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紅豆妹妹要守寡?
「原來是靖南侯府的紅豆小姐,果然豪氣。」
姚瀚文抱拳,笑道:「有沒有超過三千兩的?沒有的話,這幅墨寶就是紅豆姑娘的了。」
「三千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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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公子站了起來。
廖紅豆鬆了一口氣,趕緊坐下來。
夏坤衝著廖紅豆一笑:「妹妹你看,有人比你還傻。」
廖紅豆氣得瞪眼,一臉無語。
夏坤又看了看那個公子,個子不高,皮膚也不白,大約二十三四歲,看起來毫不起眼啊,怎麼出手如此闊綽?
「好,三千三百兩第一次,三千三百兩第二次!」
姚瀚文很激動:「三千三百兩第三次,成交——!」
第一場拍賣,順利結束。
夏坤很滿意。
以後的門票,加上詩稿拍賣,一天搞個幾千兩銀子,應該沒問題。
台下眾人叫道:「譙公子不是說,今天三首詩詞嗎?還有兩首,快一點啊。」
咚,咚咚……
簾幕後面,譙冰珠撥動琴弦,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各位才子佳人,請欣賞譙公子的第二首詩詞《春江花月夜》。」
姚瀚文喝了一口茶,繼續服務大家。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台。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今天的節目,都是夏坤安排的。
為了製造轟動,夏坤決定開業第一天,就放大招,直接炸翻大夏文壇。
所以,夏坤選了《蜀道難》《春江花月夜》和《醉里挑燈看劍》三首詩詞。
尤其是前面兩首,絕對是重量級的,炸翻大夏文壇,毫無壓力。
果然,《春江花月夜》一出,全場再次驚嘆,甚至有人泣不成聲,感動不已!
這首詩在後世,被譽為「孤篇壓全唐」。整個大唐都能壓得住,還壓不了一個大夏長安城?
「我出三千兩,買譙公子《春江花月夜》的手稿!」
拍賣還沒開始,台下就有人出高價了。
夏坤看著廖紅豆和陶雲真,笑道:「兩位妹妹,你們覺得這首《春江花月夜》,值多少錢?」
「書法倒也罷了,但是這詩文,無價。」
廖紅豆嘆氣:「便是懸賞百萬兩黃金,世上也難得如此佳作。詩仙之名,名副其實啊。」
陶雲真搖搖頭:「反正我買不起,我只能抄寫下來。」
台上,拍賣開始。
經過十幾輪激烈的叫價,最終以五千三百兩的高價,賣出了《春江花月夜》手稿。
令夏坤意外的是,還是剛才那個不起眼的公子,拿下了這篇手稿!
這小子,哪來這麼多錢?
第三首《醉里挑燈看劍》,反響也不錯,但是不如前兩首。
拍賣價格,也止於一千五百兩。
對於夏坤來說,已經夠了。
割韭菜得慢慢來,以後有的是日子。
看看時間,快到午時了。
詩仙茶館今日活動結束。
譙公子男裝打扮,穿著一身白衣,從簾幕後面走來,團團抱拳,謝客。
僅僅是驚鴻一瞥,台下便掌聲如雷。
「譙公子玉樹臨風啊!」
「譙公子,你有妻子了嗎?我家有一女,年方二八……」
還有人要招婿,急吼吼地推銷自家女兒。
「多謝長安父老兄弟的抬愛,我們明日再見。」
譙冰珠只是一笑,抱拳而退。
夏坤對廖紅豆和陶雲真笑道:「兩位妹妹,去我府上吃飯吧。只要你們賞臉,我讓譙公子去陪客。」
陶雲真很動心,捅了捅廖紅豆:「紅豆妹妹,去不去啊?」
能跟白衣詩仙一起吃飯,那是天大的榮幸。
「不去!」廖紅豆瞪眼。
夏坤鍥而不捨:「那我帶著譙公子,去妹妹家裡吃飯,行不行?」
「不行!」
廖紅豆起身,拉著陶雲真就走。
「唉,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葬落花!」
夏坤一聲長嘆。
廖紅豆回頭:「殿下這一句,又是譙公子教你的吧?」
「呃,紅豆妹妹如何知道的?」夏坤傻乎乎地問。
「果然如此。」
廖紅豆大笑,揮手而去。
陶雲真也回頭,衝著夏坤擠眼揮手。
夏坤攤開手,做了一個扁嘴欲哭的表情……
……
深夜,國子監監正陶伯韜的府上,又開了一場詩詞研討會。
「文曲星出世了!」
陶伯韜看著面前的詩稿,激動不已:「這《蜀道難》和《春江花月夜》,還有這首《醉里挑燈看劍》,千古難求啊。」
陶雲真笑道:「明天我還去,把白衣詩仙的詩詞抄下來,給父親看。」
陶伯韜點頭:「我看譙公子其人,不是詩仙,而是……詩妖!」
「詩妖?」
「是啊。」陶伯韜指點著詩稿:
「《蜀道難》和《春江花月夜》,風格懸殊太大。譙公子能同時駕馭這兩種風格,不是詩妖,豈能做到?」
陶雲真聳聳肩:「管他詩仙詩妖,寫得好就行。反正,譙公子挺厲害的。」
「不是譙公子厲害,是六殿下厲害!」
「六殿下?我沒覺得他很厲害啊。」陶雲真皺眉。
「白衣詩仙如此大才,卻拜入六皇子門下,你說呢?」
陶伯韜微微瞪眼:「而且我隱約覺得,這些詩詞,很可能不是譙冰所寫,而是六皇子的手筆。」
「父親,這不可能!」
陶雲真叫了起來:「六殿下豈能寫出如此千古名篇?」
「來日方長,以後再看吧。」陶伯韜想了想,沉吟道:
「大皇子的小舅子,和左丞相的侄兒,被衛瓊給打死了,據說是六皇子唆使的。
明日大朝會,很熱鬧啊,大皇子和左丞相,定然不會放過六皇子。且看六殿下,如何應對這一樁公案。」
陶雲真聞言,也皺起眉頭:
「我也聽說了這事,如果是真的,只怕六殿下……要進宗正寺大牢了。那麼廖紅豆……豈不是要守寡?」
……
這時候的六皇子府,非常熱鬧。
夏坤開了慶功宴,慶祝今日詩仙茶館開業,賺了一萬兩銀子!
譙冰珠很激動,笑道:「殿下,今天的大場面,可嚇死我了。幸好殿下的詩詞古今無雙,能壓住長安才子。」
夏坤舉起酒杯:「不要怕,以後就這麼玩。」
譙冰珠點點頭,忽然問道:「對了殿下,你沒有去過西川,如何知道蜀道艱難,能寫出如此大氣磅礴的《蜀道難》?」
夏坤裝糊塗:「蜀道艱難,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譙冰珠搖頭:「我沒有啊!」
「哦,那就是小雪跟我說的。」
「小雪?」
譙冰珠看了看小雪,心裡尋思,小雪這丫頭,莫不是和六殿下有一腿?
六月初一,大朝會的日子。
今天的朝會,氣氛很詭異。
滿朝文武大臣看見夏坤,雖然也打招呼,卻神色複雜。
只有夏坤,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見了誰都笑眯眯的。
靖南侯廖從軍,看見夏坤這寶貝女婿,也唉聲嘆氣,不知道說什麼好——大難臨頭了,你還吊兒郎當的!
朝會開始,先商量二皇子出兵川中和開國侯出兵雁門關的事情。
等出兵大事商量好了,左丞相便迫不及待,上前喊冤:
「皇上,老臣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我兒子被打重傷,侄子死於非命,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啊!」
大皇子也跟了上來,直指夏坤唆使小弟當街行兇。
大理寺和宗正寺,提交了夏坤的書法證據。
啪!
老皇帝一拍鎮山河,怒道:「老六,你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