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敲詐勒索!你說妙哉?
「喲,都到了?」
秦牧掃了一眼,走到主位坐下,笑道,「坐啊諸位,都站著幹什麼?」
眾富商陸續坐下。
秦牧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今日請諸位前來,就一件事。」
他目光掃視眾人,「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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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敲詐勒索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胆的!
其他官吏、衙內就算吃拿卡要,那也是私下裡悄咪咪的要。
秦牧倒好,直接聚眾索要……
「怎麼?諸位很為難?」見沒人應答,秦牧目光一凜。
「秦少,這不合規矩吧?」糧商趙有德忍不住開口,「咱們做生意,都是按律納稅,從未拖欠稅銀,該打點的地方也從未落下!秦少突然要銀子,總得有個說法吧?」
「說法?」秦牧笑了,「在這雲州,本公子開口了,這就是說法!」
「秦少,咱們都是小本生意,掙點辛苦……」
「少廢話!」秦牧直接打斷對方,「就一句話,這銀子你們交?還是不交?」
「當然,本公子從來不強迫人,不想交的現在就可以離開。」
秦牧指著門口,「至於各位在雲州的生意嘛,那就不好說了。」
見狀,有富商連忙站出來,賠笑著打圓場:「秦少,是不是手頭緊了?咱們多少湊點便是,只是不知,您要多少?」
秦牧伸出四根手指。
「四千兩?」錢莊老闆頓時鬆了口氣,「那好說,咱們湊一湊便是。」
「湊一湊?你打發要飯的呢?」秦牧不悅,沉聲道,「每家每年四千兩!」
什麼?每家每年四千兩?
富商們倒吸一口涼氣,心想你也太貪得無厭了!
「秦少這……四千兩實在是太多了!」城東布行的掌柜臉色很為難,「小的做不了東家的主啊……」
「做不了主?」秦牧冷哼一聲,「那你就去問問你東家,是想繼續在雲州賺錢,還是想關門大吉!」
這時,秦喜走上前來,彎下腰說道:「少爺,人數清點完了,發出去的請柬一共是三十份,今日赴宴的只有二十八家,還有兩家未到。」
「哪兩家?」秦牧神色不悅。
「城西的永隆酒樓和永隆布行,這兩家的背後都是安陽侯府。」秦喜回答道。
「安陽侯府?看來何玉是那天挨揍沒過癮。」
秦牧冷哼一聲,掃視眾人,「本公子一視同仁,明日就讓這兩家店鋪停業整頓!」
見此情形,富商們明白今天不流血是不行了。
暗道那天拍賣會上揍何玉,恐怕就是在為今日之事立威。
片刻後,錢莊的王老闆第一個站出來:「秦少,這四千兩,我匯通錢莊交了。」
秦牧揮了揮手,門口兩名官差抬著一口箱子走到王老闆面前。
王老闆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數出四千兩,很是肉疼的放進箱子裡。
「很好。」秦牧微微一笑。
這時,秦喜端著木盤走到他身旁。
秦牧從盤子裡拿起一塊木牌,目光掃視眾人,笑道:
「這木牌是本公子特製的,今日凡是交了錢的,便領一塊木牌,拿回去掛在店裡。」
「沒牌的,今後就別想再在雲州做生意!」
說著,秦牧心裡已經期待起來。
他今日將雲州所有大富商齊聚一堂,光天化日之下當眾敲詐勒索,一是為了搞錢,二是為了搞事。
只要富商們聯合起來,去京城狀告他以權謀私、強取豪奪、與民爭利,必然一告一個準,朝廷必定治他的罪!
到時候民怨洶洶,富商們背後的官員們再一發力,他死刑沒跑了。
至於這木牌,上面刻著他秦牧的名字,還有編號,這就是鐵證!是他刻意留下的把柄!
此時,富商們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意思?
交了保護費,還要掛牌公示?
告訴全雲州的人,他們個個都是大怨種?
欺人太甚!
可眾人卻敢怒不敢言。
「王老闆,這一號木牌,是你的了。」
秦牧看向剛交了四千兩的王老闆,遞出木牌,笑了笑。
「今後凡是在雲州地界,見此木牌,如見本公子。」
「秦少有心了。」
王老闆接過木牌,心裡直嘆氣,四千兩就買個木牌回去供著,心都在滴血,不過面上卻賠笑。
「趙某……也交。」
「孫某也願交……」
陸續有富商低頭,不得不向秦牧的淫威屈服。
不是他們慫,是實在惹不起。
誰讓秦牧親爹是雲州二把手,老丈人是雲州一把手呢……
「秦公子此舉,妙哉!」
就在眾人敢怒不敢言時,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道悅耳的女聲。
妙?
秦牧一愣。
自己這可是利用權力敲詐勒索,妙在哪裡?
他抬眼看過去,只見角落裡,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站起身。
秦牧頓覺眼前一亮。
女子雖身著男裝,卻難掩絕色容顏,反而更添幾分英氣。
她撕掉粘在鼻子下的假鬍鬚,往前一步,落落大方。
這時,有富商認出她來:「蘇大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