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人肉叉燒包
「管它有沒有用,為了嘉豪,咱們也得試試啊!」徐培恩催促。
「可是......」
不等徐夫人拒絕,徐培恩二話不說就咬破徐夫人的手指。
血滴在羅盤上。
羅盤先是指向徐少卿,隨後一偏,指向叉燒包鋪子。
「這次准了!我兒、我兒在叉燒包鋪子裡!難怪昨天小天師讓我買叉燒包!」徐培恩幾乎喜極而泣。
他拉著徐夫人就往鋪子裡沖。
「枝枝,你幹嘛幫他找兒子?她對少卿這麼壞!」慕西辭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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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保康也苦著臉,「看著他這麼高興,我就來氣!」
枝枝一直在憋笑,「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原來有反轉?
二人的臉上出現了期待。「老畢登!等等!」
樹生攔他們徐培恩、徐夫人的去路。
「你們把這個吃了!」枝枝的手裡拿著兩籠叉燒包。這是徐培恩給她買的。
徐培恩有些著急,但還是笑道:「多謝小天師,您怕我們餓著,這麼貼心?」
枝枝跟樹生交換了一個眼神。
為了儘快見到兒子,他們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真香啊!」
「真好吃!怪不得嘉豪總是要吃!」
「這什麼肉?又香又彈牙。」
二人吃完後,樹生跟枝枝才閃開身子。
突然,一個女客人發出尖叫。
她剛從嘴裡吐出了一塊肉皮。
碎肉皮上依稀可以看到青黑的圓形紋身!
「啊......這是人肉......」
「這是紋身......」
「不對!好像是胎記......"
徐培恩、徐夫人的心咯噔一響,眼淚劃出眼眶。
嘉豪的屁股上就有一個圓形青黑色的胎記!
隨後他們扶著門,大吐特吐。
枝枝跟樹生都笑了。
慕西辭、蘇保康、徐少卿嚇得小臉慘白。
店中的客人也紛紛吐了。
門外一片譁然,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居然是人肉,怪不得這麼香!」
「幸虧我起不來床,總是買不到!」
「我說怎麼看不到老闆養豬買肉,每天卻有源源不斷的肉......」
"嘔....…」
枝枝看了錦衣衛一眼,幾個錦衣衛當即衝進鋪子,前後包抄,在後門將胖老闆逮住。
「嘉豪啊......我兒啊......」徐培恩、徐夫人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看著地上的污穢,心痛如刀絞。
「天啊,老爺,這就是嘉豪?」徐夫人癱軟的跪在地上,對著一灘嘔吐物掉眼淚。
「客人吐得東於灘西一灘的,怎麼收屍啊?」慕西辭撓撓後腦勺。
蘇保康不太認可他的話,「何止?等會兒消食了,茅廁里還有很多呢。」
「咦惹......」枝枝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徐培恩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
他瞪著枝枝,眥目欲裂,「好歹毒啊!你居然矇騙我吃紂王嗎?!」
「不是啊,我是枝枝。」枝枝一臉無辜地回答。
「啊......」徐培恩被氣瘋了,崩潰大叫。
眾人:……
想笑但卻怕損功德。
枝枝大發慈悲地說:「老畢登,這不是你們的兒子,你們的兒子還沒做成餡呢。」
徐培恩、徐夫人眼前一亮,轉悲為喜、二人跌跌撞撞跑去了後廚。
哪怕撞倒了徐少卿也不多看一眼。
「嘉豪!爹這就來救你!」
「嘉豪別怕!」
狹窄逼仄的後廚里,除了食材、廚具,只有一口地窖。
地窖被鐵鏈拴住,錦衣衛、衙役用刀鑿斧劈都沒打開。
肉眼看不見的是,鎖鏈冒著血紅色的氣。
「這是鎮魂鎖!」樹生篤定道。
徐家夫婦朝枝枝作揖,「小天師,求您救救嘉豪!」枝枝把鬼斧丟了出去,「你們要跟枝枝換。」「好!」徐培恩早就知道枝枝的規矩。
他在懷裡摸了摸,不知摸了什麼東西,他扯了出來。
登時,全場譁然。
不少女子都紅了臉。
是赤紅色鴛鴦肚兜!
徐培恩的老臉紅的發燒。
這一看就是小姑娘穿的!
「這、這、這......」徐培恩結巴,心虛地看了眼徐夫人,「不知道是何人陷害本侯,塞進本侯衣袍里的!」
徐夫人瞪了他一眼。
枝枝儘管嫌棄,但還是收下了。
徐培恩跟徐夫人合力舉起斧頭,把鎮魂鎖劈開。
打開地窖一看,二人發出悲愴的哀嚎:「嗚嗚......嘉豪啊!」
京兆尹汪子貴不知何時來了,他捏著鼻子,疑惑地問:「郡主,他們哭什麼?徐嘉豪不是沒出事嗎?」
枝枝用古怪的表情看著他,「枝枝只說徐嘉豪沒被做成肉餡,又沒說他沒死。」
汪子貴聞言,立即上前,探頭往地窖一看,裡面的情形把身經百戰的他都給嚇到了。
地窖里,徐嘉豪早就斷氣了。
他赤條條地被吊在起來,身中數刀,身上的血被放幹了,軀殼乾癟,仿佛縮小了一圈。
「畜生!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兒?」徐培恩抄起剁餡刀,對著被錦衣衛擒住的胖老闆。
胖老闆發出陰森癲狂的笑,「呵呵......因為放了血,才能去腥,才能做出最香的肉餡。」
「誰讓你兒子昨晚去青樓鬧事,毆打青樓的護院不成,被反殺?我只是把他拖回來罷了。」
眾人不寒而慄。
他雖然沒殺人,但卻是十成的變態、瘋子......為了做出叉燒包不惜用......
「嗚嗚......我兒啊......」徐培恩、徐夫人崩潰大哭。
枝枝走上前,她拍拍徐培恩的肩膀,「老畢登,別哭了。」
「別管我!你不懂,你又沒死兒子!」徐培恩哭得更大聲了。
枝枝癟癟嘴,「他又不是你兒子!枝枝的羅盤又不會出錯。」
哭聲漸漸弱了。
徐培恩眼神複雜地看著身旁的女人。
徐夫人則是一臉心虛。
徐培恩又在羅盤上擠出一滴血,可羅盤轉了一個圈,指向了徐少卿。
「一定是羅盤壞了!沒錯,一定是這樣!」徐培恩不停地碎碎念。
「一定是假的!侯爺,這個臭丫頭可壞了,就想看我們家笑話!她方才把我們耍得團團轉,笑得可歡了!」徐夫人白了枝枝一眼。
枝枝氣鼓鼓,「幫了你們,你們還說枝枝的壞話。」