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幽幽,快吸他陽氣!
車停穩後,傅時安將夜幽幽抱下車。
明知她傷口已經癒合,可動作仍是無比小心翼翼。
只因他胸口的痛感還在。
他因此斷定,夜幽幽其實也在承受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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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額頭全是汗啊?」
「有點熱。」
傅時安語氣平靜,努力不讓喬伊看出端倪,然後忍著強烈的痛感,將夜幽幽抱回之前為她準備的房間。
才把人放床上,夜幽幽便開了口:「你也在疼?」
「嗯。」
傅時安沒隱瞞。
這件事他覺得很奇怪,但又不在他的理解範圍。
本想等夜幽幽恢復了再問的。
夜幽幽同樣感到困惑。
她緊緊地擰著眉,回想了下方才孤兒院裡發生的事。
傅時安被封印了個人能力,但他體質特殊毋庸置疑,因此他的血能逼退黑石組織的邪術沒什麼奇怪。
奇怪的是,他居然能與她心脈相連。
一般情況,結下靈魂契約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她並未發現傅時安與自己之間存在契約關係。
又是因為什麼呢?
「把婚書拿給我看。」
傅時安原以為夜幽幽會像往常一樣,利用他恢復自身體力。
卻聽她突然提起婚書,不禁詫異了下。
「等我一下。」
不多時,他拿著婚書回來。
夜幽幽看著婚書寥寥數筆的內容,秀眉越蹙越緊。
「婚書
傅夜聯姻,陰陽相合。
血脈重聚,玉合為憑。
傅明立
夜長庚立」
她跟傅時安的體質,正是陰陽相合。
那血脈重聚,玉合為憑又是什麼?
傅時安突然想起什麼,問道:「我能看看你的玉佩嗎?」
夜幽幽隨即將玉佩摘下遞給他。
玉佩的形狀的確跟他那塊陰陽合守佩很像,但並不是一種。
傅時安又將玉佩反轉。
後面也沒有那個『守』字。
若是以前,他可能會因著和夜幽幽的玉佩不同感到慶幸,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竟有點失望。
「有什麼問題?」夜幽幽問。
傅時安把玉佩還給她:「和我的玉佩不同。」
夜幽幽看向下方的兩個人名。
她全無印象,想著小萌龍上次說有印象,又叫它看了看。
小萌龍看到這名字的時候,顯得很是興奮。
「就是這個名字,好熟悉,我肯定是在哪裡聽過的!」
說著它又鬱悶起來。
「可我的記憶不完整,根本想不起他是誰,要是能找到靈核碎片就好了,說不定我能想起一些東西……咦……」
小萌龍大大的眼睛滴溜一轉。
隨後看向傅時安。
「對了,你家裡就有一塊靈核碎片!」
「我有?」
傅時安有點驚訝。
小萌龍連連點頭:「嗯嗯,就是那隻玉琮!」
傅時安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轉眸看向夜幽幽:「你想要那隻玉琮,是因為裡面的靈核?」
「嗯。」
傅時安一直以為,夜幽幽是要那隻玉琮。
可他高價拍下玉琮,又是因為想要將其上交國家,因為才會對夜幽幽無比抗拒。
現在誤會解開了。
他突然之間有點豁然開朗的感覺。
「那我現在就去把玉琮拿過來!」
傅時安正欲起身,夜幽幽便叫住他:
「我試過了,我解不開玉琮上的封印,應該需要一些特定的方式才能解開,我現在沒有頭緒,而且……我此時的身體也不允許。」
小萌龍突然說:「幽幽,快吸他陽氣!」
傅時安:「……」
雖說是這麼回事兒。
同樣的事情也做過不止一次。
可被小萌龍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挺讓人彆扭的。
傅時安有些不知所措。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反之。
夜幽幽躺在床上,慘白的臉上表情始終淡淡的。
顯然並沒有覺得小萌龍的話有什麼奇怪。
又仿佛,她真的沒有普通人類所謂的羞恥感。
「你過來。」
夜幽幽語氣淡淡地說。
傅時安遲疑了下,還是緩緩俯下身來。
小萌龍看熱鬧似的在旁邊笑,又下意識捂上眼。
它無聊的時候常在識海里追劇,知道只有親密關係的男女,才會做這樣的事。
夜幽幽沒那些心思,只想汲取純陽之氣。
她伸手攬過傅時安脖頸,正欲將他的臉下壓時,房間裡掠過一道紫芒。
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謝硯辭轉瞬出現在房間裡,看到眼前畫面時,眉頭差點兒能打個結。
「你們在做什麼!」
小萌龍見是老朋友來了,連忙給他解釋:「幽幽在吸陽氣啊!」
「吸陽氣?」
謝硯辭瞅著已經與夜幽幽分開的傅時安。
眯了眯眼。
一道暗紫色光暈縈繞在他周圍,隱約能看到頭頂有淡淡的金光散發出來。
這才注意到他是純陽體質。
夜幽幽的異人屬性為陰。
原本可以靠汲取陰氣強大自身實力,偏偏血脈被封印了,導致她無法承受太多外界的陰氣。
而這個男人的體質恰好能與她互補。
謝硯辭滿臉不屑。
這小子命怎麼這麼好?
謝硯辭強壓著心底的嫉妒,攤開掌心,一粒藥丸憑空出現,隨後遞到夜幽幽面前。
「幽幽,我知道你身體不好,特地為你煉製的,煉成難度有點高,目前只有一顆,吃了有助於恢復體力。」
夜幽幽隨即接過藥丸,送進口中,動作一氣呵成。
傅時安想攔沒攔住。
「你就這麼吃了?」
「嗯。」
「他都說只有一顆,臨床試驗都沒有,萬一是毒藥怎麼辦?」
謝硯辭被氣笑了:「你才認識幽幽幾天?居然說我給她吃毒藥?」
「萬一呢?」
「沒有這種萬一!」
「那你臨床試驗過嗎?」
「……」
「你自己嘗過嗎?」
「我……」
「連你自己都沒嘗過,就拿來給幽幽吃,吃壞了你負責嗎?」
「你……」
謝硯辭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怒甩了下寬袖,氣鼓鼓的不再說什麼。
「他不會害我。」
夜幽幽平靜的聲音,響徹在暗潮洶湧的房間裡。
「聽見了沒有,幽幽說我不會害她。」
謝硯辭滿臉得意。
半點兒先前的天人之姿也不見,有的只剩滿滿的勝負欲。
傅時安則是因著夜幽幽為他說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謝硯辭見他沉著臉色,緩緩靠近,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樣子,一旦產生了妄念,到頭來受傷害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