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人做事一人當
聞言,幾名叫囂最厲害的雜役頓時啞火,下意識便後退,嘈雜的人群也安靜了下來。
張小凡取出身上僅有的一些碎銀,「燕兒妹妹,你拿著這些錢先走。」
「張大哥,那你呢?」王燕兒擔憂的問。
「要不張大哥你也跟燕兒一起走吧。」
所有人中,張小凡是唯一一個讓她有安全感的人,這種感覺像極了她哥哥。
這時李伯也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孩子,待會我拖住他們,以你的實力,趁亂逃跑」
「逃不了的……」張小凡苦笑一聲,他僅僅只是鍊氣二層而已,如何逃的脫太初仙門的手掌心。
ⓈⓉⓄ55.ⒸⓄⓂ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與其逃,不如返回宗門,將事情來龍去脈如實相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倒是識相。」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蒼穹之上響起,便見一名白袍青年御風而來,他穿的法袍,是太初仙門服飾。
「是宗門的仙師!」
眾雜役弟子紛紛面露敬畏之色,惶恐的低頭躬身。
「見過仙師大人。」
白袍青年緩緩降落,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張小凡。
「我乃執法堂隊長,方才路過此處,目睹了你以下犯上,斬殺雜役管事,你可認罪?」
「原來是執法堂的仙師!」
眾雜役聞言心中長長出了口氣,既然執法堂的仙師都出面了,那王有財之死,無論如何都跟他們扯不上關係。
眾人又有些興奮激動起來,王有財死了,這意味雜役房的管事要換人了,或許他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李伯老臉煞白,現在張小凡即便想逃都逃不了。
張小凡微微皺眉,他剛殺王有財,執法堂的仙師就剛好路過,是他運氣太背,還是巧合?
「我認罪,一人做事一人當,王有財是我殺的,跟其餘人沒關係。」張小凡不卑不亢地回答。
白袍仙師微微頷首,眼神中多出一抹讚賞,「你倒是有情有義,既如此,你與這個小女孩,便隨我一起去一趟執法堂吧。」
「仙師,她只是個孩子,是被王有財欺辱受害者,為何要讓她去執法堂?」張小凡語氣急促不安。
「她出現在這裡有些古怪,因此要帶她回去調查。」
白袍仙師語氣平淡,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只要確認她與魔族沒有關係,我承諾可以保她無恙。」
「可是她……」張小凡還想求情,沒注意白袍仙師的神色已經變得不悅,他話說到一半,王燕兒搶著開口打斷。
「張大哥,我哥曾經教導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願意跟仙師回去接受調查,而,而且燕兒也很想去見見哥哥。」
白袍仙師點了點頭,對王燕兒的話表示贊同,他大袖一揮,王有財身上的御風舟騰空而起緩緩變大。
「爾等速速登船返宗!」
不多時,眾雜役各自登船。
至於張小凡與王燕兒,被白袍仙師單獨關押起來。
張小凡盤坐在狹小的房間中,看著房門處浮動的金色紋路。
「這就是傳說中的陣法嘛?」
他嘗試用手去觸碰房門,可金色紋路驟然亮起,繼而爆發出一股巨力,將張小凡彈飛出去。
「好神奇!」張小凡齜牙咧嘴地站起身來。
「若是我能學會陣道,實力將會提升一大截啊。」
返程需要數天,由於有白袍仙師同行,因此張小凡不敢利用神秘液體修煉,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
於是,張小凡便索性盤坐在陣法前,開始仔細觀摩陣法紋路。
與此同時,御風舟某處隱匿空間內。
白袍青年苦著臉,無奈地問:「師尊,你既然想收他當弟子,直接告訴那小子便是了,何必拐彎抹角的,以您的身份,只要您開口,那小子還能拒絕?」
「你懂個屁!」黑袍踢了白袍青年一腳,遂背負雙手語氣低沉喃喃。
「他的路與你們不一樣……」
「切,不就是一個雜役嘛,心性倒是還可以,但除此之外一無是處,能有什麼不一樣?」白袍青年撇撇嘴,滿臉不屑。
「閉嘴。」黑袍人給了大弟子一個暴栗,罵罵咧咧地說道:「一切按照為師的計劃行事,不可透露我的信息,否則打斷你的腿!」
「明白,明白。」白袍青年縮了縮脖子。
張小凡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經過長時間的觀摩之後,那些複雜晦澀的紋路,他已經慢慢看懂了其中門道。
「原來陣法是這樣形成了,核心力量來自中樞區域,同時陣法最脆弱的地方,難怪會隱藏起來,似乎陣法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神奇!」
「只要毀壞中樞區域,便可以毀掉陣法,可想毀壞中樞,必須找到真正的運轉路徑,可這陣法之中,各種各樣的路徑加起來,足有一千七百二十條,該如何尋找?」
張小凡已經大致猜測出了陣法的原理,可眼前這個陣法,卻像是一個雜亂的線團千頭萬緒,根本無法找出正確的頭尾。
就在他準備繼續觀摩的時候,陣文突然開始暗淡,眨眼間便徹底煙消雲散。
「怎麼回事?陣紋為何會突然消失?」張小凡抓著門框,一副痛失至愛的樣子。
「嘎吱」一聲,房門從外面被拉開,白袍仙師迎面走了過來,恰巧看見了雙眼布滿血絲的張小凡。
「你在作甚?」
張小凡思緒回到當下,躬身抱拳,「稟仙師,我方才在觀察陣法紋路,可不知為何,陣紋竟然突然消失了。」
「你一小雜役弟子,什麼水平心裡沒數嘛?還觀看陣紋,牛逼張口就來,若非看在你即將成為我小師弟的份上,我就抽你丫的!」
白袍青年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可面上卻不露絲毫,告誡的語氣教訓道:「休要好高騖遠,陣道一途博大精深,豈是你一雜役能看得明白?
需知唯有晉升鍊氣境後期,才有資格學習陣法,即便是我,當年也是在鍊氣圓滿之後,才逐漸領悟了陣法的奧妙。」
聞言,張小凡心中頓時一陣羞愧,方才他竟然還覺得陣法也不難,真是可笑。
「仙師教訓的對,是我好高騖遠了!」
白袍青年背負雙手,帶著考較的語氣問:「說說看,你觀摩出了幾條陣紋路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