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痴戀君妄沉,求愛不成反強攻?
作為死對頭,沈辭衣是知道一些君妄沉的隱秘的。
例如,他的胎記。
他的屁股上有一塊鮮紅胎記,君妄沉這個騷包,曾經玩兒得興起,在胎記上勾描作畫,化成了一幅百花爭艷很是喜歡,還故意穿上流光薄紗在府中招搖過市,就為了展示這幅巨作。
當初沈辭衣知道時,簡直震碎了三觀。
但沒想到,這胎記,現在就是證明他身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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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妄沉身上沒有惡鬼附身,也沒有換靈之術。
這樣翻天覆地的改變,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他根本不是君妄沉,是整個身體及靈魂的完整替代,替代品以君妄沉的身份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二便是之前的他一直都是偽裝,所有一切都是假象,如今的他才是真實的。
但沈辭衣還是傾向於第一種。
因為她親眼見過當初的君妄沉是什麼德行,若真是偽裝,那可真是影帝級別。
而且這犧牲,難免也太大了。
所以現下,看胎記是最直接的方式。
沈辭衣氣勢洶洶,這可嚇壞了君妄沉。
眼見著沈辭衣朝他走來,他的斷腿都差點蹬出二里地,卻還是被沈辭衣飛身撲倒在地。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你發什麼瘋,又來扒我衣服。」
「你一個大男人,屁股給我看一眼怎麼了?」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撕拉...」
隨著一聲脆響,君妄沉腰間的衣衫被撕開了一大片,剛剛的反抗也升級成了怒氣。
「沈辭衣,我會殺了你。」
「殺吧殺吧,等我看完讓你殺。」
沈辭衣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但又必達目的的模樣,讓君妄沉差點氣暈過去。
可已經恢復實力的沈辭衣,哪裡還是君妄沉能夠抵抗的。
沈辭衣手裡的動作不停反快,甚至更加用力,整個人幾乎跨坐在君妄沉的身上,手腳並用將他壓制,拼力去撕扯他的衣衫。
「沈辭衣...」
君妄沉此刻除了怒吼,甚至想叫救命。
可沈辭衣卻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挑起的眉梢似乎在說。
喊吧,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撕拉...」
衣衫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就在君妄沉最後的衣衫就要被沈辭衣掀開時,水幕波動,無數身影自上空墜落。
下餃子一般砸到地上,整整齊齊將沈辭衣和君妄沉圍在了其中。
之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一看沈辭衣,是將君妄沉按在地上蹂躪的色中惡女,正要將魔爪伸向最後的界限。
再看君妄沉,是被沈辭衣撕裂衣衫無助絕望的柔弱嬌男,差一點就要清白盡毀。
額,雖然他也沒什麼清白可言。
但此時此刻,他的確是被霸王硬上弓的那一個。
眾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兩人身上,但他們卻出奇默契的都保持了沉默,而後轉過身去。
「哎呀,我好像突然瞎了。」
「是啊,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麼多人,沈辭衣自然是不好再下手,只好悻悻然從君妄沉的身上起來,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
沈浩明趕緊上前,脫下身上的外衫給君妄沉披上,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君妄沉整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要是眼神能殺人,沈辭衣怕不是死了千萬次。
「先送君小公爺和郡主出去。」
沈浩明發了話,立馬來人扶著君妄沉飛身而上,沈辭衣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想著跟上去解釋一下。
誰料她剛越過水幕,一隻大腳就從天而降。
吃痛之際,整個人又被踹了下去。
水幕之上,是君妄沉那傲嬌的俯視。
沈辭衣完全沒有料到報復來得這麼快,整個人轟然砸在了地上。
「我的腰!」
沈辭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扶著腰緩了許久,才在沈皓陽的幫扶下起身。
「君妄沉!!」
沈辭衣咬牙切齒,一旁的沈皓陽卻很是疑惑。
「你們最近玩兒得什麼路數?我都看不懂了。」
沈辭衣一聲嘆息壓下怒氣,「算了,先說正事。」
沈辭衣和沈皓陽說起了陰樁的事情,等都交代完,這才出了湖底。
君妄沉早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湖邊一隻黑色長靴。
踹她的那隻。
君妄沉絕對是故意的。
留下這鞋給她看。
沈辭衣氣得快要炸開,一張明火符將那鞋燒了個乾淨。
之後才扶著腰出了萬安寺。
可就因為這樣,落在外面眾人的眼裡,就是君小公爺一身破爛被人用強的模樣在先,郡主扶腰而出在後。
嗯...時機很微妙啊。
所以第二日一早,沈辭衣痴戀君妄沉,求愛不得反強攻的消息,已經傳遍京都。
更甚者,還有戰況激烈,一個斷腿,一個傷腰的說法。
沈辭衣聽到這個消息時,氣得轟了自己的魚塘。
巧玉無奈。
府里又要吃一個月的魚了。
與此同時,國公府里的君妄沉也炸了。
只是與沈辭衣不同的是,他沒有爆發,而是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徒手將一張書案,一點點捏成了粉末。
門外小廝突然搬進來幾個大箱子。
「這些是什麼?」
「說是福依郡主送來的禮物,數日前就已經訂下了,今日珍寶閣才送...」
「噓,不要命了嗎?不知道小公爺如今聽不得郡主的名字?」
小廝剛要打斷對方的話,房門突然開了。
君妄沉一襲玄衣,緩步走了出來。
門外四五個大箱子裡,都是各種胭脂水粉,珠釵首飾,還有無數綾羅綢緞,精美衣衫。
君妄沉走上前去,目光在箱子上一一掃過。
一旁小廝嚇得大氣不敢出,「小公爺息怒,我這就讓人將它們扔出去。」
「等等。」
君妄沉掃視一圈之後,卻突然揮了揮手,「抬進去。」
「啊?」
「怎麼?聽不懂嗎?」
「是是是。」
小廝們趕緊將箱子抬進去,君妄沉的神色卻舒展了許多。
她的眼光倒是不錯,比之前房中那些強多了。
轉身之際,目光落到角落裡一個灑掃小廝的身上,神色微斂。
「你,跟我進來。」
餘下小廝一副瞭然的神色,被點名的小廝卻是臉色一白,但還是咬牙隨著君妄沉進了房中。
房門一關,小廝立馬跪倒在地。
「小人不過是個灑掃的,乾的都是髒活,能得主子抬愛是我的榮幸,但實在不敢近身伺候,以免污了主子的手。」
聽見這話,看著小廝的神態,君妄沉再次氣笑了。
看來以前的君妄沉,沒少幹這種荒唐事。
但轉瞬君妄沉神色又沉了下來,指尖敲擊在桌面,即便只是懶散坐著,卻透出無盡威壓。
「那你便先說說,一個灑掃的小廝,為何會是玄師?」
小廝身子一怔,當看著眼前這位和往日截然不同的主子時,明顯也被其氣勢震懾。
「小人,小人...」
就在他想著要如何解釋時,君妄沉卻突然揮手作罷。
「罷了,我不問你前塵緣由,日後你便隨侍在我身側。」
說完,君妄沉又趕緊補充一句,「不是你們想的隨侍,只是護衛,且一切聽命於我。」
「但聽主子吩咐。」
「很好,那麼現在你先說說,我以前具體是什麼樣,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