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調教again
第二天黃昏,江曉非收到了莎伊娜通過契約傳來的位置信息。地址在京江市大學城邊上,離江北學院步行十五分鐘。
他推開鐵柵欄門的時候,莎伊娜正站在玄關里等他。她換掉了那件黑色皮甲,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搭在肩上。
「怎麼樣?」她雙臂抱在胸前。
江曉非把一樓的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客廳、廚房、儲物間,還有一個帶獨立衛生間的主臥。儲物間後面有一道不起眼的門,推開之後是向下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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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去,地下室的空間比他想像的大,至少有三四十平米,水泥地面掃得很乾淨,靠牆放著幾個空置的鐵架子和一張舊木桌。
「地下室不錯。這房子怎麼搞到的?原房主憑什麼免費借給你?」
莎伊娜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房主姓劉,潛龍公會的小幹部,四十多歲,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一個人在京江待了八年。這房子他在平台上掛了一個多月沒租出去——他不差錢,挑租客挑得厲害,要求女性、正經職業、愛乾淨。」
「啥玩意?你找一個攻略者租了房?你不怕......」
「怕什麼,他被妾身拿捏得死死的。」
她自豪地挺了挺本就誇張的胸部,把額前碎發攏到耳後。
「妾身順著他的要求編了個身份。然後妾身從他身邊走過去,不到兩步,就同意了。免費借住,不收押金不收租金,幫看家就行。」
「就這樣?」
「沒有魅惑,就是站在那讓他看了兩眼。你當兩百年白活的?」
江曉非沒再追問。他在客廳中央站定,環顧四周,然後把書包放在沙發上,從裡面掏出一份名單,上面列著三年級試訓的初步分組意向。
名單上他的意向公會後面寫著四個字:潛龍公會。
他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幾秒。
「怎麼了?」莎伊娜偏頭看了一眼。
「等到三年級,我們就要去各大公會試訓,我被分到王聖龍他爹——王坤的眼皮底下了。」江曉非把名單放在茶几上,「我一個魔力墊底的廢物,按理說分不到潛龍公會。」
「但你偏被分去了。」莎伊娜說。
「因為王坤想知道他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你還去?」
「不去才更可疑。」江曉非把名單放到一邊,抬起眼看向莎伊娜,「所以,這個姓劉的房主,我們也得小心點。」
「好了,正事談完了。」江曉非長呼一口氣。
莎伊娜對上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這個眼神她認得——在裂隙里,他下令讓黑洛把她吊起來之前,就是這種平靜的、打量的目光。
「你——你要幹什麼?」
「罪點數不夠,日常攢點。」江曉非抬起左手。
黑洛的觸手從他袖口湧出來,比上次更熟練,分了兩條繞到莎伊娜身後。
莎伊娜從沙發上彈起來,爪子下意識彈出指尖,紫色的附魔光芒閃了半秒,然後契約的反制力從核心深處湧上來,讓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鬆開。
就是這半秒的遲疑,觸手已經纏上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你混蛋——上次在裂隙里還不夠嗎!」
「上次才漲了50點,這次看看能漲多少。」
「在妾身找的房子裡——用妾身找的沙發——你跟妾身玩這個——!」
江曉非沒有回答。觸手開始以固定的節奏纏繞、收緊。
莎伊娜罵聲的尾音斷了。
魅魔的物種本能再次背叛了她。
「妾身......不會......」
「不會什麼?」
「不會......叫的......」
「叫?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啊——」
她咬著牙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壓成悶哼。
黑洛的聲音從觸手上傳出來,語氣真心實意:「老大,這次比上次還快。」
「住口——你這團破黏液——妾身遲早把你——」
「老大,她罵我!」觸手猛地收緊,莎伊娜的話斷在嗚咽聲中。
十分鐘後,觸手鬆開。莎伊娜從半空中落下來,摔在沙發墊上。針織衫的下擺翻卷上去一截,露出半截腰線。暗紅色長髮披散在沙發扶手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江曉非拉開面板——罪點數從50跳到了105。
「加了55點。」他說,「比上次多5點。」
「你......你還記帳——!」莎伊娜的聲音從沙發墊子裡悶悶地傳出來。
「看來地點和氣氛也有影響。」江曉非關掉面板,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一縷頭髮。
「叫主人。」
「......休想。」
「還行,比上次精神狀態好點,至少能罵出聲。」江曉非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名單收進書包,「下次繼續。這地方隔音好,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莎伊娜躺在沙發上,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朝他的背影擠出一個字:「......滾。」
黑洛收回觸手,重新塑成左臂。他在江曉非肩膀上湧出一小團軟體,壓低聲音說:「老大,你剛才說『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那些片裡的台詞。」
「不是像,就是。」
「老大你果然是有備而來。」
「那可不。」
江曉非走到門口時,莎伊娜還癱在沙發上。她勉強抬起上半身,把翻卷的針織衫拉回原位,用虛弱的聲音喊道:「等一下。」
「嗯?」
「下次來的時候......帶點水果。上門不帶東西,不像親戚。」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但已經勉強恢復了一點氣勢。
「還有——別以為這樣就能讓妾身服你。妾身只是暫時配合,遲早會找到辦法——」
「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你不要打斷妾身說話!」
江曉非拉開門走了出去。
莎伊娜一個人癱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還在發抖的大腿和被觸手勒出來的紅印,咬著牙罵了一句,然後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想砸,想了想又放下了——
這房子是她好不容易找來的,配的杯子還挺好看。她把玻璃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片刻後,她拉過沙發上的毯子把自己裹了起來,蒙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