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盛總破產了?
「朵朵,這個書包你喜歡嗎?我覺得很適合你。」橋橋把一個真皮書包推到朵朵面前。
江萊掃了一眼,那是一個奢侈品品牌的青少線。
剛才江萊帶著朵朵買日用品,看到橋橋跑進了對面的奢品店。她以為少爺是給自己買東西,沒想到他竟然去挑了個包出來。
不愧是少爺,從小就知道用包包哄女孩子。
朵朵掃了一眼,輕聲問:「這個,多少錢?」
「我拿積分換的,不要錢。」橋橋不由分說地讓朵朵背上,繞著她轉了一圈,「果然很適合你。」
朵朵拿下來還給他:「不用了,你自己用吧。」
橋橋臉漲紅了,剛要開口,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這不是江學妹嗎?」
江萊回頭,看清來人,微微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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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沈汐月。
一段時間不見,她打扮得更精緻、更珠光寶氣了。手裡拎著一隻鱷魚皮鉑金包,珍珠白的粗花呢套裝,領口別了一枚山茶花胸針。人也變得豐滿一點了,原本很尖的下巴,現在有點圓潤。
女人的穿著風格改變,往往是因為找了新的男人。看來她的新男友,喜歡豐滿型的。
江萊沒理會她,轉頭對橋橋和朵朵說:「東西已經買得差不多了,我們去吃東西,」
「假裝不認識?沒關係,過兩天,我會讓你重新認識我,」沈汐月說。
江萊動作微微一頓,吸了一口氣,回過頭看著沈汐月:「怎麼,沈學姐,回來找我報仇啊?」
沈汐月盯著江萊,嘴角噙著一抹冷冷的弧度:「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學姐,建議你掛個精神科看看癔症。」
「不信?走著瞧。」沈汐月挑了挑眉梢。
江萊正要開口,遠遠地看到賀謹予走了過來。
她皺了皺眉。
沈汐月順著江萊的目光,看到賀謹予,她愣了一下。
賀謹予走到江萊身邊,溫聲說:「這兩天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聽司機說你來了這裡,就直接過來找你了。」
他看了看橋橋:「你怎麼跟這小子在一起?」
「謹予。」沈汐月低低地喚了一聲。
賀謹予怔了怔,目光掃過去,看見沈汐月,眸光瞬間變冷了。
他剛才壓根沒看見她,眼裡只有江萊。
「你還敢回來?」賀謹予聲音很冷。
沈汐月委屈起來:「你說什麼?」
賀謹予轉頭對江萊說:「萊萊,你先帶兩個孩子去停車場等我。」
江萊看了他一眼,轉頭對橋橋和朵朵說:「我們去停車場吧。」
等江萊走遠,賀謹予才重新看向沈汐月。
「我還擔心你不回來了。」他說。
沈汐月微微一怔,眸中湧上霧氣,聲音軟了下來:「謹予,我一直很掛念你。」
「那個避孕膠囊,是你扔在我和萊萊婚房裡的吧?」賀謹予居高臨下睨著她。
沈汐月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啪的一聲,一記巴掌重重落在她左臉上,把她整個人打得偏向一側。
鉑金包從臂彎里滑下去,砸在地磚上,粉餅和口紅從敞開的包口裡滾出來。
沈汐月捂著臉,還沒反應過來,賀謹予冷冷的聲音已經在耳邊響起:
「我想了很多報復你的方式,就怕你不回來。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
他微微俯下身,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很低,
「沈汐月,既然上桌了,就別想輕易下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直起身,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沈汐月站在原地,纖長的手指攥緊成拳。
周圍有路人轉過頭來看著她,有人掏出手機,閃光燈亮了一下。
她猛地轉過身,快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江萊到了停車場,吉家司機開著車來接她。
賀謹予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划走了,轉而給盛延洲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她說:「我剛才見到沈汐月了。」
「你見到她?是巧遇嗎?」
「應該是。她一身珠光寶氣的,看樣子是回來報復的。」
「呵。找了個老匹夫當靠山,真以為可以跟我鬥了。」
聊了兩句,他還要忙,江萊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去吃飯。飯後又分別送回去。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刷手機時,她刷到了一條經濟新聞推送。
G國擬對本國鎢礦強行國有化,沒收全部資產。
江萊的心跳變得不規律,手腳冰冷,
手機鈴聲忽然在耳邊炸響,是賀謹予打來的。
江萊本想掛斷,手指不停使喚,不知怎麼搞的,竟然接通了。
「萊萊,你看財經新聞了嗎?」賀謹予聲音低沉,「G國要沒收盛世集團的鎢礦,幾百億打了水漂。盛延洲會破產。」
江萊愣了一下,惱怒道:「你別危言聳聽了!延洲有預案!」
「國際形勢巨變,怎麼可能有預案?你自己想想也知道。」
江萊不接話了。停了片刻,她默默掛斷了手機。
思忖片刻,她給盛延洲撥過去。
等了很久,手機才接通。
「萊萊,你還沒休息?」盛延洲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
江萊鬆了一口氣,心想,他一定有預案的,
「我剛看到新聞,G國那邊情況怎麼樣?」江萊問。
「放心吧,已經預料到了。」盛延洲說。
江萊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有準備的。」
「嗯,你別為我擔心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是周一,還要上班,」盛延洲溫聲說。
江萊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緊急處理,說了「別太焦慮」之後,便掛了電話。
賀謹予有給她發來了幾條信息。江萊懶得看也懶得回復。
他無非就是盼著情敵生意失敗,以為這樣她就會回心轉意。
白日做夢。
江萊把手機調成靜音,睡覺。
這一整夜睡得很不踏實,一會兒夢到瑤鄉那個老太太舉著菜刀追著她要孫女,一會兒又夢到賀謹予捧著花向她求婚。
鬧鐘剛響了一聲,江萊就醒了,反反覆壓根沒睡著。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快被推送和各種信息淹沒了。
【G國沒收鎢礦,華人資本血虧二百億】
【盛氏繼承人寧折勿彎,拆回所有設備不留一顆螺絲釘】
江萊的心往下一沉。
盛延洲說的「早有預案」,該不會就是把設備拆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