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蘇家滿門被滅
深夜，東宮寢宮。
秦川從蘇府回來之後，一直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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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淵的十六年堅守，蘇若煙忍辱負重的犧牲，還有那句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告誡，一直在他腦子裡迴蕩。
他久久無法入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疲憊襲來，秦川沉沉睡去。
就在他熟睡之際，腦海中冰冷宏大的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叮！檢測宿主已引發天下格局動盪。】
【帝儲對立已成定局！】
【終極長線階段性任務：皇權逐鹿，正式開啟！】
【階段一：破棋立命·紮根京畿】
【任務條件：一：宿主掌控京畿三萬兵馬。二：宿主徹底脫離棋子命運。】
【當前完成度：10%】
系統聲音炸響的瞬間，秦川猛然驚醒，豁然坐起。
他滿臉驚愕，心頭震動。
發生什麼事？
怎麼突然開啟了長線爭霸任務？
帝儲對立已經定居什麼意思？
自己是棋子？
秦川滿心疑惑，正要細查系統面板。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門外傳來龐統焦急的聲音：「主公！出大事了！」
秦川不敢耽擱，立刻披上衣衫，開口道：「進來！」
房門推開，龐統快步走入，典韋緊隨其後，兩人神色都極為凝重。
秦川當即發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龐統沉聲開口，聲音沉重至極。
「殿下，蘇家出事了。」
「蘇家滿門三十六口，一夜之間，全部被殺。」
「什麼？！」
秦川瞳孔驟縮，失聲驚呼，滿臉不敢置信。
他今夜才剛從蘇府離開！
幾個時辰前，蘇文淵還在和他在書房議事！
短短几個時辰，蘇家竟然慘遭滅門！
一瞬間，秦川腦海轟然炸開。
他瞬間明白過來。
剛才在蘇家書房，蘇文淵的那些話、懇請他護住蘇若煙、反覆叮囑告誡……
那根本不是囑託！
那是遺言！
蘇文淵早就預感、早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秦川心頭一緊，急聲問道：「蘇若煙呢？她知不知道？」
龐統點頭，語氣沉痛：「應該已經知曉。」
「臣趕來之時，路過蘇姑娘寢宮，屋內燈火通明，裡面傳來隱約哭聲。」
秦川臉色瞬間冰冷至極，殺意徹骨。
他立刻起身，沉聲喝道：
「走！去蘇若煙寢宮！」
秦川快步趕到蘇若煙的寢宮，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燈火昏暗，氣氛壓抑到極致。
蘇若煙靜靜坐在床邊，眼眶通紅，臉上布滿淚痕，整個人看著單薄又憔悴。
聽見動靜，蘇若煙連忙起身，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哭腔。
「參見殿下，深夜殿下怎麼過來了？」
秦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揪痛。
蘇家滿門慘死，蘇文淵隱忍負重、蘇若煙忍辱負重，蘇家父女為他付出了一切，最後卻落得這般下場。
無數情緒堵在心頭，酸澀、愧疚、憤怒。
秦川看著她，沉聲開口：「蘇家的事，你都知道了。」
蘇若煙輕輕點頭，眸中難掩悲色。
秦川想開口安慰，可千言萬語堵在嘴邊，最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川盯著蘇若煙那悽慘的模樣，心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他前腳剛從蘇府離開，和蘇文淵徹夜長談，知曉了所有真相。
後腳蘇家就慘遭滅門，連一個活口都沒留。
偏偏就在這個夜裡，他的系統解鎖了帝儲對立，皇權逐鹿的長線任務。
所有巧合堆在一起，根本不是意外。
秦川眼神徹底冰冷，一字一頓問道：
「是秦帝乾的？」
蘇若煙緩緩點頭，聲音沙啞無力：
「是。我已經收到消息，是秦帝暗中派出大內暗衛，血洗我蘇家滿門。」
聽完這話，秦川滿心愧疚，滿心自責。
他沉聲道：「都怨孤，若不是孤今夜親自去蘇府、接觸蘇先生、牽扯出這麼多舊事，蘇家也不會落得滅門下場。是孤害了你們蘇家。」
蘇若煙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悽慘的笑。
「殿下不必自責。」
「自從我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的那一刻起，我蘇家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覆滅，只是早晚的事。」
秦川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可此刻所有的話語都無比蒼白。
一切的安慰，在滿門屠戮的血海深仇面前，毫無用處。
眼前這個女子，隱忍污名、受盡非議。
蘇文淵堅守十六年諾言，傾盡蘇家所有，賭上全族性命輔佐他。
蘇家為他，犧牲得太多太多。
秦川壓下心底所有酸澀與滔天怒火，眼神堅定，字字鏗鏘，鄭重立誓：
「你放心。」
「蘇先生不會白死，蘇家滿門不會白亡。」
「這筆血債，孤，必定替你親手討回來！」
秦川轉身回到自己寢宮，典韋、龐統早已在殿內等候。
一進門，秦川聲音森寒幽冷，直接開口：「現在有兩件事，立刻去辦。」
龐統、典韋當即拱手：「請主公吩咐。」
秦川看向龐統，沉聲問道：「蘇先生的屍體現在在哪？」
龐統回道：「據傳回消息，刑部已經封鎖蘇家現場，蘇文淵連同蘇家滿門屍體，全都被拉去刑部，仵作正在查驗。」
秦川轉頭看向典韋：「典韋，帶一百玄甲軍去刑部，把蘇先生和蘇家所有人的屍體接出來，尋一處地方好生安葬。」
他語氣一頓，咬牙加重語氣：「倘若敢有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四字落下，滿室寒氣，龐統與典韋都聽出了秦川壓在心底的滔天怒火。
典韋抱拳：「主公！」
說完大步離去。
秦川隨即看向龐統：「你拿著周虎三人的罪證，去巡防營，和秦瓊一起，把這三人就地斬殺。」
龐統聞言微微皺眉：「主公，三人罪證雖然確鑿，可未經朝堂審訊，我們私自動手斬殺，恐怕會引來不小非議。」
秦川冷哼一聲：「非議？那就讓他們非議去。」
龐統只得應聲：「是，主公。」
正要轉身離開，秦川突然開口叫住他。
「龐統。」
龐統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秦川，只見秦川目光狠厲：
「殺完之後，把這三人的頭顱，給我帶到今日早朝的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