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撿到寶了
江池走後,宋青禾才意識到自己的臉有多麼的紅,一想到自己後背接觸到江池那解釋的胸肌,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揚,好不容易壓下嘴角才想起剛才腦海中的那一抹振動,她關上家門,意識再次沉入空間。
靈泉眼咕嚕嚕冒泡,水面上漂浮著那張泛黃的圖紙。
宋青禾伸手將圖紙撈起,展開一看,密密麻麻的機械線條和數據,右上角寫著幾個字:新型化油器改進方案。
這東西在很多年以後的確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但在八零年代,絕對是超前的東西。
她把圖紙放在一旁,看向一邊的靈泉,按照她的理解,這靈泉水絕對也是個寶貝,她小心翼翼捧起一口靈泉水喝下,水質清甜,順著喉管滑進胃裡,不到半分鐘,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骨頭縫裡傳來細密的酸痛。
皮膚表面滲出一層黏糊糊的黑色污垢,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宋青禾趕緊閃出空間,去了筒子樓的公共洗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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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沖刷在身上,整整換了三盆水,才把身上的污垢洗淨。
擦乾身體時,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原本層層疊疊的肥肉,竟然緊緻了不少,肚子也癟下去一大塊,她心中一喜,正愁著怎麼減肥呢,想不到靈泉水竟然有洗精伐髓、重塑體質的功效。
接下來的半個月,宋青禾每天夜裡雷打不動地喝靈泉水,變化是肉眼可見的,原本塞得緊繃繃的紅襯衫,現在空蕩蕩地掛在身上,一百四十多斤的體重,硬生生掉到了不到一百三十斤,整整瘦了十幾斤。
更明顯的是臉,原本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五官徹底舒展開來,皮膚里的暗沉和黃氣被一掃而空,透著一股健康的白裡透紅。下頜線的輪廓清晰可見,明艷大氣的底子徹底顯露出來。
這天清晨,宋青禾在水房洗漱完,端著臉盆推門進屋。
江池正坐在床沿穿鞋,聽見動靜抬起頭,陽光從窗外打進來,落在宋青禾的臉上,她皮膚白淨,五官立體,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那件舊襯衫松松垮垮,反而襯出了一種別樣的利落。
江池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耳朵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路蔓延到脖頸,他慌亂地低下頭,手裡的鞋帶直接系成了死結。
最近宋青禾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裡的,宋青禾前幾天也說了,自己要減肥,只是今天的她格外好看。
宋青禾把臉盆擱在架子上,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傻愣著幹什麼?去洗臉吃飯。」
江池猛地站起身,同手同腳地往外走,差點撞在門框上。
門外,端著尿盆路過的李大媽正好撞見宋青禾。
李大媽使勁揉了眼睛,手裡的尿盆差點端不穩,這還是老江家那個又胖又懶的作精媳婦嗎?怎麼幾天沒打照面,這腰身,這臉蛋,比廠里文工團的台柱子還要水靈!
吃過早飯,江池準備去上班,宋青禾從兜里摸出那張從空間拿出來的圖紙,隨手拍在桌上:「出門順便把桌子收拾了。」
江池應了一聲,走過去拿抹布,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那張泛黃的紙,紙上的線條極其複雜,標註的數據精確到毫米。
江池湊近了些,整個人直接趴在桌子上,手指順著圖紙上的氣道結構一點點往下滑。
「這……這是化油器的進氣道?」他聲音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在廠里修了六年車,閉著眼睛都能把那些老舊的解放牌卡車拆了重裝,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結構,如果按照這個圖紙改進,發動機的燃燒效率起碼能提升百分之三十。
江池趴在桌子上看了足足十分鐘,連上班時間都忘了。
宋青禾站在一邊,果然自己賭對了,因為她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江池平日裡喜歡修東西,在自己那個時代,這種人叫技術宅,所以她特意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就位了看看江池到底有幾斤幾兩。
自己既然穿到這裡,既要感受這個時代的生活節奏,也得生存下去,天天無所事事不是她的風格,更何況自己還有金手指。
就江池而言,他雖然是『自己』的丈夫,但畢竟『自己』和他真的不熟悉,上來就和他談戀愛,實在有些過不去心裡那關,不過感情可以慢慢培養,起碼『自己』對他不排斥,所以男人事業她都要。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藍圖中的時候,江池突然指著圖紙左下角的一個參數:「青禾,這圖紙你從哪弄來的?這裡有個問題。」
宋青禾聞言轉過頭:「什麼問題?」
「主噴管的口徑數據不對。」江池拿過一支鉛筆,在圖紙旁邊快速畫了一個草圖,「按照這種進氣量,主噴管如果只有2.5毫米,高速運轉時絕對會供油不足導致熄火,得改成2.8毫米,再加一個空氣量孔。」
宋青禾看著他熟練畫圖的樣子,心裡暗自評估,這份圖紙是系統給的,跨越了十年的技術壁壘,江池竟然只看了一遍就能找出瑕疵並給出改進方案。
這絕對是個被埋沒的機械天才,一直窩在紅星機械廠修那些破卡車,太屈才了。
宋青禾在心裡感謝上天,對自己不薄,給了自己一次不一樣的人生,還讓自己撿到了寶。
宋青禾要不說是高科技人才,腦迴路自然是極大的,她一瞬間就想到了之後的路子,她要帶著他單幹,開汽修廠,到時候江池就負責技術,自己負責其他的,首先就是資金,正好自己空間裡的野山參最近已經長起來了。
想到這裡,宋青禾急忙催促江池先去上班,剩下的回來再說。
江池走後,宋青禾揣著空間裡那幾株已經長成的十年份野山參,再次踏入城郊黑市。
黑市里人頭攢動,大部分都是倒賣糧票和農副產品的。
宋青禾沒有急著擺攤,她在巷子裡轉悠了一圈,視線鎖定在一個站在角落裡的中年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中山裝,但布料筆挺,沒有一絲褶皺,他腳上那雙皮鞋擦得鋥亮,在這個滿地泥濘的黑市里顯得格格不入。
最關鍵的是,他身後兩米外,站著一個寸頭青年,雙手始終插在兜里,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這人非富即貴,而且是在找急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