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姜玉嬈當眾脫他褲子


  被拆穿是死罪,可他若當不上皇子,他的阿嬈還是會死。

  不如搏一把。

  晉治帝一聽,失望之色又褪去些,但到底比先前嚴謹了一些,「你說你沒有胎記?你確定?」

  此時,在殿內的竇氏拼了一把老骨頭,終於擠了出來,「有的!」

  一聲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刻,被允許覲見的承恩公夫婦帶著陳莜雪也走到了白玉階之下。

  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帝後與蕭君凜夫妻面對面站著,似在僵持什麼,只是姜皇后的臉上全無對殺人兇手該有的憤怒,只有急迫地求知。

  這會兒,也沒人有功夫去在意承恩公走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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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君凜在看見竇老夫人的一剎那,才知她在,哪怕斷了親,在這一刻也忍不住喚道:「祖母?」

  語氣裡帶著驚疑與不可置信。

  難道,是祖母說他是皇子?為了保他的命?

  一瞬間,他內心因竇氏「無私」的慈愛而動容,唇瓣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許是眼下場合與事發特殊又突然,加之多年來對祖母的孝道,他竟一下也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君凜,祖母這幾日連連做夢,想起皇長子的腰後有胎記,」竇氏把編的說辭又說了一遍,增加可信度,「你腰後有胎記,你幼時,我見過的,快快寬衣,給陛下瞧瞧,你真的是皇長子啊!」

  語罷,竇氏痛哭流涕,做足了「才發現」驚天秘密的懊悔與急切,恨不得當朝對他磕個頭。

  「祖母,您……」

  蕭君凜自覺架在火上考,看著竇氏的崩潰與迫切想要證明的樣子,他心裡萌生出一個念頭,難道腰後真的有胎記?

  另一邊,姜玉嬈聽了竇氏的話,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了今日這一出是為何。

  晉治帝已經等不及了,一手拉住蕭君凜的右手,另一隻手就去掀他的衣擺。

  裡面穿的本就是寬大的囚服,外頭披了件新衣,都不需解帶,一撩就露出了後背。

  蕭君凜沒機會拒絕,腰上一涼。

  殿內諸臣的腦袋一個疊一個地往外冒,瞧不真切,只怪蕭君凜是面對他們的,他們看不著腰啊!

  倒是站在中段白玉石台階上的承恩公一家,瞧見了蕭君凜赤裸裸的背。

  竇氏喊得響,剛才的話他們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方知敲喪鐘是帝後為救「子」。

  蕭君凜若是皇長子,那簡直……比讓承恩公一家吃屎還難受。

  他們盼著女兒能尋回孩子,可這個孩子,怎麼可以是殺害他們幼子的兇手呢?!

  好在,老天有眼。

  當在看清那赤裸的背上除了兩道青紫色的傷處外,沒有一點胎記的影子。

  承恩公鬆了口氣,邁步往前,「陛下,娘娘,文安侯老夫人怕是魔怔了,皇長子乃天潢貴胄,龍血鳳髓,豈是隨便什麼人能冒充的?編出這等荒唐話,使得陛下敲響喪鐘,攪得朝野動盪,實在是有辱天家,還請陛下下旨,繼續行刑。」

  話說得滴水不漏,殿內的百官也明白了——蕭君凜背上沒有胎記。

  嘖。

  繞這麼大一圈,整這麼一出,文安侯府是不要活了?

  只見竇氏臉色蒼白,嘴裡呢喃著,「不,不可能,小時候是有胎記的,怎麼會沒了呢?!」

  文安侯鼻青臉腫地跑出來,得知蕭君凜不是皇子,他的天更是塌了,啪地跪在白玉台基上,「陛下,饒恕臣死罪吧,臣的母親是瘋魔了!」

  晉治帝看著蕭君凜的背,臉色鐵青,意識到被戲耍了,怒不可遏,「來人,把這——」

  「等下。」蕭君凜的衣料還沒垂落下,褶皺地圈在腰間。

  他正想狡辯一下,晉治帝朝他看去,也等他把話說完,但此刻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不耐煩。

  「草民的胎記是——」

  「在這裡。」清脆的女聲把他的話壓了下去。

  他只覺上臀溝一涼。

  沒人比姜玉嬈更熟悉他的身子了。

  這囚服的褲腰扎得太往上了些,正好遮掉了胎記。

  姜玉嬈動手就是直接把他的褲子往下拉了兩寸,上半個雪白的屁股蛋與上股溝都遮不住了。

  吹在屁股上的涼風,遠沒有蕭君凜內心更涼。

  哪怕是在牢獄裡,也從未這般不體面地給人看過屁股——縱使只是一小部分。

  事關生死存亡,姜玉嬈沒顧上他的體面,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她後知後覺地想到了,手提的褲腰又往上回了一寸,另一手指著方才被遮住的深粉色胎記道:

  「他的胎記,他自己瞧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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