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證據確鑿了
慕容赫知道陸硯州準備的是什麼。
將軍府里被他安進去的眼線,可不是混吃等死的廢物。
當年慕容赫流落在外的時候,可是暗中替皇帝幹了不少的事情。
承南王早就把慕容赫曾經犯下的事兒,整理好證據送到了陸硯州的府中。
如今,陸硯州已經是站在承南王那一邊的了。
不過他既然要相信承南王,把這所謂的證據交出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慕容赫晃動著手裡的摺扇,表情諷刺又淡漠。
「阿九,你來看看,可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慕容遲將陸硯州呈上的證據甩在了慕容赫的腳邊。
慕容赫扶腰將其撿了起來,掃過上面的內容,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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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陸將軍苦心孤詣收集來的本王所謂的罪證?」
聽到慕容赫這般風輕雲淡,陸硯州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難不成上面的東西都是假的?
蘇清綰也湊上去看了一眼。
上面有慕容赫在外時草菅人命、強取豪奪各地鄉紳財產的各種證據。
不僅有人的證詞,還有那些被他劫過的富豪手寫的告狀書。
看起來,確實是實打實逃不過的證據。
不過慕容赫態度如此鎮定,蘇清綰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慕容赫將證據再次扔了出去。
「既然陸將軍覺得這些是本王的錯,那本王就好好跟你說一說。」
他打了個響指,凌風便現身,呈上另一份證據到了慕容遲的面前。
慕容遲接過迅速看完,笑出了聲:「陸將軍自己來看吧。」
他將證據遞到了陸硯州手裡。
看著看著,陸硯州原本志得意滿的神情漸漸凝固,最後不自覺地搖頭。
「這怎麼可能?」
慕容赫當時殺的那些人,個個身負血債。
不是強搶民女,就是肆意剋扣莊子上幹活百姓的工錢和糧食,弄得民不聊生。
若不是慕容赫出手解決,恐怕那些人早就對皇帝不滿了。
而且慕容赫所謂的劫財,也只是劫那些不義之財。
到手的財富還被分給了那些苦難的百姓,這才方得保一隅平安。
陸硯州的手開始抖。
慕容赫這種心狠手辣、唯利是圖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憤怒地看嚮慕容赫,「王爺倒是把這些證據做得漂亮。」
「本王幹過的事情,何必弄虛作假?將軍若不信,派人去查便是了,反正上面把地方標記得清清楚楚,不是嗎?」
文武百官將慕容赫的證據傳閱。
他們的臉色各異,唯有丞相鎮定自若。
他上前一步,俯下了腰。
「陛下,既然這件事情王爺無錯,那蘇大人便沒有所謂縱火之由,陸將軍的證據太過單薄,還請陸將軍拿出實打實的證據,證明縱火一事與蘇大人有關。」
陸硯州聞言,面色又白了一分。
這丞相不是看不慣慕容赫嗎?
雖然他的兒子跟慕容赫關係不錯,但之前朝堂上的針鋒相對不是假的。
難不成之前的那些都是演給旁人看的?
丞相似乎是察覺到了陸硯州心中所想。
他抬起了頭,腰杆挺得筆直,沉穩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本官只站在公正一方,曾經王爺做的事情錯了便是錯了,可此事王爺並非有錯。」
丞相也算得上是兩朝老臣。
他為官這麼久,確實公正清廉。
所以所有人下意識都會認為,丞相是看不慣慕容赫的。
可他如今說只站在公正一方,似乎也合情合理。
慕容遲看向了陸硯州陸將軍:「你說的白磷又是怎麼回事?」
陸硯州這才收斂了思緒,繼續說道:
「蘇大人待過的房間桌角確實發現了白磷,而且白磷就被撒在墊桌角的舊書旁邊,極易起火,分明就是人為。」
蘇清綰看向了陸硯州。
「那陸大人又有什麼證據說這就是我做的呢?我離開了那麼久,進入房中的人想必不少。」
蘇清綰反駁得有理有據,陸硯州一時之間,倒是有幾分語塞。
見陸硯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蘇清綰笑著從袖袍中拿出了一份文書。
那是她之前找到的帳本原件。
看到蘇清綰拿出的東西,劉知言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陸硯州倒是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東西?
陸硯州的疑惑不像是裝的,看來他並不太知道承南王之前做過什麼。
蘇清綰緩緩勾起了嘴角,或許這才是互不起火的真正緣由。
說著,蘇清綰上前將帳本舉過頭頂,呈給了慕容遲。
「陛下請看,按照陛下的吩咐,微臣查了近五年的帳目,一開始戶部主事並沒有把帳本給全,是微臣發現不對問他要的。」
「那些沒給全的帳本,大部分都是承南王封地呈上來的,微臣已經把存疑的地方細細清點出來,請陛下過目。」
慕容遲看著蘇清綰給的那份帳本,越看臉色越青。
他咬牙切齒,憤怒地猛拍扶手。
「好個承南王,身為朕的血親,竟干出這等貪污腐敗之事!」
天子一怒,文武百官皆是恐懼地跪了下來,齊刷刷地喊道:「陛下息怒!」
陸硯州也跪在地上,冷汗浸濕了整個後背。
承南王居然貪贓枉法,這怎麼可能?
他在決定和承南王合作之前也是找人查過的,不應該呀。
陸硯州越想越覺得心慌。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還站著的蘇清綰和慕容赫,不由得暗暗咬牙。
肯定是慕容赫提前安排好的。
這些年他在朝堂之上目中無人,仗著陛下的忌憚做了許多事情,污衊了那麼多的官員。
把手伸向承南王也不是不可能。
陸硯州喊道:「還請陛下明察!承南王是您的血親,斷不可讓他遭了污衊!」
慕容遲似笑非笑地盯著陸硯州。
「既然陸將軍覺得承南王是被污衊的,那朕就給你三天時間,和王爺還有蘇大人將此事查清楚。」
說罷,慕容遲站了起來:「今日已經吵得差不多了,都退下吧。」
眼下沒人敢再去觸慕容遲的霉頭,眾人紛紛退出了金鑾殿。
蘇清綰和慕容赫特意等在門口,等著陸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