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魅魔的軟肋
劉正在家躺了三天。
他在潛龍公會幹了八年情報組副組長，替王坤辦過多少髒事，沒栽過一次。現在被一個女人用錄音捏住命門，他不甘心。
第四天晚上，他從床底翻出一個鐵箱，從箱子裡摸出幾管強化藥劑，看了一眼，沒拿。又摸出一瓶自己調的粉色藥水，揣進兜里。
他的職業是鍊金術師——靠藥物強化身體戰鬥。
但是，對付一個普通女人，用不著那些。這瓶粉的，是助興用的。
他開車到大學城，繞到後院撬開儲物間的木窗。翻進去時沒發出一點聲響——幾年情報組，潛行是基本功。
客廳亮著暖黃壁燈，蘇雪背對著他，彎腰在茶几下拿東西。深藍色睡裙，裙擺剛過膝蓋。
他屏住呼吸，把粉色藥劑灌下去。藥性上來，小腹發熱，腦子裡的理智被一股燥熱的衝動取代。他從腰後摸出匕首，悄無聲息靠過去。距離兩步時猛地加速，匕首直刺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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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白皙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氣大得不像人類。
蘇雪轉過頭，瞳孔在昏暗燈光下泛出淡淡的紫色。她低頭看了一眼停在半空的匕首，又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劉哥，妾身活了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敢拿匕首從背後捅我的。」
劉正想抽手，抽不動。另一隻手去摸腰間——空的，他沒帶其他強化藥劑。
他剛想轉身跑，一條鞭子似的尾巴從睡裙下探出來，捲住他腳踝往回一拽。他整個人仰面摔在地板上，後腦勺磕在沙發腿上。
「劉哥，你說你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劉正忍著眩暈，右手悄悄摸向褲兜——那管粉色藥劑還剩半瓶，他剛才只喝了一半。
他猛地拔出瓶塞，把剩下半瓶也灌進嘴裡，借著藥勁翻身彈起來，左手從袖口抖出一柄短刃，直刺莎伊娜面門。
這一下速度極快，藥勁催的。
莎伊娜側頭閃過，短刃削斷她一縷頭髮。她眼睛眯起來，爪子不再留情，猛地一爪，在他小臂上劃出三道血痕。
劉正踉蹌後退，撞上鞋櫃，大口喘氣。血從手臂滲出來，量不多，但氣味很沖。
莎伊娜低頭看了眼爪尖上沾的血，習慣性地舔了一下。
「劉哥，沒想到妾身的實力在你之上吧——」
然後她僵住了。
大意了。
劉正的血里有春藥。
魅魔的體質對春藥類物質毫無抵抗力，血液里殘餘的藥性順著舌尖滲進去。
她捂住胸口，整個人栽倒在地上，蝠翼不受控制地展開，翼膜上的紫色光芒忽明忽暗。身體劇烈抽搐，手指抓著地板，爪子在木頭上劃出幾道淺痕。
劉正捂著手臂，看她在地上痙攣。角、翼、尾巴、紫色瞳孔——他全看清楚了。
「魅魔。你是魅魔！老子在情報組幹了那麼多年，經手的魔物檔案不下千份，從來沒見過活的！一直想弄一個，今天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蹲下來，手指快要觸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別碰她。」
劉正轉頭。江曉非推開儲物間的門走出來，左臂上黑色黏液正在涌動，塑成一條手臂。
「你是——」劉正話沒說完。
只見江曉非抬起左手，黑洛從袖口湧出，分作四五條觸手纏上劉正四肢，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抽他。」
黑洛分出一條粗觸手，掄圓了抽下去。啪的一聲，劉正背上衣服裂開，皮肉浮起紅痕。第二鞭抽在小腹，第三鞭抽在大腿。十鞭過後劉正已喊不出聲，只發出含混的呻吟。
「扔地下室，鎖好。」
黑洛拖著劉正往儲物間走。地下室門開了又關，鐵鏈碰撞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處理完劉正，江曉非看向地上的莎伊娜，只見她蝠翼紫光暗到幾乎看不見，嘴唇發白，渾身發抖。
「老大，她不對勁。跟上次調教完不一樣——魔力在亂竄。」
「這啥情況？」
「我只知道魅魔對一些藥物敏感，但具體什麼我也搞不清楚。」
江曉非掏出手機，點開「瓜包」APP，輸入：魅魔攝入春藥症狀及解法。
AI轉了一大堆思考過程，然後回覆：
「魅魔對春藥類物質高度敏感。若攝入，藥性直接作用於魔力迴路，導致魔力紊亂。重度可致魔力通路扭曲崩壞，核心永久受損。」
「唯一解法：通過親密接觸引導魔力迴路重新穩定，需在一小時內完成。」
江曉非盯著屏幕。
黑洛探出一小團軟體看完回復，聲音變得十分正經：「老大，沒別的辦法了。你不上她就廢了。」
觸手從江曉非左臂湧出，托起莎伊娜還在發抖的身體：「我把她搬上床，然後沉睡。不偷看——雖然我也沒有眼睛。」
江曉非抱著莎伊娜。上樓，推開主臥門，把她放在床上。黑洛最後一點黏液縮回皮膚下，聲音越來越低：「老大我沉睡了。接下來的事我不存在，你加油。」
然後聲音消失。
莎伊娜躺在床上，暗紅長發散在枕頭上。睡裙領口被冷汗浸透，貼在鎖骨上。
江曉非伸手撥開她額前濕發，體溫燙得嚇人。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紫色瞳孔努力對準他的臉。
「救、救......妾身要、要不行了......」聲音細得像遊絲，但求救的每個字咬得很清楚。
江曉非調暗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