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收你來了
山本咽了口唾沫,深呼吸三次之後,聲音才終於平穩了一些:
「回稟緋夜大人,根據霍去邪所說,749最近要剷除江戶會所。」
「客人孫志文其實是749的探子,潛伏在這裡已經調查三年了。」
緋夜微微瞥了山本一眼:「說些有用的!你們的死活我不關心!」
「是是是!」山本的額頭瞬間汗如雨下:
「根據他所說,上次窮奇大人安排在華夏的九頭蟲被殺,是被一個神將開竅者殺的,殺它的人叫陸昭,是一個年輕人。」
「今日監控顯示孫志文帶著那個叫陸昭的男人,還有另外兩個人,進入了江戶會所。」
「現在正在商K部。」
「我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緋夜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第一次轉過頭看了山本。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興趣:
「神將開竅者?」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目前華夏已知的神將開竅者,是不是就他這一個!」
山本連忙點頭,語速快了起來:
「是的。」
「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向窮奇大人匯報……」
緋夜打斷了他:「不需要向窮奇那個廢物匯報了。」
山本愣了一下。
緋夜站起來,高跟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月光從窗外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神將開竅者啊。」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可真是太讓人期待了!」
「只不過,得先讓我看到,你不是個廢物!」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高跟靴每走一步,地面上就留下一個淺淺的血腳印:
「我會開啟鬼蜮幫助你們殺掉他。」
山本跟在後面彎著腰,聲音里滿是諂媚:
「緋夜大人出手,那簡直是我江戶會所的榮幸。」
「有您親自坐鎮,那個什麼陸昭,不過就是您腳下的……」
「閉嘴。」緋夜頭也不回地說,聲音寒冷至極。
山本立刻閉上了嘴,臉上的諂媚凝固成了驚恐,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越攥越緊,緊到喘不過氣。
緋夜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山本站在原地,腿一軟,後退癱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的皮面上還有緋夜坐過的餘溫,但他感覺不到溫暖,他只感覺到冷。
那是一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像被死神注視過的冷。
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手指雖然還在發抖,但還是撥出了一個電話,聲音重新變得威嚴至極:
「按照計劃進行!」
……
808包廂內,燈光曖昧得像一層薄紗。
暗紅色的壁紙在暖黃色的光線下泛著油膩的光澤,天花板上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把整個房間的景象倒映得光怪陸離。
沙發上散落著幾個抱枕和好幾條絲襪,茶几上擺著幾瓶打開的清酒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果盤。
空氣中瀰漫著香水、酒精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味。
劉壯站在沙發前,手裡攥著一雙黑色絲襪,正在手忙腳亂地往阿童木的手腕上纏。
絲襪的質地很滑,纏了兩圈又鬆了,他急得滿頭大汗,胖臉上的表情既緊張又專注,像在拆一枚炸彈。
阿童木坐在沙發上,雙臂被反剪到身後,絲襪在她手腕上繞了好幾圈,打了個死結。
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緊張,只是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劉壯那張漲紅的胖臉。
「客人,原來你喜歡這個啊。」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見多識廣的從容:
「早說嘛!我可以準備得更專業一些!」
「絲襪太業餘了,我們有專用的絲綢繩,手感更好,也不會勒傷皮膚。」
劉壯沒有理她,又從地上撿起另一隻絲襪,開始綁她的腳踝。
阿童木的雙腿修長筆直,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她的腳踝纖細,劉壯綁了兩圈,打了個結,拍了拍手,直起腰喘了一口粗氣。
阿童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纏著的絲襪,抬起頭看向劉壯,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客人,你應該繼續再從我的胸口上綁一條哦!這樣才能更好的凸顯出我的身材嘛!」
她風情萬種的笑著:
「要不要我教你呀?」
劉壯剛要開口,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陸昭和孫志文一前一後沖了進來,然後迅速關上了包廂的門。
阿童木看到又有兩個男人進來,愣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只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模樣。
她歪著頭,目光從陸昭身上掃到孫志文身上,又從孫志文身上掃回陸昭身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客人,咱們這裡都是一對一服務的。」
「如果你要你的兩個朋友加入一起玩……」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職業化的俏皮:
「得加錢。」
劉壯一巴掌拍在阿童木腦袋上:
「加個屁的錢!」
「我們是749局的,收你來了!」
阿童木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從容、曖昧、職業化的風情,在一瞬間全部碎裂,露出下面冰冷的警惕!
她的身體猛地掙了一下。
但是卻沒有掙開這兩圈薄薄的絲襪!
阿童木人都傻了——自己的妖力呢!?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看看你的胸口。」
劉壯嘿嘿笑著,指了指她的鎖骨下方。
阿童木猛地低頭。
自己的胸口,在鎖骨下方三指的位置,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籙。
符紙不大,只有巴掌長兩指寬,上面用硃砂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紙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邊緣微微翹起,隱約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膚。
她想起剛才這個胖子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還以為那是揩油,是男人在這種場合下再正常不過的小動作。
那時候她甚至在心裡嘲諷過這個胖子,覺得他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雛兒,毛手毛腳的,連摸都不會摸。
結果萬萬沒想到,他不是在揩油,而是在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