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要給你生猴子


  江萊覺得,盛延洲失憶之後是不一樣的。

  以往的他,絕對不會如此……邪魅。

  他跪在她身前,膝蓋分在她腿兩側。睡袍的下擺擦過她小腿,癢得難耐。

  房間裡沒開燈,不知哪裡來的微光勾出他的輪廓。

  男人像一尊被黑暗裹住的雕像,每一處線條都是雕刻師用小竹片精心修飾過的,流暢,飽滿,沒有一處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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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已經勾住了睡袍的絲帶,忽然停了。

  頭頂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要不,你幫我脫?」

  「嗡」的一聲,江萊覺得自己快腦溢血了。她一把抓過被子蒙住臉,大氣都不敢出。

  他沉沉笑了兩聲,拉著她的手去拽那根衣帶。

  拉動衣帶時,她的指尖感受到輕微的阻力。然後忽然輕快了,接著是衣料墜地的窸窣聲。

  她心跳快得要瘋掉。

  然而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手。兩秒之後,她的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

  愣了一秒,她才恍然,他正拉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腹部遊走,

  她又不是沒見過他不穿衣服的樣子。指尖下的觸感把畫面一筆一划地勾勒出來,她腦中的畫面比親眼見到的還活色生香。

  江萊沒想到,老成持重的未婚夫失憶之後玩得這麼開。

  大概是今晚她幫年輕人處理傷口,難免有些皮膚接觸,他在旁邊看著,暗暗不爽,才整了這麼一出。

  她先前也是想安撫他,才由著他。沒想到他完全突破了她的想像。

  「怎麼不看了?」他問,「你不是很喜歡看嗎。」

  她蒙著被子:「不看。非禮勿視。」

  他拽開被角,盯著她發紅的眼角:「為什麼不看。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話裡有話,果然是吃飛醋了。

  「怎麼不是?」她扭來扭去地哄他,「我最喜歡你這種的了,沒有人能比得上親老公一根手指頭。」

  江萊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渣女。

  他盯著她,沉默。

  她回視他以示真誠,目光卻不敢往他脖子以下挪一寸。

  「證明給我看。」他忽然說道。

  「?」

  「證明給我看,你有多喜歡我。」

  江萊在心裡哀嚎。這怎麼證明?

  她舉起三根手指:「我,江萊,又名吉若萊,對天起誓,心裡只喜歡盛延洲一個人。」

  他把她的手拉下來,真的有些生氣了:「只有渣女渣男才發誓。我要你做給我看。」

  她眼淚都憋不住了,抖抖索索地說:「我怎麼做給你看啊!以往都是你做給我看的。」

  場面一度沉默。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這麼說,我們做過?」

  她心虛地別過眼。

  他似乎開心了,不生氣了。

  躺下來抱著她,吻她的額頭,臉蛋,鼻尖,嘴唇。

  親夠了,他問:「之前我做得好嗎?」

  她想了想。他確實很會做,非常非常會做,每次都讓她連廉恥都不要了。

  她點了點頭:「你做得非常好。登峰造極,如臻化境。」

  他把額頭抵在她肩窩,笑了好一會兒。

  「你還要不要做了?」她問。

  「今晚敗給你了。」他無奈地說。

  她確實感覺到他的激情過去了,這會兒,他兄弟都溫良恭儉讓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噘著嘴說:「延洲、延洲,我只愛你,最愛你。以後我給你生孩子,至少兩個。」

  他挑了挑眉梢:「不是說好了生三個嗎?」

  她急忙改口:「對,生三個。」

  他親了親她的嘴唇:「說話算話。你生,我來帶。」

  折騰了半天什麼也沒做,但她覺得像是跑了個馬拉松。

  江萊的指尖繞著他的發梢玩兒,別有用意地問:「你晚飯也沒怎麼吃,餓不餓?」

  「是你餓了吧?」他看著她。

  她誠實地點點頭:「對,我餓。想吃你煮的面。」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下樓給你煮麵,很快回來。別睡著。」

  他起身,背對著她穿上睡袍。

  江萊欣賞著未婚夫卓越的身材,心裡美滋滋的。

  ***

  客房。

  江澍躺在床上,已經快睡著了,房門「篤篤」響了兩下。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隔了幾秒,又是「篤篤」兩下。

  江澍徹底醒了,下床趿上鞋,走到門後:「誰?」

  「是我。」章嘉荏的聲音,「快開門。」

  江澍拉開門:「這麼晚了……」

  話音未落,一個香軟的身體撲進他懷裡。他條件反射接住,她用腳後跟一帶,門關上了。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他感覺到她的手裡攥著一個小盒子。應該是三個裝的。

  「你幹什麼?」他掐著她的腰,試圖讓她離自己一段距離。

  「你不想來個goodbye love?」她眸子裡盈滿笑意。

  江澍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今天大清早兩個人是怎麼在機場高速上掉頭的。

  分手是她提的,分手旅行也是她的主意,就連行程機票酒店都是她訂的。

  他最近忙著準備公司IPO(首次公開募股,即上市)的事,在去機場的路上才打開行程書來看。

  然後他發現,她訂了一路的海景酒店,景點一個也沒有,而且酒店還全是豪華大床房。

  他問她到底想幹什麼,她說分手de旅行本來就是分手do旅行。

  他問,你不是說以後做朋友嗎?

  她滿不在乎地說,炮友也算朋友。

  他把車停在路邊,嚴肅地申明自己的價值觀。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清清白白做朋友,他的詞典里沒有「炮友」這個詞。

  然後他盯著她把機票和酒店全部退了。

  她一邊退票,一邊失落得快哭了。他不明白,明明被甩的是他,她難過什麼勁?

  她說好不容易請了假,總不能回去上班吧?他想了想,說他妹妹和准妹夫上南孚山度假了,他也有陣子沒關心親妹妹了,也不知道那個便宜贅婿失憶之後對他妹妹好不好。於是提出去南孚山看妹妹妹夫。

  她馬上就同意了。

  他心裡有點酸楚。一聽說能見盛延洲,她馬上就來精神了。

  今晚在院子裡燒烤,她和萊萊坐在一起,時不時往他和盛延洲這邊看。他知道她看的不是自己,而是盛延洲。

  江澍把繞在自己後頸的手拉開,低頭看著她:「荏荏,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認真一點?」

  章嘉荏提著睡裙爬上床,坐在大床中央,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澍:

  「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放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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