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要這個府上,一個活口都不留
沈知鳶和白芷朝著骨哨聲的方向趕來,一路上順手解決掉了幾個人。
兩人站在地牢通道前的時候,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訝異。
白芷是對眼前通道的訝異,而沈知鳶是對白芷身後背著的包袱詫異。
沈知鳶抬手碰了碰白芷身後的巨大包袱,「這是什麼?」
白芷撓了撓頭,「這是我在一間屋子裡面找到的畫像,上面寫了年齡和數字,我也不清楚什麼意思,全部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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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鳶也沒有繼續追問,「行,先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兩人沿著石階走下去,只見地牢里黑壓壓擠滿了將近二十號人。
沈知鳶和白芷倒是沒有驚訝這些侍衛的人數,兩人的目光放在了旁邊的牢房裡。
白芷湊到沈知鳶耳邊,「小姐,我拿的那些畫便是牢中這些人的畫像,數字也對上了。」
沈知鳶看著那些地牢上的數字與牢中的少年和少女,心中燃起一股怒火,謝曜這個畜生!
白芷神經大條,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是怎麼回事,只是感受到小姐身上翻湧的殺意,側目朝沈知鳶看過去。
沈知鳶冷冷吐出幾個字,「白芷,今晚干票大的,我要這個府上,一個活口都不留。」
她們只有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在這些人的手中把牢中這些人帶出去,更何況牢中這些人明顯有些不良於行。
如果只把花竹帶走,那剩下這些人,估計就活不下去了,哪怕活下去,也會被轉移到其它地方,到時候再想救人可就難了。
反正她現在是個「中毒昏迷」的病人,誰也不能懷疑到她的頭上。
白芷身上的殺意被沈知鳶一句話挑起來,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奮,她很久沒有痛快地打過架了。
沈知鳶和白芷從後方衝上去,將那些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領頭人李恆眼見就要把花淺拿下來,結果後面又衝出來兩個蒙面人。
地牢地方狹窄,他們雖然人多,一時間卻也占不到優勢。
沈知鳶為了避免暴露,手中拿的是小時候文淵帝賞賜給她的一柄軟劍。
白芷雙手各持一把匕首,如入無人之境。
一炷香過後,沈知鳶胳膊上多了兩處刀傷,白芷腰間也添了一處刀傷,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
李恆帶著剩下的幾個人步步後退,他眼見外頭的兩人更難對付,便將心思動到了花淺的頭上。
只是這個花淺手中暗器太多,一不小心很容易中了她的道。
「誰敢退,老子第一個殺了他,都給我上。」李恆話音落下,剩下的幾個侍衛衝上去。
李恆拖過一個猶豫不決的侍衛擋在身前,步步逼近花淺。
花淺的所有暗器全部落在那個侍衛身上,眼見李恆逼近,她反手抽出腰間匕首,在李恆刀刃逼近之前擋住。
花淺武功並不算多好,沒幾招便在李恆手中落了下風。
李恆扼住花淺的喉嚨,「都住手,不然我殺了她。」
花淺焦急出聲:「主子,別管我……」
李恆手下越發用力,花淺說不出來一個字。
沈知鳶和白芷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剩下的四個侍衛見勢將刀架到沈知鳶和白芷的脖子上。
沈知鳶垂下握著軟劍的手,血液順著劍身滴落,不知是沈知鳶的,還是她殺的那些人的,「你已經逃不掉了,我勸你識相些。」
李恆冷笑道:「呵,該說這話的是我吧,只要我稍微動動手,你們全部都會死在這。」
沈知鳶輕蔑地看了一眼將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兩人,又將玩味的目光落到李恆身上,「你當真覺得他們兩個能殺了我?那不如我和你賭一賭,看看我和他們兩個誰先下地獄。」
李恆也知道眼前這兩人才是最棘手的,若不是將手裡的人拿捏住,這兩人也不會束手就擒。
他掐著花淺的脖子往前走,「你們往後退,退出地牢。」
李恆覺得這裡是要保不住了,打算先離開地牢,他必須得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主子。
沈知鳶和白芷對視一眼,彼此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思,兩人默契地向後走去。
李恆帶著幾人來到馬廄,掐著花淺的手又用力幾分,對著花淺道:「給我牽出一匹馬來。」
花淺本不想聽話,但見沈知鳶沖她點了點頭,這才不情不願地牽了一匹馬出來。
幾個人就這麼挪到了門口,沈知鳶瞳孔一縮,她迅速抬手掰掉兩個侍衛的手腕,白芷見狀也立馬跟上。
李恆見沈知鳶突然反抗,眼底閃過一絲狠意,打算將花淺帶進地獄,手上剛要用力,一把摺扇從後背釘入心臟。
沈知鳶腳尖一點,迅速滑到花淺身邊,直接掰斷李恆用力的手腕。
白芷將剩下四個侍衛全部解決掉,花淺彎腰在一旁劇烈咳嗽起來。
沈知鳶望向摺扇飛來的方向,「司徒懷瑾,出來。」
司徒懷瑾從房檐上落到沈知鳶身邊,「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安分。」
幾人說話間,宅子裡剩下的護衛也圍了上來。
沈知鳶冷哼一聲,「等會兒再找你算帳,既然來了,就別閒著。」
沈知鳶話音落下,幾人一同闖入侍衛的包圍圈。
多了一個司徒懷瑾,這些人更構不成威脅了。
半柱香的時間,所有的侍衛,一個活口都沒有了。
沈知鳶覺得此行實在耽擱了太長時間,再不回榮府就要暴露了,「白芷,花淺,你們兩個把那些人安置一下,我明日讓雲苓去找你們。」
沈知鳶轉頭看向司徒懷瑾,眼眸眯起,「你是不是又派人盯著我?」
司徒懷瑾舉起雙手,「這次真冤枉,我恰好在附近辦事,這裡血腥味飄得老遠,我就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沒想到是你。」
司徒懷瑾還真沒騙人,淮州之行損失了不少金吾衛,他晚上睡不著,乾脆去處理這件事情。
沈知鳶也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想讓我原諒你,那你替我收拾一下殘局。」
司徒懷瑾沒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亂的髮絲,眸底溫柔,「你可以直接說的,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會為你做到,不需要拐彎抹角。」
沈知鳶表情有些不自在,抬手打掉他的手,這一動牽動了胳膊上的傷,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受傷了?」沈知鳶一身黑色,再加上天色太黑,司徒懷瑾一時沒有察覺到。
沈知鳶由著司徒懷瑾檢查她的傷口,「我沒事,我得回榮府了,不然就要被舅舅和表哥發現了。」
司徒懷瑾見她胳膊上的傷不是特別嚴重,鬆了一口氣,遞給她一瓶藥,「這是溫凡配置的傷藥,你回去記得上藥。」
沈知鳶接過藥瓶揣在懷中,嘴角微微上翹,轉身沖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撂下一句「知道了」,便消失在夜幕中。
沈知鳶回到榮府的時候,見院子裡還是靜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被察覺。
可剛踏入屋子,就見一高大的人影坐在桌旁,聲音清冷如冰裂,「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