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事情敗露
振奮吶喊之人正是春喜。
她就知道,姑娘一定是對的。
姑娘從來都是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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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夫人都不知道姑娘的好。
他們從來都對姑娘的好,視而不見。
眾人驚呆。
特別是周嬤嬤,一臉不敢置信之色。
怎麼會?
為什麼會這樣?
不!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二姑娘楚婉柔。
其嘴角雖然含笑,可那眼神,讓周嬤嬤不寒而慄。
這是讓她敗露就自裁的眼神。
周嬤嬤哆嗦著嘴唇,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夫人。
夫人討厭大姑娘,說不定還能保她一命。
「此事既是人為。周嬤嬤,你這賤奴欺上瞞下,欺辱嫡女。今日幸好尋真沒事。來人啊,拖下去,仗責一百,發賣了。」楚展鵬冷冷開口。
不過是一個奴才的賤命。
若是能讓九殿下滿意,那可太划算了。
即便是個痴傻殿下,可這麼多人在此,他這位侯爺的態度,就代表著平安侯府的態度。
陛下也定然會滿意。
「是。」
幾個家丁把周嬤嬤摁在地上。
周嬤嬤掙扎著,下意識地向著楚婉柔的方向望去,可楚婉柔只是緊蹙峨眉,痛心疾首道:「嬤嬤,你居然利用我的薰香,誣陷姐姐。你怎能如此?」
「二姑娘,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明明是你......」告訴我的法子。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
不讓周嬤嬤說完,楚婉柔立刻打斷:「嬤嬤,有錯就要受罰。念在你忠心為侯府的份上,娘定然不會為難你在侯府做工的親人。」
周嬤嬤聞言,慘笑一聲,被拉了下去。
楚婉柔走了出來,對著楚展鵬和李儀道:「是柔兒不好。柔兒戴著顧世子新送的香囊,這才讓周嬤嬤有機可乘,利用薰香藥性,陷害姐姐。柔兒願意受罰。」
楚展鵬連忙扶起她,示意她站在一旁,柔和道:「此事再議。
他又看向了南宮月,鄭重道:「還請九殿下移步到旁邊的寒山院看診。」
九殿下背後鮮血糊成一團,整個人更是搖搖欲墜。
如果再置之不理,若是出了事,他這個侯爺的位置,就坐到頭了。
寒山院,就在楚尋真所居住的「菊苑」旁。
裝潢一般,卻也極為舒適。
反倒是那菊苑,有種破敗之感。
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生活在這種地方?
南宮月眉眼陰翳,看楚展鵬越發不順眼。
「嫡庶有別,更遑論親生和抱養。楚侯爺若是不曉得如何管理侯府,本殿倒是可以告知母后,讓母后派人協侯爺一臂之力。」
九殿下冷聲響起。與之前的稚氣之聲,大不相同。
眾人都愣住了。
不是說,九殿下砸了腦袋,時不時瘋瘋癲癲,痴傻嗎?這番話聽來,怎麼這么正常?
平康公公聽到這語氣,臉色大喜。
「好!太好了。」
今日,殿下清醒的時間多了。
平康公公笑容燦爛,盡心盡力攙扶著南宮月,進了寒山院。
眼看他們進了廂房,跪在地上的李儀,當即對著楚尋真破口大罵。
「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災星。若是明日侯爺被問責,本夫人饒不了你。」
她目露凶光,眉宇間夾雜著一抹焦慮和的恐懼。
楚尋真不曾回來之前,他們一家和和美美,哪裡會得罪殿下?
如今,不只惹得殿下不喜,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若是宮中問責,恐怕她凶多吉少。
「事情已經清楚,是周嬤嬤以手段誣陷姑娘,夫人怎麼可以這麼說姑娘?夫人知不知道姑娘她為了你......」
春喜還未曾說完,楚尋真便打斷了她。
「春喜。」
春喜一愣,只能不甘地點點頭。
她替她的姑娘委屈。
夫人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姑娘,她早就臥病在床了。
如果不是姑娘每日給夫人醫治頭疾,又怎麼會好得那麼快?
夫人為何這麼狠心,連一丁點的偏愛,都不願意分給姑娘?
李儀面露嫌惡之色,看都不看春喜一眼,反而冷漠地看著楚尋真,道。
「別以為九殿下對你有興趣,就攀上了高枝。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他時不時陷入瘋狂,混亂。這幾日,他如同孩童,是最正常的時候了。若是瘋起來,可別怪為娘的沒有提醒你。為娘勸你,離他遠點。顧世子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楚尋真嗤笑一聲:「那若是如此,我為妻,楚婉柔為賤妾,如何?我一個侯府嫡女,尚且為妾,她區區養女,便只能為賤妾。」
「就憑你,還想成為顧世子的妻?」李儀被楚尋真氣到,頓時口不擇言,「你也配和柔兒相比?她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你一個山溝里出來的商賈養女,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夫人若是再說這種話,我不介意把剛才楚婉柔持有兩個香囊的事,告知九殿下。讓九殿下身邊的太醫,再詳細檢查一下,看一下她和剛才周嬤嬤發狂的事,有沒有關係?另外,我好像看見夫人撿到一個香囊。為了證明清白,相信夫人也願意,把周嬤嬤在廂房內扔出來的香囊,呈給太醫查驗。」
李儀頓時變了臉色。
能成為當家主母,自然不是善茬。
柔兒佩戴兩個香囊,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說不定都會和此事扯上關係。
不,她決不允許。
至於她撿到的香囊,說不定就是那個香囊內的藥材有問題。
「還在此胡說?你妹妹心底善良,她都說了,之前不過是不想佩戴顧世子送的並蒂蓮香囊,怕惹你傷心。可你呢?咄咄逼人。你還有沒有一個侯府嫡女的樣子了?」
楚尋真好笑地看著李儀,道:「那周嬤嬤呢?為何害我?」
「還不是因為你是災星,多次行惡,害你妹妹。」
「周嬤嬤大字都不識一個,還懂得薰香殺人的知識和配比。夫人,尋真佩服。」楚尋真心悅誠服的模樣,讓李儀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個逆女。
竟然敢諷刺她。
眾人面面相覷。
周嬤嬤就一個粗使婆子,的確不像是懂得薰香配比,藥材相衝的知識。
此事難道真的是二姑娘所為?
可二姑娘心地善良,溫文爾雅,瞧著也不像幹這種事的人。
莫非夫人想要罰大姑娘,想不出好的法子,才出此下策。
可當家主母,想要責罰嫡女,又豈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
思來想去,還是二姑娘可疑。
「住手!別啊!殿下瘋了!」
忽然,一道慘烈的叫聲,從廂房內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