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也不知道咱閨女現在咋樣了
白素娥跟岳長根好幾個月沒吃過肉了，見岳靈寶大口吃著雞腿，饞得眼睛都紅了。
再看看大孫子眼巴巴的可憐樣，更加恨不得撕了岳靈寶。
岳長根縮在院門口，只敢將半張腦袋探入院內，鼓起勇氣怯怯質問：「岳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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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問問我跟媽來你家有啥事？」
岳靈寶咬了一大口雞肉，撐得腮幫子鼓鼓的，隨口問道：「有啥好問的，你倆不是來要錢的嗎？」
「沒錯，我跟媽是來找上官晏要彩禮的，
我們也不貪心，給一千塊你倆的婚事就成了。
另外，爹媽辛苦把你拉扯這麼大，你多少得給點撫養費吧，
不多要，你就給五百塊錢吧。」
岳靈寶：「？？？」
還敢問我要錢？
拳頭又硬了！
岳靈寶吹了吹雪白的小拳頭。
岳長根一直觀察著岳靈寶的動向，在她起身的一瞬間，一手拉著老娘，一手拽著岳壯壯，撒丫子跑了。
廢話，不跑難道還要等著挨揍嗎？
三人一口氣跑出桃花村，見岳靈寶跟上官晏沒有追出來，一個個這才雙手叉在腰間大口喘著氣。
接著，灰溜溜地回了自家的破爛院子裡。
岳靈寶的養父岳大田見白素娥和兒子一身傷的回來了，眼睛一瞪，惡狠狠問道：「咋成這個熊樣了？
誰打的？」
白素娥立起眼睛罵道：「還能有誰？
還不是岳靈寶那個小賤貨！
仗著嫁了個退伍軍人，就不把爹媽放在眼裡。」
岳大田也罵了句：「那貨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還不如把她扔進尿桶里淹死！
彩禮錢給了多少？」
岳長根哼道：「我剛提了句彩禮錢，那死丫頭就揮著拳頭上來了，彩禮錢、撫養費一毛沒給，
那當兵的干指頭蘸鹽，一分沒掏，就這麼把死丫頭哄到手了。」
岳大田對著地面呸出一口濃痰，恨聲罵道：「死丫頭翅膀硬了，
這天底下還沒說理的地方了？
不防事，過兩天我親自去找死丫頭算帳，
咱們不能白養她幾十年！」
白素娥也呸了一口，又道：「也不知道咱閨女現在咋樣了，
唉，當年把咱閨女換給那京市來的女人，我就不願意，
也不知道那京市的女人對咱閨女好不好。」
岳大田瞪了白素娥一眼，怒聲罵道：「你這個蠢婆娘，頭髮長見識短，那京市女人是大學教授，她男人是部隊的領導，家裡有權有錢，咱閨女去了她家那不是妥妥的千金小姐？
我是讓咱閨女享福去了，你心疼個屁！」
*
上官晏一下午鑿出了八個木頭雞槽，每個雞槽都用桐油里里外外仔細刷了一遍，倒水裝雞食絲一點也不會漏出來。
岳靈寶也沒閒著，吃飽喝足後，跑進空間裡薅了一框青草，扔進雞圈裡餵小雞崽子們吃了。
遇到岳靈寶這樣的主人，這些雞崽子算是享了大福了，喝的是靈泉水，吃的是空間裡的仙草，毛茸茸的小身體跟吹氣球似的瘋狂膨脹起來。
早上還只比上官晏的拳頭大一點，到了晚上，就連最弱小的雞崽子也已經長得比碗口還要大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半個月，這兩三百隻雞就可以拉到集市上賣錢了。
岳靈寶蹲在雞圈裡看著嘰嘰亂叫亂跑的小雞們，笑得眉眼彎彎，極有成就感。
太陽落山之後，小雞們擠到一起睡覺去了，岳靈寶歡快地跑回院子裡，她也打算睡了。
跟上官晏一起刷牙、洗臉、洗腳後，本打算回房間，進空間在靈泉河裡游幾圈的，上官晏卻喊住了她。
「靈寶，你看這是啥？」
岳靈寶好奇地回過頭，見上官晏手裡拿著她那塊表。
岳靈寶不認識字，自然不會看表，手錶買回來就收進抽屜里。
「手錶啊，我又不是不認識。」
岳靈寶眨了眨眼。
上官晏在方桌前坐下，朝岳靈寶招了招手：「靈寶，過來，我教你看手錶。」
上官晏打斷從今晚起開始教岳靈寶讀書識字，先從最簡單的數字學起。
岳靈寶興沖沖地跑到上官晏跟前，緊挨著他坐下，燦爛一笑時，溫熱甜香的呼吸噴在上官晏脖頸和下巴處。
像是小貓的尾巴輕輕掃過肌膚，上官晏喉結滾動了下，一下子從臉龐紅到了耳朵尖。
岳靈寶抬起白皙的手指，好奇地摸著上官晏的喉結：「很硬，很大，還會動。」
她的手指溫熱，指腹細嫩，上官晏幾乎被摸得一激靈，脊背瞬間挺得筆直。
「別動。」
「好吧，那不動了。」
岳靈寶乖巧地收回手，但還是盯著上官晏的喉結看了一會兒，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眼神純淨如寒星，飽滿鮮嫩的紅唇勾著淺淺笑意，她這副樣子，簡直可愛地不得了。
上官晏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臉更燙了，喉結滾了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靈寶，我們先來認識手錶上的數字，
你看，這是一，這是二……
最下面這個是數字六，這是數字七……最上面這個數字由一和二組成，讀作十二……
我們今晚只學數字一到三，會讀會寫就行了……」
上官晏想著岳靈寶文化課還是零基礎，先從識數開始，一晚上學會三個數字，一個禮拜後，再教她簡單的加減法，就從一加一等於二開始學起。
「靈寶，我們一起讀一遍，這是數字一，跟我讀一……」
岳靈寶皺眉看了眼上官晏，這麼簡單的知識他竟然還要教兩遍？
「我知道啊，這是一，這是二，這是三……最上面這個數字由數字寶寶一和數字寶寶二組成，讀作十二……」
上官晏很震驚，不敢置信地道：「靈寶真聰明，只一遍全都記下了！」
岳靈寶點點頭，不以為然地道：「這麼簡單，傻子也能記住吧？」
上官晏笑了笑：「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學習加減法。」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伸出一根手指，道：「這是一，這也是一，一加一等於二。」
說著舉起兩根手指，又舉起兩根手指：「這是二，這也是二，二加二等於四。」
「二加三等於五……
二加四等於六……」
眨眼功夫，岳靈寶已經學會了十以內的加法。
上官晏難得遇到岳靈寶如此聰慧又有悟性的學生，也高興不已，決定再接再厲，把十以內的減法一併教了。
他再次豎起兩根手指：「靈寶，你看這是二……」
說著收回一根手指，「二減一等於一……」
「三減一等於二……
四減一等於三……」
接著，伸出一個巴掌，道：「五減二……」
岳靈寶忽然湊近，捉住他的中指和食指，眨巴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道：「等於三。」
她清純柔美的俏臉就在他眼前，嘴角翹起，笑顏灼灼。
上官晏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岳靈寶鬆開他的手，起身道：「好啦，我都學會了，要睡覺啦，上官老師，咱們明天再繼續。」
說罷，毫不留戀地起身朝東屋走去，並且毫不留戀地關上了房門。
上官晏心口的兔子還沒停止蹦躂，盯著緊閉的門板扯了扯嘴角。
他的寶寶真的很會撩，總是撩得他老臉通紅，而她卻撩人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