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換了個女人也得同房
紅燭搖曳,滿室馨香。
許青的手僵在半空,蓋頭滑落指尖的瞬間,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蘇淺淺端坐於床沿,鳳冠霞帔,姿容端莊得無可挑剔。
許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緩緩斂去。
「淺淺說得是,是我怠慢了。」他笑著將紅蓋頭隨手丟在一旁的矮几上,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蘇淺淺身邊。
蘇淺淺——或者說,占據了這具身體的某個存在,顯然沒料到許青會是這般反應。
她微微一怔,那雙幽藍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玩味所取代。
觸手溫熱,肌膚如玉。
她身體微微一僵,旋即便放鬆下來,甚至主動往許青懷裡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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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纖玉指攀上他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輕輕畫著圈。
「急什麼?」她仰起臉,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良宵苦短,咱們慢慢來。」
「蘇淺淺」唇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怎麼,認不出你的新娘子了?」
許青低下頭,清楚地捕捉到那雙幽藍瞳孔深處隱藏的一絲貪婪。
當日瑤池大比,他被揭穿妖族身份,蘇淺淺冷漠得仿佛換了個人。
彼時她體內確有一股陌生的氣息波動,他只當是為了掩人耳目,如今想來……
「你是她體內的那個存在。」許青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冰凰女帝?」
「蘇淺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幽藍光芒大盛,聲音也低沉了幾分:「你倒聰明。不錯,本座正是冰凰女帝,萬年前隕落於天劫,一縷殘魂寄居在這具涅槃凰體之中。」
她站起身來,紅燭的光映在臉上,明明滅滅。
那身鳳冠霞帔穿在她身上,竟透出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儀,與蘇淺淺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那丫頭為了救你,主動將身體交予本座。」冰凰女帝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譏誚,「她以為本座出手便能保你無恙,可惜……本座為何要為一個不相干的小妖出手?」
許青瞳孔微縮。
當日他獨自面對道玄帝與伽羅大帝,蘇淺淺自始至終未曾動彈。
原來那時的蘇淺淺,早已不是蘇淺淺。
「你騙了她。」許青的聲音沉了下來。
「騙?」冰凰女帝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幽藍的眸子微微眯起,「她自願將身體讓出,本座可不曾逼迫。」
她說著,忽然伸手撫上許青的胸膛,指尖帶著絲絲寒意,順著他的衣襟滑入。
「不過……」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媚起來,「本座倒是沒想到,你這個小妖,竟能引得兩位大帝針鋒相對。更讓本座意外的是……」她指尖一頓,停在許青心口,「你的體質。」
嫁衣的腰帶鬆脫,外袍滑落肩頭,露出白皙細膩的鎖骨。
她確有帝境的記憶和眼界,可一縷殘魂,又能剩下多少修為?
如今她占據這具身體所能發揮的實力,和蘇淺淺本人在時相差無幾。
所謂的「出手解救許青」,不過是她為了騙到身體主導權而撒的謊。
她壓根就沒打算出手。
許青是死是活,與她何干?
她要的是這具身體的掌控權,要的是重臨巔峰的契機。
許青低頭看著她,紋絲未動。
「混沌聖體,萬年難遇。」冰凰女帝的聲音帶上一絲貪婪的顫音。
她恰好知曉一門秘法,可將許青煉化為爐鼎。
吸乾精元,便能將恢復帝境的時間縮短十倍。
她抬起頭來,幽藍的眸子直視許青,紅唇微啟:「洞房花燭夜,我與她都是你的雙修道侶……你說,是與不是?」
許青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和而從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玩笑,眼角甚至彎起淺淺的弧度。
他伸手,握住了冰凰女帝停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吹了蠟燭,都一樣。」
許青沒有點破,也沒有抵抗,反而順勢而為。
手臂收緊,將蘇淺淺的身體整個壓倒在錦被之上。
他的動作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與溫柔,像極了一個終於娶到心上人的毛頭小子,全然看不出半分警惕。
冰凰女帝心中冷笑更甚,配合著他的動作,任由嫁衣凌亂,鳳冠歪斜。
她雙手攀上許青的脊背,指尖暗暗掐訣,丹田中那張幽藍色的網猛地張開,蓄勢待發。
紅燭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
許青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霸道而深入的掠奪。
冰凰女帝瞳孔驟縮,想要後退,卻發現許青的手臂如鐵箍一般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你——」她剛要怒斥,一股灼熱的氣息便渡入她口中。
那是聖體的本源之力,滾燙如岩漿,順著唇齒交纏湧入四肢百骸。
冰凰女帝渾身一顫,想要運轉功法反制,卻發現那股灼熱所過之處,她體內的冰凰之力竟如冰雪遇陽,紛紛消融。
「放肆!」她厲喝一聲,想要催動劫境修為震開許青,可雙手卻被許青單手扣住,反剪到身後。
他的另一隻手探入她衣襟,動作粗暴直接,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娘子不是說要雙修麼?」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聲音沙啞而危險,「許某這就奉陪到底。」
冰凰女帝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低估了混沌聖體。
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許青的體質到底有多霸道。
她想要掙脫,卻發現這具身體的修為雖高於許青,可他的力量卻對她有著天然的壓制。
「你……你住手!本座……還沒準備好——」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許青沒有理會。
他將她推倒在婚床上,紅帳翻飛,燭影搖晃。
鳳冠跌落,青絲如瀑散在錦被之上。
冰凰女帝想要凝聚靈力,可許青的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封印,將她體內的力量攪得七零八落。
「你……你竟敢如此對本座……」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幽藍的眸子裡終於浮出恐懼。
他動作不停,潮水肆虐的聲音在寂靜的洞房中格外清晰。
冰凰女帝想要尖叫,卻被封住了唇,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不……不要……」她終於哭了出來,萬年前的帝尊威嚴在這一刻支離破碎,「停下……本座求你停下……」
不知過了多久,冰凰女帝只覺再撐下去,這具身體便要被徹底衝垮。
她嘴角抽搐,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在意識深處猛地震了一下:「你……你來!」
她幾乎是逃一般將身體的主導權丟還給了蘇淺淺。
這不是雙修,這是單方面的掠奪與征服。
蘇淺淺清澈的眸子重新浮現,可剛恢復清明,便猛地瞪大——
「許……許青……」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方才幾個時辰里,冰凰女帝承受的一切,雖神魂被壓制,可這具身體的感知卻一絲不漏地傳遞給了她。
那種被徹底征服、被蹂躪到深處的戰慄,此刻如潮水般反噬而來。
蘇淺淺渾身癱軟如泥,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可她還是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伸出雙臂,環住了許青的脖頸。
然後,她仰起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漫長而用力,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多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眷戀。
良久,唇分。
蘇淺淺癱軟在他懷中,呼吸急促,臉頰緋紅如霞。
她想要說些什麼,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將臉埋在他頸窩,輕輕蹭了蹭。
許青拉過錦被將她裹住,低聲道:「沒事了,睡吧。」
蘇淺淺輕輕「嗯」了一聲,眼皮沉重地合上。
可她並未立刻睡去。
冰凰女帝殘留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其中有一段格外清晰。
遠古時期,曾有一個「混沌聖體」的大帝。
傳說混沌聖體並非止步劫境,大成之日,可溝通天地本源,打破帝境桎梏,踏足那傳說中的更高境界。
而破解之法,卻是要與九位帝級體質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