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準備突破
汪海聽洛清商說完，沉吟片刻：「師尊，若是紅蓮業火更強一些，能否找到那個奪舍司馬梟的人？」
洛清商將星盤上的符文重新排列了一遍，銀色瞳孔中映著星輝：「或許吧。紅蓮業火克制因果之力，若此火能進階為聖品，我有七成把握能抓到那人的因果線……不過，你有辦法讓其進階？」
汪海盯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弟子自然是有法子的。」
洛清商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側過臉來，銀色瞳孔裡帶著幾分審視：「什麼法子？」
「自然是吞噬師尊身上的業火了，剛才一番雙修，紅蓮業火又強了幾分。若是再來幾次，說不定就能進階為聖階火焰了。」
洛清商的動作猛地頓住，瞳孔里浮現出幾分羞惱，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了一層薄紅。
「汪海。」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本座方才已經讓你放肆了一回，你別得寸進尺。」
汪海一臉坦然：「師尊體內的業火積攢了那麼多年，每次發作都難受不已。弟子幫師尊把業火吸出來煉化，師尊少受罪，弟子的紅蓮業火也能壯大，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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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洛清商別過頭去，語氣生硬，「方才那是迫不得已，業火壓不住了才走的下策。如今業火已經平復，不必再……」
汪海沒給洛清商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洛清商後面半截話被他堵回了喉嚨里，銀色瞳孔猛地睜大，抬手就要推他，但到底是沒捨得使勁。
汪海把她從石榻上抱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手掌貼著她後腰，隔著那層素白長裙按了按。
洛清商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攥著他衣襟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乾脆閉上眼，不去看他那張臉。
業火在兩人之間翻湧，從洛清商體內渡到汪海體內，又被紅蓮業火裹住、吞噬、煉化。
紅蓮業火的火苗一寸寸拔高，內部的蓮花瓣脈紋路越來越清晰。
汪海一邊運轉功法，一邊將文氣源源不斷地渡入洛清商經脈，把業火反覆沖刷乾淨。
洛清商趴在他肩頭，銀白長發散了他一肩，指甲掐進他後背的皮肉里，掐出幾道紅痕。
「汪海……你給本座記著……」
「記著呢，師尊。」
石榻邊的銅鶴香爐里，安神香燒了一爐又一爐。
穹頂的星圖從東邊轉到西邊，又從西邊轉回來，不知轉了多少圈。
石殿穹頂的星光灑下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一日之後。
等洛清商體內的業火徹底平復下來時，她整個人癱在石榻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銀色瞳孔半闔著，胸口微微起伏，銀白長發散在石榻上，被汗浸濕了幾縷貼在臉頰邊。
石榻上，汪海盤膝而坐，掌心托著一團火焰。
火焰比之前壯大了何止數倍，幾乎透明的火苗內部，那層暗紅色的蓮瓣紋路已經凝成了實質，如同花瓣層層疊疊舒展開來，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轉著細密的因果之力。
火焰跳動的節奏比之前沉緩了許多，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灼熱，連體內的靈力都被烤得微微發燙。
【叮！紅蓮業火已進階為神階極品！】
【紅蓮業火（神階極品）：由業火引子、太陽聖火餘韻、文氣淬鍊融合而成，經雙修吸納大量業火之力，進階為神階極品。有形無質，非水可滅，非風可熄，灼燒魂魄，焚毀道基，克制一切魔氣、邪祟、陰煞之物。對心魔、業障、詛咒、因果類手段有奇效。】
汪海看著面板上的提示，嘴角彎了一下。
神階極品，離聖階只差一步。
汪海將火焰收回丹田，低頭看了一眼癱在石榻上的洛清商。
師尊體內的業火這回被他吸了個七七八八，下次發作估計得等上一陣子了。
「師尊。」
洛清商沒理他。
「師尊，紅蓮業火進階了，咱們再探一次司馬梟的因果。」
洛清商睜開一隻眼，銀色瞳孔里還帶著沒散乾淨的餘韻，聲音啞得厲害：「你……就不能讓本座歇口氣？」
「弟子幫師尊穿衣裳。」
洛清商一把拍開他伸過來的手，自己撐著石榻坐起來，攏了攏散亂的長髮，把素白長裙重新披好系上腰帶。
「方才那次沒探出來，這回紅蓮業火進階了，再試一次。」汪海把星盤推到洛清商面前。
洛清商瞪了他一眼，到底沒再說什麼，將星盤擺正，雙手結印。
汪海將紅蓮業火引出一縷，這回的火焰比方才粗壯了不少，顏色深紅，落在星盤上時帶著一股明顯的灼熱感。火焰順著星盤符文蔓延開來，整個星盤表面的紋路被燒得通紅，銀白色的星圖從盤面湧出，在半空中展開。
洛清商閉目感知，銀色瞳孔在眼皮下轉動，神識順著業火牽引的因果線朝西洲方向探去。
汪海在旁邊安靜等著。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工夫，洛清商睜開眼，銀色瞳孔裡帶著幾分無奈。
「還是不行。」
「一點都探不到？」
洛清商搖了搖頭，將星盤上的火焰收回：「紅蓮業火恐怕需要晉升為聖階才行。」
汪海靠在石榻邊上想了想，倒也沒怎麼失望。
「行，那弟子先回去閉關突破涅槃。等仙道修為上來，再琢磨紅蓮業火的事。」
洛清商微微頷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推開石門。
晨光從外面湧進來，將石殿裡的曖昧氣息衝散了大半。
「你仙道修為卡在天人九重巔峰，突破涅槃要凝法相，想好凝什麼法相了？」
「還沒。」汪海跟著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回去捋捋再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