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藥治病
「春花妹子你看,二哥我好幾天沒吃飯了,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還沉浸在顧念青慘狀里的春花猛地回過神,眼前赫然是李成人那張猥瑣骯髒的臉,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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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這個給你路上吃。」
手忙腳亂地從包袱裡面拿出一塊臘肉遞給李成人,然後逃一般地離開。
走了幾步,春花心裡泛起一陣心疼——那塊臘肉是劉權給她的,可轉念想起顧念青被李成人糾纏後的慘狀,她立刻就釋然了,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回山縣城上林院。
本家破敗正廳現在已經是一片狼藉,李長風和張道玄在對峙著。
廳中的空氣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因兩人的對峙透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剛剛那一拳讓張道玄心有餘悸,若不是自己已經將暗勁練到隨心而發的程度,自己就會被轟碎頭顱而死。
李長風更是驚訝,自己四片化勁先天的修為,居然拿不下一個三品暗勁小年輕,雖然剛剛托大沒用全力,但也是中三品的存在。
對下三品有著天然的壓制。
「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不管是誰都必須除掉。」
他心中暗忖,渾身殺意凜然,勁力在體內飛速流轉,罡氣於體錶盤旋纏繞,腳下的灰塵以他為中心打著旋兒升騰起來。
「那個病我能治。」
看出對面必殺自己的決心,張道玄感覺火候到了,直接亮出最後一張底牌。
從今天進入上林院開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一沒算對的便是李長風的必殺決心。
「少廢話,我憑什麼相信你。」
李長風眼睛緊緊地盯著張道玄,咬著牙問道。
「我不是會拿生命開玩笑的傻子。」
將椅子扶起來,然後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之後繼續說道。
「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給你和病人個機會,也給我個機會,成功留一線生機,失敗還有比現在更糟糕的境地嗎?」
身上的氣勢開始出現波動,李長風眼神掙扎,突然空氣中的肅殺消失不見,他重新回到那個上林院管事的狀態。
「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收回氣勢之後他要解決第一個疑問。
「很簡單,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衣服褶皺上殘留的藥材粉末全是大陽之物,而且你氣息紊亂,顯然是替人運功療傷之後的症狀,最為重要的是紫菱貂的委託。」
聽完李長風瞳孔微縮,對張道玄敏銳的觀察感到後怕。
「你說的這些不足以證明病人病症,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依舊會死。」
嘴上喊打喊殺的李長風連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中他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藥材粉末、運功療傷,紫菱貂,每一樣單獨拿出來都說明不了什麼,但是合在一起之後的最終指向只有一個。」
此刻張道玄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名為自信的氣質,用手點指李長風繼續說道。
「南疆寒蠱。」
李長風被四個字打得直接坐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
「你若是真能治,什麼要求我都答應,哪怕就是要我命也可以。」
「我不要你的命,只拿我該拿的。」
李長風拉著張道玄直奔後院。
「看來除了時代不同,其他地方基本都一樣,五術能用,前世的各種經驗也能用。」
一隻腳剛踏進後院張道玄便被陰冷的氣息打斷思考。
看似簡單的小院處處是玄機,院子周圍種滿了至陽草藥,單單這些草藥的價值便難以估量,更別提院子中央擺放的巨大暖玉。
這麼多至陽之物放在一起,尋常之人聞一下恐怕都要流鼻血,卻是鎮不住那股直往骨頭縫裡鑽的陰寒之氣。
推開門,屋子裡幾個火爐正熊熊燃燒,熱氣裹著一股陰寒撲面而來。
屋子為里外兩間的布局,張道玄站在外屋等候,李長風先進屋,不到一刻鐘出門示意張道玄進去。
進到裡屋先是聞到一股清冷的幽香,然後便輕紗幔帳後面躺著一個人,看曲線像是個女人。
「有勞先生了。」
聲音細糯帶著虛弱。
「無妨,待我先診脈。」
張道玄上前便要拉開幔帳進去,被李長風眼神兇狠地制止住。
「在這等著。」
他的語氣冰冷,滿是對張道玄不懂禮數的鄙夷。不大一會兒他手拿一根金色的絲線來到張道玄的面前。
「既然說能治,用這個也可以。」
看著李長風眼中的考校,他默默接過絲線。
「不給你們露兩手,你當我這道門玄衣是泥捏的?」心中暗暗較勁,稍一用力絲線繃直。
三根手指輕觸絲線,閉眼細細感受上面傳來脈動。
約莫五分鐘後,張道玄睜開眼睛,把絲線遞迴李長風手中。
「怎麼樣。」
「能治也不能治」
周身氣勢猛然爆發的李長風咬著牙每個字如同從嘴裡蹦出來一般。
「你在耍我。」
伸手薅住張道玄的衣領,將其拉到身前。
鼻子裡面的熱氣直接噴在他的臉上,「我需要一個解釋。」
張道玄伸出一根手指,撥開薅著衣領的手,又指了指外面,示意出去說。
「火氣不要那麼大,會傷身體。」
憤怒是會用完的,李長風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他已經生不起氣了,深深的無力感壓在心頭。
「什麼叫能治,又不能治。」
「南疆寒蠱我能治,治療需要脫個半光施針,你們能嗎?」
這麼能擺譜怎麼不去彈琴,還搞什麼懸絲診脈,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其實要脫個半光純粹是刻意刁難,發泄心裡的不爽。
給了李長風一個白眼的張道玄自顧自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等死。」
「嘭」
上好的紅木被拍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我他媽弄死你……」
就在李長風就要破口大罵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我願意。」
二人回頭,李長風條件反射拿起掛在門口的裘皮大衣給來人披上。
女人扶著門框,臉色雖然慘白卻給她增添了一種病態的美感,漂亮的面容,身材消瘦整個人散發著林黛玉式的憂鬱病態美,但是明亮的眼睛裡面卻時時刻刻流露出堅強和不屈。
讓張道玄知道她內心極其強大,絕非表面看見的那樣。
「小姐不可。」
李長風在旁提醒著。
「李叔,我不想死,更不想這麼痛苦地死,若是清白能換命,我願意。」
聽了這話張道玄滿腦袋黑線,我是給你治病,不是睡你,至於說得那麼決然嗎?
「小姐言重了,醫者眼中只有病,沒有其他雜念。」
「我姓何名嫣然,先生叫我嫣然就好。」
何嫣然微微頷首算是行禮,然後說道「我先進去準備,有什麼需要告訴李叔就好。」
說完轉身回屋,只是轉身之後慘白的臉色微紅。
「需要什麼說吧!」
李長風感覺自從遇見張道玄就像是遇見了克星一般,處處被拿捏得死死的,那種有勁無處使的憋屈感,讓他十分難受。
「一套銀針,還有按照這個方子把藥抓來。」
說著遞給李長風一張藥方。
接過藥方只是看了一眼的李長風,毫無徵兆的一拳轟了過來,張道玄靈巧地躲開。
「來你他媽給我解釋解釋,這春藥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