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驚艷全場
陽光的照射下，敞開一個口子的錢袋子映射出金燦燦的光。
那是滿袋子的黃金，張小凡咽了口唾沫。
「如果這個人被淹死了，他的錢就都是我的了，不僅娘有錢治病了，以後也能過上富裕的生活。」
貪婪在心中發芽，繼而一發不可收拾。
眼看那富商已經精疲力盡了，張小凡忽地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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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若是眼睜睜看著他被淹死？豈不是愧對父母的教誨！」
張父張母雖是農民出身，但他們的品性卻很端正，從小便教育張小凡，不求做一個施仁布德的救世主，但卻要活得問心無愧。
理智戰勝了欲望，張小凡沒再猶豫，縱身一躍跳入河中，然後以最快速度將富商救了起來。
這時，眼前景物突然模糊，繼而一條九層高的青石台階浮現在眼前，失去的記憶也重新回歸腦海。
張小凡略顯茫然地抬頭看去，思緒很快便回到當下。
「原來剛才都是幻覺，好，好真實！」
問心九層，直指內心深處。
方才在幻境之中經歷了這麼多，但實際上現實只過去了不到三個呼吸。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上第二層台階。
「咦？他一個雜役竟然這麼快就通過了問心梯第層？」有人驚訝地低語。
上官文軒不屑地嗤笑，「第一層而已，便是一條狗也能通過！」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安靜下來。
那些連第一層都未通過的弟子，臉色陰沉如水，按照上官文軒的意思，他們豈不是連狗都不如？但眾人卻是敢怒不敢言。
當張小凡登上第二層台階的剎那，他再次身陷在幻境之中，忘卻了所有的記憶。
幻境中，他還是一名雜役弟子，他最大的願望是成為一名外門弟子，於是他日以繼夜的修煉，但努力了多年，卻沒有任何進展。
某一天，他的同門得到一種邪法，可以在一夜之間達到成為外門弟子的標準。
眼看同門修煉邪法，接二連三地成為了外門弟子，張小凡也心動了，有一夜之間能成為外門弟子的捷徑，誰又能拒絕？
然而，當張小凡準備修煉邪法的時候，父母的教誨又一次在腦海之中迴蕩。
「小凡，世間道路千萬條，有許多捷徑可以讓你更快地抵達目的地，但同時你也要承擔走捷徑的因果，腳踏實地走出自己的路，那才真正屬於你自己！」
張小凡大腦轟的一聲悶響，那急於求成的急躁頓時就消失了，他對邪法棄如敝履，腳踏實地修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從幻境之中甦醒，重新回歸到問心梯之中。
張小凡失神地喃喃自語，「想不到最終讓我醒悟的，是爹娘小時候的教誨，爹娘雖然不識字沒文化，但是卻明事理，將世間一切都看得很透徹。」
短暫沉吟之後，他便再次邁步，跨上第三層台階。
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張小凡的速度仍舊是那麼快，根據當前速度，他完全不輸於上官雲軒以及柳湘湘之輩。
「他，他該不會真的能成外門弟子吧？」
「以雜役身份晉升成為外門弟子，倒不是沒有這種先例，可似乎已經有幾十年未曾出現了吧。」
上官文軒咬了咬牙，心中雖然已經開始變得忐忑，但仍舊嘴硬的冷笑。
「張小凡，我不信你們贏我！」
觀戰台上，宋文眉頭緊皺，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不安的原因，似乎正是來自張小凡。
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他有些怕了，以張小凡這一個多月的表現，若是還能持續下去，那張小凡超越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旁的柳心瑤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個月前，張小凡還是她瞧不起的雜役，但現在卻已經是鍊氣三層，並且還輕鬆通過了兩層問心台階。
「我，我為何會有後悔的感覺？」柳心瑤心中難以自控地湧起這個念頭。
當初之所以與張小凡一刀兩斷，是因為她結識了宋文，跟著一個雜役能有什麼前途？
相反，跟著宋文這個外門天驕，前途一片光明。
她搖了搖頭，將那個荒誕的感覺壓了下去，自我安慰道：「即便張小凡能成為外門弟子又如何？他終究只是一個雜靈根，拿什麼三系純靈根的宋文比？我的選擇一定是正確的！」
張小凡邁步上了第三層台階，幻境也隨之降臨。
幻境中，他成為了一名仙師，在一處秘境之中，與眾多修士爭搶資源。
前方深淵之中，有一株能助他突破的寶藥，但前路兇險，已經有數十人進入深淵，這些人的修為都比張小凡高。
強烈的死亡危機籠罩張小凡，他逐漸心生退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要不這次就先退吧，即便我進入深淵，也爭不過他們。」
在張小凡準備退出的時候，當年父母隨口的一段對話浮現心頭。
「爹爹，我將來可以成仙嘛？」年幼的張小凡問。
父親揉著他的腦袋，笑著問：「你想成仙嘛？」
「嗯，想的，仙人可以飛天遁地，呼風喚雨，可威風了！」
父親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一字一頓地說：
「小凡，仙途兇險，若是你想成仙，那必須學會去爭，與人爭，與仙爭，與天地去爭，爭那一絲成仙之緣！」
張小凡豁然一震，後退的腳步停了下來。
是啊，想成仙又豈能退縮，這一次他若是退了，他何年何月才能突破？
下一次若是再遇見類似的事，他還要退嗎？
沒錯，要爭，與人爭，與仙爭，與天地爭！
念至此，張小凡再沒猶豫，縱身一躍進入深淵之中。
眼前景物再次變化，他重新出現在問心梯之上。
張小凡心緒複雜，他回想起兒時的點點滴滴，覺得頗為奇怪。
他的父母只是最普通的農民，為何能說出這麼多深奧的話？
他並未多想，只覺應是父母活得通透，因此才懂得這麼多道理。
當張小凡邁步上了第四層台階的時候，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第四層，一個雜役竟然登上了第四層，前無古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