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父皇錯了
笑歸笑,但大臣們還是需要秦厲給他們一個確切的回答,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秦厲也沒有再藏著掖著,一字一句說道:
「這一仗,當然是打!」
此言一出,主戰的大臣們頓時興高采烈,捶胸頓足,像大猩猩一樣。
而主和的大臣們也沒有唉聲嘆氣,似乎他們早就知道秦厲會下這樣的決定。
為什麼要打,秦厲也給出了理由:「朕自號武帝,當然是要打,不打,豈不是不配這個年號。」
「不僅要打,朕還要御駕親征,這一戰朕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北莽並非強大到不可戰勝,大周才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主人。」
秦厲這話說得十分霸氣,大臣們紛紛被感染。
「陛下說的對,打,干他娘的,干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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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咱們能把北莽這塊硬骨頭啃下,日後大周統一天下,就再也沒有什麼障礙了。」
「咱們干成了幾代人都沒有干成的事情,咱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要刻在史書上,青史留名!」
「咱們把該打的仗都打了,後世子孫才會過上好日子,值!」
說著說著,大臣們熱淚盈眶,不能自抑…
……
夜晚如期降臨。
大殿中,玄帝縮在一個角落裡,又冷又餓,渾身瑟瑟發抖,眼前甚至幾度出現幻覺。
可是他硬撐著不幹活,死也不干,這是他作為一個帝王的脊樑。
盤腿坐在火堆前的秦瀚搖搖頭,心想玄帝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行吧,看誰熬得過誰,他有的是時間。
面前的小火堆里,柴火噼里啪啦地響著。
秦瀚一邊啃著餅,一邊說道:「剛剛聽說了一個消息,陛下要御駕親征!」
縮在小角落裡的玄帝頓時來了精神,開口道:「御駕親征?親征誰,北莽?」
「真是笑死人了,南邊正在和佛國打,北邊還要和北莽打,顧頭就顧不上腚這個道理秦厲難道不懂嗎?」
玄帝冷笑不已,十分不看好這一仗,不過他心裡卻期待這一戰。
最好是秦厲死在戰場上,然後大臣們再重新擁立他。
秦瀚將半塊餅吃完,說道:「佛國那邊不足為懼,受佛教教義影響,佛國境內,毫無抵抗之意,更何況領兵的是老七,相信過不了多久捷報就會傳過來。」
「是老七率兵打的佛國?不提他,朕都快忘記了,朕還有這麼一個兒子。」
「他和你們兩個一樣,都該遭千刀萬剮!」
在玄帝心裡,他最恨的三個兒子,便是秦厲秦瀚和秦風。
秦瀚好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值得施主這麼記恨七皇子?」
玄帝伸手說道:「你給朕水和食物,朕就告訴你。」
秦瀚搖搖頭:「到現在施主還抱著僥倖心理。」
玄帝道:「不是抱著僥倖心理,而是朕篤定你們不敢殺朕!」
「沒有人能承擔得起弒君弒父的罪名,更別提是剛剛登基的秦厲。」
這話說的不錯,雖然秦厲的名聲本就不怎麼好聽。
在還沒有成為太子之前,還是大皇子的時候,就是世間有名的大惡人。
但再加上一條弒君弒父的名聲後,秦厲的名聲就徹底爛了。
秦厲現在也是皇帝,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身後名。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確保玄帝活著。
「所以,陛下不會殺你,不過施主非要自己求死,世人也怨不到陛下頭上。」
「比如,施主是被自己活活餓死或者凍死的。」
玄帝瞪眼不已,「你們敢,朕只有壽終正寢這一條路。」
「朕就算是要被凍死或者餓死了,你們也得想法子救活朕。」
「朕等的就是那一天,到時候,食物和水自會送到朕的嘴裡,朕也不用再住像冰窖一樣的冷宮!」
玄帝打的主意是好的,可秦瀚說道:「施主說的那種可能,前提是施主能扛住,不會求饒。」
玄帝冷哼一聲,斜眼道:「哼,朕身為天子,豈會求饒?」
正說著,他看見秦瀚站了起來,又活動了一下兩隻手的手腕。
「你、你想幹什麼?」
玄帝說話都結巴起來。
瞬間感覺不到冷和餓了。
有的只有恐懼充斥全身。
秦瀚笑呵呵地說道:「貧僧忽然想起來,母妃還在世時,有一日,只是斟的茶涼了些,施主便對貧僧的母妃大打出手,母妃為此差點破了相。」
「施主說,貧僧該不該還回去?」
玄帝站起來,忍不住地往後退,「朕警告你,朕是天子,你敢打天子,老天是不會放過你,你要遭天打五雷轟!」
秦瀚步步緊逼,「貧僧只相信自己的拳頭。」
說完,秦瀚一隻手抓住要逃的玄帝,一拳砸中他的鼻樑。
玄帝頓時眼冒金星,鼻腔里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血!
好多的血。
彎腰伸手捂住鼻子,鮮血還是止不住地從指縫中溢出。
「施主當年是怎麼對母妃的,貧僧今日就怎麼對施主,希望施主能扛住,千萬別求饒。」
砰!
又是一拳。
玄帝感覺自己的眼睛瞎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瀚拳拳到肉。
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極高極大,不停有血噴出或者濺出。
一開始,玄帝咬緊牙關,沒有求饒,甚至還想要還手,可他哪裡是身強力壯秦瀚的對手,秦瀚一隻手就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最後,玄帝實在是忍受不了疼痛,求饒起來。
「老二,真可是你的父皇,父皇啊……」
「你不能這麼對你的父皇,你母妃可在天上看著呢。」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秦瀚揮拳的力道更大。
玄帝感覺自己被鐵錘砸中,一把老骨頭都快要給他砸碎了。
「饒命啊,別打了別打了。」
「父皇錯了,父皇錯了。」
「父皇給你認錯,父皇當年不該那麼對你和你的母妃,父皇只是一時糊塗,父皇也很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