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可以叫你二辰哥嗎
風波落定。
院落里看熱鬧的村民三三兩兩散去,他們嘴上不說,心裡卻都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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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出,是隊長張鐵牛栽了面子,李二壯丟了臉面,林小寶挨了處罰,唯獨林辰,逆風翻盤,贏了這一局。
張鐵牛臨走前狠狠剜了林辰一眼,臉色陰沉沉的。
那年頭當隊長,靠的就是一手抓紀律、一手壓人心,今天被林辰當眾頂撞,拿大道理架住,往後隊裡的刺頭怕是更難管。
他心裡憋著一股惡氣,暗暗盤算:
明面上不能動林辰,那就從暗地裡下絆子,春耕搶種、河壩加固、後山開荒,有的是重活累活能安排,慢慢磨,總能尋著由頭收拾他。
地上癱著的李二壯被同村幾人架著拖走,渾身酸軟無力,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不服。
可一想到方才莫名渾身脫力、胸口悶痛的滋味,骨子裡就生出一股實打實的忌憚。
他渾人一個,不怕罵不怕打,就怕這種摸不著門道的邪性手段。
林小寶耷拉著腦袋,揣著一肚子恨意回了家。
一百遍語錄、當眾檢討,還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這筆帳,他全都記在了林辰頭上。
他不敢明著挑事,卻悄悄打定主意,往後專門盯緊林辰的一舉一動,但凡抓到把柄,立刻就通知張鐵牛,開批鬥會。
小院徹底安靜下來。
屋內光線昏柔,土炕上鋪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褥子,蘇晚婷咳喘漸漸平緩,胸口那股憋悶的淤堵,被靈藥藥性和方才暗藏的針意化開大半。
林辰關好虛掩的木門,隔絕外頭殘存的議論聲,神色重新回歸。
「林……林同志……」蘇晚婷紅著臉,羞赧得不敢抬頭,聲音更是細若蚊蠅。
「我……是不是還要脫衣服?」
林辰微微點頭,這時的他也微紅著臉,畢竟蘇晚婷的身材太火爆了。
別看她餓得面色飢黃,瘦成了一把骨頭,可是她胸前那兩個波濤,卻是非常洶湧。
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是那種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講真的,就算他醫者本心,也下意識地多看兩眼。
「我……能叫你林辰哥嗎?」蘇晚婷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小聲問道。
在那種閉塞封建的年代,女孩子把衣服脫光了,大白於男孩子面前,基本上就已經私定終身了。
反觀林辰不但是農墾局下派的農技員,還有著一手好醫術,更是長得絕對英俊帥氣。
正是蘇晚婷喜歡的類型。
林辰點頭,「當然可以,以後你就管我叫二辰,辰子,辰哥都行。」
「那你以後管我叫婷婷吧?」
蘇晚婷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正準備脫褲子時,林辰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再脫了。
他拿起擦拭乾淨的銀針,指尖捻轉,針身帶著一絲微弱靈氣……
「嗯哼……?」蘇晚婷前所未有的一聲呻吟。
林辰這一針下去,讓她渾身情不自禁的一抖,那種全身的震顫太讓她身心愉悅了。
結果。
就是她這麼一抖,林辰差點沒心神蕩漾。
隨著女人那兩座山峰來回的搖擺,他差點沒把持不住……
「二辰哥,你怎麼手在抖啊——?」
手能不抖嗎?
就你這麼兩個巨大的碩果,甩來甩去,哪個男人見了不抖啊!
「晚婷妹妹,剛才是不是扎疼你了?」
林辰聲音放得很低,手法變得又穩又輕柔。
「沒……沒有。」
「反倒是二辰哥,你剛才那一下扎地,我全身舒暢……通暢了……」
林辰雙眼一長吧。
晚婷妹妹這話說得,有點深奧啊!
什麼叫他剛才那一下扎地,完全沒說清楚呀。
什麼她全身舒暢通暢了??
好像這苞米地里的情話……
下了第一針之後,林辰開始為蘇晚婷定針找穴,用手指按壓她的阿是穴。
這是他小世界裡神農百草經你的古法秘技。
不尋求常規中醫治療手法,而是開闢新的經脈,以求最短最快的時間控制病情。
避開所有忌諱之處,只對她精準下針。
「哎呀……?嗯——嗯——!」
蘇晚婷再次呻吟著。
那聲音宛如黃鸝在吟唱,清脆悅耳。
咳咳——!
蘇晚婷嗆出一口陳淤的黑血,胸腔再次暢快了幾分。
也就在這時她的胸口一悶,慌忙用手捂住。
「二辰哥,我……我,我這裡疼。」
林辰早就知曉她會這個反應,因為——!
礙於男女授受不親,他唯獨缺了一針乳中穴,那個地方太敏感了。
他雖然醫者,卻也下不去手。
「我……知道……」林辰吞吞吐吐。
咳咳……
蘇晚婷咳得厲害,仿佛要斷了氣一般。
「二辰哥,我,我上不來氣呀?」
林辰知道他不能再猶豫了,否則前功盡棄,蘇晚婷很可能生命危險。
「晚婷妹妹,等一下,可能有冒犯的地方,你可別介意呀。」
「到時候我會避諱那敏感地方的,儘量不碰觸那裡。」
「萬一,碰到了,你別怪我啊?」
可是——
沒等林辰的話說完,蘇晚婷已經把他的手摁在她胸口上。
「二辰哥,你是說怕碰到這裡嗎?」
「二辰哥,我的命都是你給的,又有什麼可以在乎這具皮囊呢?」
「二辰哥,你若不嫌棄……」
蘇晚婷這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兩個小時後。
蘇晚婷穿好了衣衫,小臉紅撲撲的,已經褪去了大半病態,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二辰哥……謝謝你。」
她聲音細弱,帶著後怕與感激,「二辰哥,我知道,方才那種局面,換做旁人,早就怕惹麻煩抽身走了,也就只有你,肯頂著作風問題的大帽子,還要救我這條不值錢的命。」
「我和我姐,真不知何以回報?」
「救人不分貴賤,不分閒話。也無需回報。」
林辰一邊收針,一邊開口說道,「潤肺草、止血蓮能壓住你的咳血舊疾,再配上幾日的連貫針灸,固本培元,慢慢就能脫離病根,不用再日日受肺癆折磨。」
他收好銀針,又把剩下研磨好的藥粉分成三份,用紙包好,放在炕邊,道:
「一日一劑,溫水送服,忌生冷重活,安心靜養。」
「我明天這個時候還會給你施針,在連續幾天,你的肺癆頑疾便應該能去根了。」
蘇晚婷微笑點頭,望著他乾淨利落的側臉,心底生出一絲異樣的安穩。
在人人互相提防、互相檢舉的歲月里,這份不加算計的善意,太過難得。
就在林辰收拾藥簍準備離開時,院牆外傳來兩道壓低的竊竊私語。
是村里兩個長舌婦人,剛從這邊路過,躲在牆角嚼舌根。
「別看今天林辰占了理,可孤男寡女終究是不妥。」
「就是,張隊長心裡肯定記恨他,往後大隊裡的苦差事,少不了給他安排,這年頭幹部要拿捏一個人,辦法多著呢。」
「還有小寶和二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指不定背地裡要耍什麼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