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實驗被搶


  「晚晴,你捫心自問一下,這麼多年我給你花的錢少嗎?我都答應等房子車子貸款還了,立馬轉給你,你怎麼能為了我爸媽三萬五的藥費,就和我吵?」

  顧斯年反鎖房門,壓著嗓子和電話那頭的人吵。

  「是你說讓我墊付的,現在又不把錢轉給我,我還不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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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爸媽,也是你爸媽。」

  「別來這套,顧斯年,你要是養不起老婆,當初就不要娶我。」許晚晴氣得聲音發顫,冷靜了幾秒後,冷道:「我明天要回隊裡訓練了,後面在渝市還有個角色要面試。」

  「這次出去幾天?」顧斯年原本太陽穴突突直跳,但一聽到她要走,頓時熄火。

  「最少半個月吧,都各自冷靜冷靜。」許晚晴一想到莫名其妙花了三萬五,攥緊手心,「畢竟,我可不是圍著灶台轉的婦女,我要追求我的事業,將來更是光芒萬丈。」

  顧斯年軟下語調,「好老婆,不要生氣啦,等你回來,我的工資卡給你管好不好?以後家裡的錢都是你一個人的。」

  只要許晚晴飛的高走的遠,那他就不愁沒錢。

  女人這種動物,只要用最虛偽的情感就能夠輕鬆騙到手,然後她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掏心掏肺。

  季橙就是。

  「這還差不多,我和季橙可不一樣。」許晚晴翻了個白眼,「顧斯年,追我的人可多得很,你要是哪天給我惹毛了,我分分鐘換了你。」

  「是是是,我的好老婆,我愛你還來不及。」

  *

  次日一早。

  顧斯年起床才發現放在洗衣機的襯衣沒洗,蹙眉朝著屋裡喊:「媽,你沒給我洗衣服,我上班穿什麼?」

  「洗衣機我不會用,我給你手洗的。」劉玉霞手指著他頭頂那間被擰得皺皺巴巴的襯衣,像剛從鹹菜缸子裡拿出來的一樣。

  「媽,襯衣要熨一下,不然穿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顧斯年昨晚哄了好久許晚晴,沒睡好有點頭疼,看到皺巴巴的襯衣後,感覺有人用錘子砸他的大腦。

  「襯衣穿在裡面,哪個會看到嘛?」劉玉霞洗了半輩子的衣服,被兒子當面指責,嘟囔:「你老婆家也不回,洗衣做飯都是我一個人。」

  顧斯年一想到爸媽三萬五的藥費,一頭煩亂,「我等下就給季橙打個電話,讓她滾回來。」

  「我給你的符紙還沒機會給她喝,趁著你們現在年輕,快點生孩子。」

  「知道了。」

  顧斯年套上那件沒熨燙的襯衣,急匆匆出了門。

  做實驗的時候反正要穿白大褂,襯衣在裡面應該看不到。

  他掏出手機給季橙打電話,如果再打不通,他下班就要殺去姜至家裡。

  「餵。」

  「你怎麼回事?」顧斯年一開口就是質問。

  「你這句話是關心還是質問?」

  意識到語調的刻薄,顧斯年想到她目前還有點價值,調整了一下,「沒事就回來住,外面哪有家裡舒服。」

  「馬上要跟組拍電影了,我過兩天飛渝市了,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有很多工作要準備。」

  「誒等等,先別掛電話。」顧斯年眼珠子一轉,「爸媽的藥費三萬五,我上次買家具十幾萬,卡里沒錢了。」

  「那藥費誰付的?」

  「許——」顧斯年剛想要說許晚晴的名字,一想到前段時間的事,緊急剎車,「和我同事借的。」

  「版權費就這兩天下來,我現在手裡也沒錢,先欠著吧。」

  顧斯年一聽版權費,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好,那等你版權費下來,先把欠的藥費還了,再把房貸車貸還了,爸媽那邊的社保先不著急。」

  季橙沒有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他想得倒美。

  惦記她兜里這點錢,惦記到口水飛濺。

  顧斯年得了這個消息,立馬告訴了正在檢票登機的許晚晴。

  顧斯年:【老婆,過兩天版權費就要下來了,咱們的房車馬上就要到手了。】

  許晚晴:【哼,我像小三一樣和你地下情這麼多年,這是我應得的,你答應我的,房車到手就轉給我。】

  顧斯年:【我保證,會立馬轉給我心愛的老婆大人。】

  揣著這麼一個好消息,顧斯年濃眉高挑,一到科研所,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肖奇打著哈欠來科研所,看到近一個禮拜不見的師哥,湊過去第一句話就問:「師哥,你和季橙……」

  他這幾日反覆琢磨,怎麼也想不通。

  顧師哥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季橙那個跟屁蟲嗎?

  怎麼可能和她結婚?

  顧斯年臉上笑容僵硬,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聲音,他輕咳一嗓子,「她用了些手段,拆散了我和晚晴,這其中,太多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

  「我就說。」肖奇瞧出師哥臉上的憂愁,「季橙怎麼能和嫂子比?謝錦他們還不信。」

  說曹操曹操到。

  謝錦從感應玻璃門裡走出來,看到顧斯年,指尖撓了撓眉心,把手裡的文件遞過去,「你之前負責的實驗我接手了。」

  「實驗我都快做完了,就差收尾了,謝錦你這有點不厚道吧。」

  「是啊,搶實驗成果這種事謝錦你也幹得出來。」

  肖奇向來都不喜歡謝錦,明明和他一起進科研所,憑什麼他能破格成為中級研究員,而自己還是個研究員助理。

  謝錦聳聳肩,表示無奈,「不是我想接手,是上頭派給我的。」

  「顧師哥你要想留下來也可以在實驗室里打打下手。」

  他的話像滾燙的烙鐵,把顧斯年的臉都燙得發紫。

  渾身肌肉緊繃著,「讓我一個中級研究員給你打下手?好大一張臉。」

  「顧師哥,你有問題可以向上問,我只是一個聽吩咐的牛馬。」

  謝錦年紀小,但三觀正。

  特別是那日看到顧斯年帶著小三招搖過市,把原配置於不義之地,就生氣。

  世界上出軌的男人,都該死。

  「不可能!」顧斯年好不容易從研究助理混到中級研究員,現在又要被打回原形,「我要去找孔教授問清楚。」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孔教授面前,眼眶裡血絲布滿,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孔教授,謝錦讓我給他打下手,是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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