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抄家
左青海大步走出府門。
看著密密麻麻的士兵，看著站在最前的典韋、陳平，他故作從容開口。
「典將軍，陳先生，這是何意？本官乃是朝廷任命的北境太守，並無過錯，你們為何帶兵圍我府邸？」
典韋懶得廢話，雙目一瞪，大手猛然一揮。
「全軍聽令！盡數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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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無數士兵一擁而入，衝進太守府，控制院落、按住眾人。
來做府密謀的北境官員、世家大族族長，瞬間全部被按住，哀嚎聲此起彼伏。
左青海又驚又怒，厲聲大喝。
「放肆！我乃朝廷命官！聖上親封北境太守！我身無罪過，爾等豈敢擅自抓捕朝廷大員！」
陳平緩步上前，手中拿著厚厚一疊罪狀卷宗，當著所有人的面，冷聲宣讀。
「左青海，任職北境數年，多次剋扣賑災糧款、貪污軍餉備用銀，包庇族人行兇，壓榨北境百姓、私結世族把持地方政務。」
左青海梗著脖子，依舊嘴硬。
「一派胡言！就算我有罪！我是朝廷命官！需三司會審、需陛下下旨，方能定罪捉拿！你們無權私自行刑抓人！這是僭越！是亂政！」
他話音剛落。
典韋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大巴掌。
啪！
直接將左青海抽翻在地，嘴角瞬間裂開，鮮血直流。
典韋眼神兇悍，聲音震得周圍所有人耳膜發顫。
「三司會審？陛下旨意？」
「本將軍告訴你！如今整個北境！都是主公說了算！」
「遠在京城的秦帝，算哪顆蔥！」
「帶走！」
話音落下，兩名士兵上前，將狼狽倒地的左青海，直接拖拽而起。
左府內所有參與密謀的北境官員、世家族長，全部被緝拿押入大牢。
秦川書房內燈火通明。
陳平和典韋躬身走入，陳平對著端坐主位的秦川拱手稟報：「主公，任務已然辦妥，左青海連同北境一眾依附他的世家、地方官員，盡數被抓捕收押，現已全部打入鎮嵐關大牢，無人逃脫。」
他頓了頓，繼續匯報導：「屬下已帶人查抄所有涉案官員、世家府邸，目前清點完畢，共計抄出現銀一百二十餘萬兩，至於名下良田、商鋪、宅院、礦場等各類產業，正在連夜逐一核查統計，明細清單稍後便會呈遞上來。」
秦川聞言，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眼底掠過一抹淡笑。
果然，再暴利的生意，都不如抄家來的快。
這些盤踞北境多年的本土勢力，靠著盤剝百姓貪墨軍餉，積累了巨額不義之財，如今盡數歸公，剛好能填補北境戰後的空缺。
「銀子全部登記在冊，妥善封存，分毫不得私動。」
秦川沉聲吩咐，隨即轉頭看向身側的典韋，目光銳利，「即刻傳令下去，明日起，全鎮嵐關加強城防戒備，嚴防有人造謠生事。」
典韋領命，拱手行禮後轉身退出，連夜安排布防事宜。
一夜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左青海落馬、北境數十名官員世家盡數被抓入獄的消息，如同狂風一般席捲整個鎮嵐關。
消息傳開，全城譁然。
普通百姓本就歷經戰亂，人心未定，聽聞大批本地官員被抓，頓時人心惶惶。
不明真相的百姓私下議論紛紛，不少人誤以為秦川大勝之後，要在北境大開殺戒、清洗本土官吏，一時間城內流言四起，家家戶戶都心生不安，街頭往來的百姓皆是步履匆匆，氣氛壓抑凝重。
而那些未曾被波及的北境中小世家，更是人人自危。
他們與左青海一脈或多或少有著交情、利益牽扯，生怕秦川藉此機會順勢清算所有北境本土士族，藉機打壓屠戮本土勢力。
所有人都聚在這裡，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流言越傳越凶，都說太子秦川要清洗北境本土官員、打壓本地世家，要把北境本土勢力全部換掉。
就在人群躁動不安的時候，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有人眼尖，立刻喊出聲。
「是柳姑娘！柳清鳶姑娘來了！」
喊聲一出，全場百姓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轉頭看向來人。
所有人自發讓出一條路，嘴裡不停呼喊。
「柳姑娘來了！求柳姑娘為我們主持公道！」
一名世家子弟擠到最前面，滿臉焦急。
「柳姑娘，你可算來了！」
「昨夜太子大肆抓捕北境官員和世族族長，全城人心大亂！」
「太子是外來之人，是不是打算清算我們北境本土勢力，要把我們本地人全部打壓乾淨？」
周圍眾人紛紛附和，滿眼擔憂、惶恐。
柳清鳶神色平靜。
秦川早已提前將所有事情原委、左青海的陰謀和罪證盡數告知她。
她上前一步，對著全場抬手。
「大家先安靜。」
眾人立刻閉口，靜靜等著她說話。
「昨夜太子抓捕左青海一眾官員、世族，並非要針對北境本土百姓和本土勢力。」
「左青海等人，是罪有應得。」
說完，柳清鳶拿出一疊陳平提前備好的罪狀和證據，直接攤開在眾人面前。
「你們都看清楚。」
「這裡全部是左青海多年來貪墨軍餉，欺壓北境百姓、私結世家把持地方的鐵證。」
「太子此舉，不是亂抓人，是在替整個北境清除蛀蟲。」
她把罪狀遞出，任由周圍的百姓、世家子弟傳閱查看。
眾人紛紛圍上來翻看，一樁樁罪條，看得清清楚楚。
看完之後，人群瞬間變了語氣。
「原來如此！」
「這左青海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道貌岸然，背地裡居然幹了這麼多壞事！」
「難怪這些年北境賦稅年年加重，原來是被他貪了！」
有人釋然，依舊有人心存顧慮，上前開口問道。
「柳姑娘，我們信左青海罪有應得。」
「可我們這些普通百姓、小世家，真的不會被牽連嗎？太子真的不會對我們動手？」
全場目光全部落在柳清鳶身上。
柳清鳶語氣篤定，聲音清亮，傳遍全場。
「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
「只要各位安分守己，不觸犯北境律法，太子絕對不會動你們分毫。」
「我柳清鳶，以柳家名義，當眾擔保！」
北境所有人都清楚，柳清鳶的父親昔日鎮守北境，為官清正，護佑一方百姓，在北境威望極高，深得所有百姓敬重愛戴。
有柳家這句話，眾人心裡的大石瞬間落地。
緊繃的臉色紛紛放鬆，惶恐的氣氛徹底消散大半。
柳清鳶看著眾人，再次開口。
「大家都各自回家，不要聽信旁人挑撥離間。」
眾人徹底放下心來，紛紛點頭道謝。
「多謝柳姑娘！」
「有柳姑娘擔保，我們放心了！」
沒多久，圍堵在太守府門口的百姓和學子，盡數散去。
雖然圍堵太守府的百姓散去，可眼下危機還沒解除，柳清鳶快步走進太守府，找秦川商議後續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