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狗…你是我的了
「洗澡……」
虞皎月已經徹底站不住了，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腦袋在他肩窩裡蹭來蹭去，像只找窩的貓，
「水要熱一點……四十度……不，四十一度……」
許念安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牆上摸索燈的開關。
這要是按活計費，虞皎月今晚得欠他一個月的工資。
「虞小姐，」他試探性地開口，「洗澡這個事吧，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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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虞小姐。」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肩窩裡傳出來，「煩。」
「那叫什….」
「叫爸爸。」
許念安沉默了，看來虞皎月今天確實挺傷心的，那個人的離開對她來說是致命打擊。
他也搞不懂，像虞皎月這樣的，雖然脾氣確實大了一些，但也算得上是頂美了。
那貨居然捨得離開，要是他的話，肯定捨不得走的…..
畢竟最重要的是，她的錢是真的很多….
為了方便入浴室，許念安直接抱起虞皎月。
浴室的燈還沒來得及開，許念安的脖頸處就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不是輕輕的碰觸，是真的咬。
虞皎月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頸側的那塊皮膚，像叼住什麼不肯鬆口的小動物。
許念安整個人僵在原地，一隻腳剛邁進浴室的門，另一隻還踩在走廊的地毯上。
衣領處的女僕裝緞帶被她咬得濕了一片，混合著酒精味和屬於她的某種淡香。
疼倒是不怎麼疼，但那種溫熱潮濕的感覺順著脖頸蔓延到耳根，
像一根細小的針沿著脊椎紮下去，帶起一陣說不出是癢還是麻的顫慄。
「虞…小姐？」他的聲音啞了半個度。
虞皎月沒應聲，牙齒又收緊了些，像在確認什麼。
許念安深吸一口氣，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加了幾分力。
這女人的報復心未免也太強了，他不就是偷偷給她拍了張照嗎？
應該不是因為這個。
她連那會兒醒沒醒著都不知道。
「您能不能換個地方咬？」他試著商量。
牙齒收緊了。
許念安選擇了閉嘴。他單手托穩她的腰，另一隻手摸到浴室的燈關，
「啪」的一聲，
頂燈亮起來的光線刺得他眯了眯眼。
虞皎月被光亮刺激得皺了下眉，嘴巴終於鬆開了，腦袋往他懷裡縮了縮。
許念安低頭一看，脖子上被她咬過的地方紅了一圈，皮膚上有淺淺的牙印，中間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漬。
他伸手碰了碰那個牙印，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
「屬狗的啊這是。」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懷裡的人哼唧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抗議。
許念安抱著她走進浴室，在浴缸前猶豫了零點幾秒，還是先放在了馬桶蓋上坐著。
虞皎月身子一軟，立刻往旁邊倒，他趕緊伸手扶住，讓她靠著水箱，姿勢勉強算是穩住了。
他開始放水，蹲在浴缸邊試水溫，四十一度。
虞皎月在身後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幹什麼，他回過頭的時候，
發現她正扯著自己的衣領，表情專注又笨拙，像一隻想掙脫束縛的貓。
「我來幫您。」他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彎下腰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手指碰到第一顆扣子的時候，虞皎月忽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那雙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迷濛的，濕潤的，像是隔著霧氣看什麼東西。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目光從他的眼睛慢慢移到鼻樑，再移到嘴唇，最後定在脖頸上那個泛紅的牙印上。
「標記。」她醉呼呼的，說話不清不楚的。
「什麼？」
「我咬的，」虞皎月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牙印，語氣帶著幾分醉酒後才有的孩子氣，
「小狗….你是我的了。」
許念安張了張嘴，想說「您喝多了」，
但這句話今晚已經說太多次了，說得他自己都覺得敷衍。
「嗯，」
他一邊放水，一邊敷衍著說，「我是您的。」
虞皎月的手指從他脖頸上滑下來，軟綿綿地搭在他肩膀上，
那雙眼睛又慢慢閉上了，嘴角卻翹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你是我的…..我就不會再放你走…..」
說完這句話後，虞皎月再沒了聲音，只能聽見淡淡的呼吸聲。
「虞小姐…..？。」
許念安叫了她的名字，只不過沒有回應…..
虞皎月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
徹底醉倒在他懷裡，呼吸均勻，像陷入了某個很沉的夢裡。
許念安站在那裡，懷裡是溫熱的、柔軟的、只穿著一件薄薄吊帶的虞皎月。
浴缸里的水還在放，蒸汽氤氳上來，模糊了鏡子裡那個穿女僕裝抱著女人的男人的臉。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你明天醒了最好什麼都別記得。」
不然這工作怕是干不下去了。
許念安待在旁邊一刻也不敢鬆懈，現在虞皎月沒有一點意識，他都擔心虞皎月會不會被水池單殺。
畢竟被水池單殺的可能性不是0%。
將虞皎月簡單清洗了一遍之後。
許念安扯起一條大浴巾，把人給包起來丟到了主臥的大床上。
虞皎月洗過澡之後舒服了，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像個矽膠娃娃似的，可愛的不行。
許念安站在床邊喘了口氣，低頭看著床上那個被浴巾裹成一團的虞皎月。
她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半張臉。
洗過澡之後，那股濃烈的酒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味道。
某種很淡的花香，說不清是茉莉還是梔子，反正聞著不像她這個人會選的。
頭髮還是濕的，水珠子沿著發梢往下淌，在真絲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許念安看了一眼，職業病又犯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感情顧問專家，處理好僱主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應該的。
更何況還是個超級vip會員。
他轉身去浴室拿了吹風機和梳子，又翻出一條干毛巾。
回來的時候虞皎月的姿勢沒變，呼吸勻稱，眉心舒展，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不知道做什麼美夢才有的微微弧度。
「矽膠娃娃。」
他想起剛才腦子裡冒出來的那個比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覺得這個形容竟然該死的準確。
他坐上床沿，把她的頭輕輕挪到自己腿上，用毛巾包住她的長髮，一點一點地吸水分。
好在虞皎月這會兒沒哈氣。
她甚至配合地哼了一聲，把臉往他腿邊拱了拱，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吹風機開到最小檔，熱風隔著手掌的溫度，一縷一縷地吹。
將一切處理妥當後，許念安拉起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虞皎月身上。
看著睡夢中的虞皎月，許念安鬆了一口氣。
雖說今天做的事挺多的，但他起碼免了一頓打….
nice！
要是這些顧客都像今天這麼好糊弄該多好。
許念安關上臥室的暗燈，對著正抱著被子，不雅睡姿的虞皎月輕生說道：
「晚安，虞小姐。」
…..
睡夢中的虞皎月，聽見關門聲，不自覺的攥緊了被子。
誰又要離開她身邊…..
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難道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小狗….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突然，她在睡夢中，夢見在許念安那張劍眉星目的臉。
許念安含情脈脈的看著她，說：「虞小姐，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是你的。」
小狗….乖乖…..
乖乖….就有獎勵…..
不要離開我…..許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