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開銷路
周虎愣了一下：「漢國？」
「對。往北三十里就是漢國地界，你帶上幾十塊香皂，去那邊找個集市賣。價錢嘛…」王鶴想了想，「一塊賣三錢（三百文左右）銀子。少了不賣。」
「啥？三錢？」周虎瞪大了眼，「大人...這也太貴了吧？三錢銀子夠買二十斤糧食了。」
「不貴。」王鶴說，「這是賣給有錢人的，不是賣給窮人的。你記住，去漢國那邊，見機行事，務必要讓他們那裡的富戶知道咱們這東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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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瞬間明白，點了點頭。
三天後，他帶著十塊香皂，騎著馬去來到了漢國邊境。
明國與漢國的邊境相比於唐國，還是比較友好的，。
其實是那石城關，易守難攻，加上周圍的幾個縣都比較貧窮，所以漢國並沒有想法去掠奪，因為如果真的要打，損失說不定會比回報要大，得不償失。
漢國，石泉縣。
這裡要比平安縣熱鬧許多，一條街上兩邊都是擺攤的，有賣布匹的，賣糧的，賣牲口的。人聲鼎沸。
周虎好不容易找到個空位，從包袱里拿出那十塊香皂，在旁邊立了塊木牌，上面寫了四個大字，明國香皂。
但...效果非常差。
過往的行人看到後會覺得新鮮，但都以為和皂角一樣，所以並未有人前來問話。
周虎心裡有點發虛，大人說這東西能賣三錢銀子一塊，可他心裡沒底。三錢銀子夠買二十斤糧食了，誰會用二十斤糧食換一塊洗手的東西？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一頂轎子從面前路過，後面跟著兩個丫鬟，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邊走邊喊：「都讓開，陳老爺的轎子！」
就在此刻，轎簾突然掀開，探出一張大圓臉，瞥見了周虎攤位上的木牌，朝著管家揮了揮手。
不多時，管家走過去，拿了一塊香皂問：「你這東西，怎麼用？」
周虎趕緊回答：「沾水，搓出沫子，洗手洗臉，呃...比皂角好用多了，還有香味兒。」
「沒了？」管家皺了皺眉毛。
周虎點頭。
管家把香皂拿回去給轎子裡的人。那人接過，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眼睛一亮。他讓丫鬟端來一盆水，親自把香皂沾了水，在手上搓了幾下。
白花花的沫子從他手上冒出來，一股淡淡的野花香味飄散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皮膚變得白淨，摸上去滑滑的，一點都不干。
「好！好東西！」那人哈哈大笑，「老夫頭一回見著這種東西！比皂角強十倍！你叫什麼名字？」
周虎報了自己名字，那人連連點頭，讓管家把攤子上十塊香皂全包了。
管家掏出一錠銀子遞過來，周虎掂了掂，足足五兩。
他正要找零，那人擺擺手：「不用找了。下次多帶些來，有多少老夫要多少。送到城東陳府，找陳管家就行。」
周虎激動的連連點頭，將對方的話記在心裡，他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麼值錢！
時間來到了第六天。
王鶴在後院來回踱步，心裡七上八下。他也沒底，雖然香皂確實好用，但是推銷是最難的，如果這次沒有打開銷路，那自己的計劃，將會全部停下來。
就在此時，他聽見門外傳來馬蹄聲，還沒等他出去，周虎就推門進來了。
「大人！賣光了！」周虎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將銀子遞給了王鶴。
「那人大方的很，直接給了五兩不用找了，還說下次讓我直接去他府上！」
趙志遠湊過來：「十塊香皂一次性都賣完了？」
王鶴笑了笑沒說話，盯著銀子看了好一會兒。
「趙主簿。」
「下官在。」
「明天擴大生產，還有，去找幾個會編筐的，編一些好看的小筐，把香皂裝起來賣。一塊裝一個筐，賣四錢銀子。」
周虎愣了一下：「大人，不是三錢嗎？怎麼漲了？」
「那人識貨，而且定然會向別人顯擺。」王鶴看著他，「他這麼急著要，說明這東西很吃香。四錢銀子他照樣買。」
周虎撓了撓頭，雖然自己想不通，但覺得王鶴說得有道理，「大人，那我明天再去一趟？」
「不急。」王鶴擺擺手，「先把貨備足了，下次去不能只帶十塊，帶一百塊。還有，別只找那一個管家。多跑幾個集市，多找幾個大戶，把名氣打出去。」
待二人離去，王鶴長舒一口氣，香皂這條路走通了。
接下來，城牆得加快修，路也得修...
等一切都穩定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辦。
......
第一批香皂還是由周虎帶入漢國，一百塊。
對方沒有任何砍價，四錢銀子，毫不猶豫的掏錢。並且告訴周虎，以後這香皂自己有多少要多少，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周虎再去找其他人。
周虎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鶴，王鶴笑了起來，這香皂受歡迎的程度，要比他想像中還要好。
「看來以後不用我們自己推銷了。這姓陳的會將香皂推遍整個漢國。」
周虎點頭：「那..我還要不要在接觸一下其他人？」
王鶴擺了擺手：「暫時不用，既然漢國的銷路已經打通，下一個目標就是唐。」
趙志遠不解：「大人，為何不賣給咱們自家人？」
「咱們平安縣當然也賣，價格...五文錢。」
王鶴頓了頓：「但你們切記，先暫時不要往內銷，離南京越遠越好。」
「為啥？」趙志遠下意識問道。
王鶴沒有解釋，他初到平安縣，造出香皂，若是讓嚴嵩知道了，其利潤定會讓他心生貪婪，再次接觸自己，並且威脅自己。
所以他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就在三人議論之時，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大人，大人不好了！」
周虎攔在對方面前：「發生什麼事了？」
那人喘著粗氣：「城門口...城門口打起來了。」
「誰和誰打起來了？」趙志遠急忙問。
「就是...就是老李家兒子！和領班打起來了，差點把領班打死！」
「什麼？！」王鶴眉頭緊皺：「帶路，這老李家兒子是誰？」
趙志遠嘆了口氣：「李存孝，一個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