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宿命相遇,諸葛神機
「少爺,徐公子會相信嗎?」
喬念焦慮地對寧崢問道:「雖然徐公子好騙,但他手裡的大洋不多,真正想要拿到軍火那麼多錢,他爸是不會同意的。」
「沒事,他能騙他爹,而且我這也是幫他。」
寧崢長嘆一聲;「皺家三姐妹,一個比一個心高氣傲,就徐英俊那樣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哪怕勉強在一起,他也是皺家姐妹的跳板,畢竟有錢無權也沒槍桿子!」
」好吧,真是個可憐的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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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零花錢,抵得上普通五口之家百姓一年生活費,你確定他可憐?」
「呃……換個話題,少爺我們現在回餘杭嗎?」
「沒錯,但在回去之前,你還需要給我準備一些東西……」
徐府,徐恆頤拎著皮帶,把徐英俊吊起來抽:「讓你小子給我丟人,好心給你介紹對象,人家都同意了,你可倒好,竟敢說什麼,少爺怎能娶下人之女……」
啪~
「人家現在什麼背景?什麼身份?我徐家現在都得溜須人家!」
徐英俊一把抓住皮帶,對他爹徐恆頤急忙道;「爹,你聽我說一句,就一句!」
「說!」
「首先鄒家大姐嫁得好!」
「放屁,要是嫁得不好,她們姐妹的老媽還在我家當下人呢。」
「對啊,她們三姐妹我從小就見過,野心一個比一個大,你認為大姐嫁得好,老二或者老三嫁給我們家這樣,有錢沒權沒槍的家族,她們會心甘情願嗎?」
「而且以你兒子我的智商,她們姐妹玩我就像玩小王八一樣,我們徐家這點錢早晚被她們劃拉走,下場就算當做跳板,給他人做嫁衣……」
徐恆頤舉起的皮帶緩緩落下:「這…這好像也對……」
「最重要的是,老爹你看這是啥!」
徐英俊取出一幅畫軸,獻寶的模樣雙手捧過頭頂:「爹,快跪下磕倆頭!」
啪~
「老子磕你媽,這什麼玩意……」
「這是我家老祖宗畫像!」
說著徐英俊打開畫軸,如此一身盔甲,威風凜凜的徐天德畫像。
「徐天德?徐達的畫像?」
「爹,偷偷和你說奧,我今天看到這畫像第一眼,從頸椎到尾巴骨,瞬間一條字熱氣流過,緊接著做了個夢,就是老祖宗讓我不要和鄒家姐妹搞對象……」
「哦?還有這事?」
「當然,爹你就說提親這事,是不是你臨時起意提的?」
「這…這個不假,的確是為父臨時起意想到的提親……」
「你看這不就都對上了嗎!老祖宗還說了,最近我們家的碼頭,會出現一場起義,讓我們不要去鎮壓,反而還要推波助瀾一下。」
「為啥?」
徐英俊一攤手:「老祖宗沒說,反正就算這樣交代的,照著做唄,反正一個碼頭那點破錢我們家也不差,就當實驗老祖宗的預言了。」
徐恆頤曾作為末代太后的乾兒子,耳濡目染下也十分迷信,甚至現在都不敢拍照,用他乾娘的話說,只要拍照靈魂就被吸進那小黑匣子裡了……
火車上,寧崢枕著喬念的大腿深深睡去,喬念輕撫寧崢臉頰,熟睡中的寧崢還抽動一下鼻子,惹得喬念無聲輕笑。
」少爺真的變了,如果夫人還活著那該多好……」
等到了大帥府,寧崢第一時間把自己鎖在房間中,喬念看著往雞蛋殼裡灌石灰、辣椒麵、木炭粉……等混合倒入其中並且用蠟油封口。
喬念好奇地問道:「少爺這是什麼?」
「欲蓋彌彰,揮天披風!」
「啊?那…那是什麼東西?」
「就算有敵人襲擊我稍,直接眯瞎他眼睛……」
喬念滿頭黑線地看著可拼接槍桿的長槍,裡面還有一個空洞,用來發射弩箭:」這個不會是……」
「沒錯,出其不意,防不勝防,暴雨梨花槍!」
」我收回火車上對你的評價……」
「那為什麼不用真槍呢?」
「因為沒用啊,七步之內槍慢,七步之外我保鏢就給他斃了……」
「你還記得章登倉與宋遠樵的打鬥嗎?」
寧崢長嘆一聲,還記得上輩子軍閥混戰,有人刺殺寧山河,自己連開五槍都被對方躲過,後來才知道,這是東北王張家的保鏢,乃前朝末年的武舉人。
雖然那場刺殺失敗,但自己五叔王猛為了保護寧山河身死,寧山河也身受重傷,導致影響了後來戰爭指揮走向。
這也是為什麼章登倉與宋遠樵都沒有選擇用槍械,因為距離太近,對於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槍械反而慢了。
隨著寧崢搗鼓兵器,就聽到外面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少帥!有人劫獄!」
寧崢猛然站起來:「劫獄?可是劫那女老師的家人?」
「沒錯!」
「少爺正如你所說,對方上鉤了,咱們快去吧。」
寧崢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出少帥廂房,但走出兩步又返回把自己準備的這些東西全部帶上……
轎車離開帥府,前往餘杭監獄,剛到監獄就看到滿地的屍體,幾名寧遠軍架著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走過來。
「少帥,這就是劫獄之人!」
「是你?」
寧崢看著斷了雙腿,朝向自己怒目而視,睚眥欲裂的男子,此人他太熟了,諸葛神機,上輩子自己流亡海外,已經發展很好的時候,這傢伙就處處與自己作對。
多次布局,差點讓自己死在異地他鄉,後來寧崢技高一籌,把他逼到華爾街地標建築,一號大樓的天台,最後連人帶輪椅一起跳了下去。
一直到諸葛神機死,寧崢都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他,讓這個同在異國的老鄉,寧可放棄富可敵國的家業,也要弄死自己……
」沒想到這輩子提前相遇了!」
寧崢上前笑著對諸葛神機道:「你的眼神對本少帥充滿了恨意,能說說嗎?」
諸葛神機只是緊咬牙關,死死瞪著寧崢,沒有出言。
寧崢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微笑,朝向寧遠軍將士道:「把女老師家人、朋友拽出來幾個,挨個槍斃!」
「不要,小曼已經被你害死了,請你不要再迫害她的家人!」
諸葛神機連忙阻止寧崢:「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你們這群有權有勢的人,也從來不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命當回事。」
寧崢疑惑地看向諸葛神機:」小曼就是那個女老師吧,你叫得如此親密,你們是什麼關係?」
「戀人!」
「怪不得上輩子憋著勁弄我,感情這傢伙和被自己炸死的女老師是戀人……」
寧崢心中暗道,隨即想到了什麼:「不對啊,經過我調查,女老師是單身哪來的戀人?」
諸葛神機對寧崢怒吼道:「不是非要在一起才叫戀人,你這個女人無數的花花大少,根本不懂什麼叫愛情!」
「不在一起的戀人?難倒你是舔狗?」
寧崢懵了,這個在後世憑藉自己殘軀,能發展到無限接近十大財閥程度的男人,竟…竟是個舔狗……
通過諸葛神機的瘋狂大吼,寧崢也大概聽明白了,他上一任戀人被黑道巨擘搶走,還把他雙腿打斷。
而後他每天依舊度日,成為一個酒蒙子,一次意外,有個女大學生給了他一盒精美的點心,從此以後他就心生嚮往,發誓在暗中保護她,兩人也有多有書信往來……
寧崢忽然與喬念對視一眼:「等等,黑道巨擘?前女友?這個故事有點耳熟呢……」
「金榕和夢涵!」
喬念不可置信地看向諸葛神機:」你…你的前任不會是四小花旦之一的夢涵吧?」
「沒錯!那時候她還沒有現在有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哪怕她投入金榕的懷抱,可還是拼命唱戲努力成角,為了早日脫離黑道大佬的控制……」
「可憐的娃……」
喬念有些可憐的搖搖頭,看向寧崢道:「你還是不要告訴他真相了,太殘忍!」
「真相再殘忍也是真相!」
寧崢對這個上輩子差點害死自己好幾次的傢伙,根本就沒有半點同情,蹲下身對諸葛神機冷笑道。
「你想錯了,其實是夢涵勾引的金榕,沒有這尊黑道大佬的支持,她也不會有今天風靡全國的四小花旦名頭!」
「不可能!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我也不可以讓你如此污衊她,夢涵是個善良的姑娘!」
寧崢無所謂地一攤手:」你想知道真相很簡單,可以去看看夢涵現在居住的環境,滬都江邊別墅,豪車接送……而且之前她被章登倉幹完之後,還主動想要做章登倉的姨太太!」
「你放屁,寧崢我操你媽,你污衊小涵,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諸葛神機不停地掙扎,但卻被寧遠軍的將士死死按住。
」我撒謊?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章登倉那一個連的士兵還沒走,可以隨便問,甚至現在大劇院裡的配角,拉大幕的,跑龍套,送盒飯的都知道這事,隨便打聽。」
諸葛神機整個人癱坐在輪椅上,仿佛被抽光了所有力氣,寧崢所得如此堅決,而且這件事還能隨便大廳,那就十有八九是真的……
看著諸葛神機眼淚流淌下來:「不可能,小涵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還好,這世上有一個美麗善良的舔舐,小曼……」
寧崢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朝向副官擺擺手,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副官快速跑走。
蹲下身,輕拍諸葛神機的臉,蹭了一手眼淚,又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那個女老師就是你口中的小曼,有沒有可能她給你的點心,是別的舔狗送給她的,只不過嫌棄廉價,所以隨手丟給了好似乞丐要飯花子一樣的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小曼看出我的不凡……」
寧崢打斷諸葛神機說下去:「你還記得那天是幾號嗎?」
「七月初八的早晨!」
」七月初七是七夕情人節,人家正好出去約炮回來,隨手把看不上的高點丟給乞丐的你!」
諸葛神機再次激動起來:」寧崢你放屁,小曼不少那樣的人,她是善良美女的天使,她是……」
就在這時,副官小跑過來將巡捕房的卷宗交給寧崢。
「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哪女老師的屍檢報告!」
諸葛神機看著卷宗里的黑白照片,那是兩具屍體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
「大半夜孤男寡女,光不出溜地抱在一起探討學術你信嗎?
「這…這……有可能是你炮彈爆炸衣服沒了,他…他們不小心……」
啪~
寧崢一個大嘴巴抽在諸葛神機的臉上:「不小心你媽,你還在自欺欺人?卷宗的屍檢報告都有,你心裡放不下的小曼,人家校長都放進去了!」
「就看不起你這樣的男人,憑藉你的聰明完全可以看穿一切,卻偏偏用自己餘生來報復一個英俊瀟灑的帥哥,還他媽差點害死他好幾次……」
「不可能!不可能!」
「為什麼我愛上的女人會是這樣?她明明不少這樣的人啊,我給她買東西,她都不要……」
「有沒有可能是個窮逼,買的東西太廉價了,人家看不上,你對她來說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筆友,魚塘里最不起眼的小魚……」
眼看著諸葛神機情緒崩潰,寧崢忽然問道:「這些人我沒看錯的話都是殺手組織,天網的人,你一個窮逼哪來的大洋請殺手,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是我曾經的老師,大學教授……」
寧崢看了一眼副官,後者連忙點頭去下令抓人。
「少帥,這劫獄的傢伙如何處理?」
寧崢看著心脈受損,懷疑人生,大口大口吐血的諸葛神機,隨意地擺手道:「一個殘疾人,關進牢房都浪費糧食,隨便丟出去算了。」
寧崢想要殺他,可卻沒有,雖然上輩子二人互相做局,但絕不做死局,總是給對方留下那麼一線生機。
這種關係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既是勢均力敵的敵人,又是只有你能懂我的朋友,甚至在最後關頭,寧崢也想放他一馬,可這傢伙卻選擇了自我了斷。
喬念看向寧崢:「那個諸葛神機好可憐……」
「他是個天才,也是個能人,當然前提是他能走出心裡這一關!」
寧崢說完,心中明白,上輩子諸葛神機能走出來全因仇恨,說不定最後放棄和自己斗,是因為他調查到了當年實情,生無可戀。
可這輩子,又有什麼動力讓他走出頹廢?
返回帥府,洗漱完的寧崢剛躺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音。
「有刺客,有刺客!」
緊接著一個排的兵力衝進來,確定寧崢無事後,排長對寧崢行禮道:「少帥,我等在門口守護您的安全。」
寧崢點點頭,隨著士兵退出後,只剩下一人,二十七八歲,身材壯碩的男子。
寧崢笑著看向男子:「果然我寧遠軍出現了叛徒,亮兵器吧!」
男子一愣,上下打量寧崢,疑惑地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來刺殺你的,為何剛剛不叫出來?」
「我怕他們開槍,與其對付一個排的兵力,不如對付你一個人!」
寧崢說完緩緩從床上站起身,將配槍放在桌子上:「打你不需要這東西,可敢與本少帥堂堂正正一戰?」
男子向後退了兩步:「你…你真的是那個廢物寧崢?不對勁啊,和情報說的不一樣啊……」
「不好了!不好了!帥府遭人襲擊了!」
一名大帥府的下人飛快跑過來喊道。
因為寧崢出來,把帥府大部分守衛都帶走了,所以如今帥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