了副駕位置上,嫂子緩緩啟動了車,解釋說:「你哥給我打電話,讓我準備幾個菜,要叫你一起回家吃飯。我已經做了兩個菜的功夫,他又給我打電話,說讓我接你去天涯酒店。」
「天涯酒店在哪兒?聽起來感覺好遠啊。」我說。
「在郊外的一個海島上。」
「還真那麼遠?」
嫂子沒再說什麼,我也不便多問。我哥天天泡在酒吧,大概吃膩了市裡邊的飯菜,想換個口味。
反正我坐在車上,去哪兒都行。
出了市區。又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順著一條兩邊都是海水的棧道進了一座叫天涯的小島上。
嫂子把車停在了一幢小樓前,我看到小樓的牌匾上寫著:「天涯客棧。」樓下餐廳,樓上客房。
在一個房間裡見到了我哥,菜已經上齊,正在等我們。
一見面他就說:「我的公司黃了,欠下了一千多萬高利貸,我要出去躲一躲,一時半會的見不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