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門長春功
吃完面，陳川又帶著陳沫去看了場雜耍。
雜耍班子是從外地來的，有吞劍的、有噴火的、還有走鋼絲的，引來陣陣喝彩。
雖然剛才吃飯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但這精彩的雜耍，讓少女忘記了外界的煩惱。
陳沫看得入神，臉上難得露出了少女應有的天真笑容。
陳川站在一旁，目光卻不時掃過人群，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自從昨晚的事情之後，他養成了一個習慣——時刻保持警覺，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那老者六七十歲，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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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老者微微一笑，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陳川皺了皺眉，想要追上去，但又放心不下姐姐，最終還是沒有動。
「阿川，你怎麼了？」陳沫察覺到弟弟的異樣。
「沒什麼。」陳川收回目光，「姐，該回去了。」
「這麼快？」陳沫有些意猶未盡。
「天色不早了，再晚路上不安全。」
陳沫想想也是，便點點頭，跟著陳川往東城的那處小院走去。
……
夕陽西斜，在晚霞普遍天空的時候，兩人回到租住的小院。
陳沫去做晚飯，陳川則坐在院子裡，翻開了那本《長春功》。
這是柳如風今天丟給他的那本內功心法，說是讓他保命用的，對於沒有內功基礎的武者來說，已經足夠了。
陳川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幾行小字：
「長春功，道家內功心法，以養生為主，攻伐為輔。修煉此功，可滋養五臟六腑，延年益壽，長期修煉可使內氣綿綿不絕，生生不息。」
「此功共分九層，一層一重天。練至三層，可凝練內氣，踏入九品；練至六層，內氣外放，踏入七品；練至九層，內氣如潮，可入五品。」
陳川心中一動。
原來，內功修煉和武者境界是相對應的。
他之前一直以為，只要練了內功就能成為武者，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簡單。
內功是根基，但想要突破境界，還需要相應的感悟和實戰積累。
就像他修煉太極金剛功，雖然已經大成，但因為體內沒有內氣，所以系統判定他的境界還是「凡人」。
而今天他殺了不少五通神教的人，破限點增加的同時，系統對他的境界判定也發生了變化。
「看來，系統對境界的判定，是綜合了外功、內功和實戰能力。」
陳川若有所思，繼續往下看。
《長春功》的修煉方法並不複雜，主要是通過特定的呼吸吐納方式，引導天地靈氣進入體內，滋養五臟六腑，最終在丹田中凝聚出內氣。
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難。
普通人修煉內功，光是入門就需要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而且還需要有經驗的師父在一旁指導，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
但陳川不同。
他有系統。
只要他將《長春功》練到入門，系統就會將其收錄，然後他就可以通過反覆練習來提升熟練度，甚至通過消耗破限點來推演功法。
「先試試看。」
陳川盤膝坐下，按照秘籍上的方法，開始調整呼吸。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感覺，但隨著呼吸的節奏越來越穩定，他漸漸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體內流動。
這股暖流很微弱，若有若無，但確實存在。
「這就是……天地靈氣？」
陳川心中大喜，連忙收斂心神，繼續引導這股暖流在體內運轉。
按照秘籍上的說法，初學者第一次修煉，能夠感應到天地靈氣就已經是天賦異稟了。而他不僅感應到了，還能引導其運轉，這說明他的天賦至少不算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陳沫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看見陳川在院子裡打坐，沒有打擾，只是將飯菜放在桌上，然後靜靜坐在一旁等著。
半個時辰後，陳川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
他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陳川】
【境界：八品武者】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太極金剛功：（500/1000大成）】
【捕魚：（500/1000大成）】
【識文斷字：（156/500小成）】
【長春功：（5/100入門）】
【破限點：3.0】
「入門了。」
「長春功突破到小成需要多少破限點？」
【需要十點破限點，當前3點破限點，不足。】
【當前熟練度不足，無法使用破限點】
陳川點點頭。
相較於外功的橫練功夫，內功的要求更高，從入門突破到小成，需要十點破限點，不足為怪。
而且，就算破限點足夠，沒有足夠的熟練度也是無法進行突破的。
但這雖然只是入門，熟練度也只有可憐的5點，但這意味著他已經邁出了內功修煉的第一步。
只要堅持不懈地練習，再加上破限點的輔助，他很快就能將《長春功》修煉到更高的層次。
而且，現在的他，從凡人進階到八品武者，也正說明了這一點。
「阿川，吃飯了。」陳沫輕聲喚道。
「來了。」
陳川站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桌上擺著兩菜一湯，雖然簡單，但都是他愛吃的。
「姐，你也吃。」陳川給陳沫夾了一筷子菜。
陳沫笑著點點頭，端起碗筷。
……
夜深了，陳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腦海中一直在想白天那個灰袍老者。
那人的目光太奇怪了，像是認識他，又像是在審視他。
「到底是誰？」
陳川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索性不再想，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蘆葦盪，水神，柳如風……
這些人和事，都在等著他。
次日清晨，陳川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後就出了門。
今天他要去清風武館，找柳如風商量入蘆葦盪的具體事宜。
雖然他對那個人沒什麼好感，但韓縣令說得對，兩人合作，總比單打獨鬥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